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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蓄謀已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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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說八道。”禮琛滿心歡喜地順勢將無憂擁入懷中,將下巴輕輕放在無憂的頭頂,手中把着的是她那瘦小的肩膀,隔着衣衫傳來無憂的體溫,掌心裏都是暖的。

  “自打你來了穹山,都不曾見你好好喫過一頓飯,瘦了些呢。”

  無憂感受着被禮琛的氣息緊緊包圍而帶來的安全感,混合着絲絲酒意,竟教她此刻愜意得有些不想抬起眼皮來。

  “我當仙君,會嫌我喫得多。”

  禮琛笑出聲來:“連你都喂不飽,我還稱什麼神仙?”

  無憂勾起脣角滿足地偷偷笑,抑制不住話語中的開心:“好幸運啊。”

  兩個就躲在酒館的角落裏如膠似漆地黏着,那窗臺外枝頭上停着的麻雀都沒眼再看下去了,扇動着翅膀飛離。

  是夜,酒館打烊。

  “我我……我跟你說哦,我還、沒醉,我還能喝的。”

  “我知道,你是酒神,酒量天下第一!”

  無憂和禮琛相互攙扶着跌跌撞撞走出酒館。

  因爲擔心喝醉後又鬧出什麼洋相來,無憂點到爲止,喝痛快了,也還尚存着最後一絲理智,否則此刻她一定是整個人都掛在禮琛的身上去了。

  禮琛又哪能想到無憂是真的還能再喝,只當她此刻是酒後吹牛,也就順着她的話誇她酒量好。

  這一路上胡言亂語嬉笑打鬧的,無憂這回算是真的見識到了喝醉後的禮琛有多話癆。

  “無憂,你喜歡凡世的煙火氣息,還是世外桃源的清淨呢?”

  “我曾經……沉迷凡世的戲文,覺得、那些故事有血有肉,腦海中曾一次次地……幻想着今後的意中人,可是、當我在方家茶樓……見着你的第一眼,我就、就忘記自己想象中的意中人,是何模樣了。”

  “無憂啊……我不喜歡、不喜歡你和別的男子在一處喝酒了,姑娘也不行,除了……除了我的姨母和孃親,你要聽話,知道嗎?”

  禮琛的這話匣子一打開,便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想到什麼立馬就脫口而出,無憂應接不暇,強撐着睏意本能地應着:“哦……哦……嗯!”

  “你不用害怕、我母上,她其實是個……很溫和善良的女子,那會兒來勢洶洶……恐怕、是將你當作斷袖了,禮琛、也一定會盡全力……讓家人們都接納你……”

  這走出酒館吹了吹夜間的冷風,禮琛的酒意越發濃了起來,臉頰上染着若隱若現的紅暈,無憂視線朦朧間無意瞥到一眼,結果就再挪不開眼。

  無憂盯着禮琛的俊臉失神,無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因爲酒後口渴而有些乾燥的嘴脣,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來:“仙君還想跟無憂說些什麼呢?”

  禮琛正想繼續對無憂吐露衷腸,卻被她這有些唐突的問話給打斷了,一時間不滿得很,皺起眉頭語氣微怒:“臭丫頭、是不是嫌我煩了?我還有好、好些話沒對你說完,你得……仔細聽着,莫要打岔!”

  無憂內心的理智還在進行着最後的掙扎。

  “此刻,我不想聽。”

  禮琛止住腳步,把住無憂的肩膀,搖搖晃晃地站着,注視着此刻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的無憂。

  “不,你想聽,你必須聽,我馬上就能說出口了…馬上就……”

  終於,在風起葉落,月明星稀的那一刻,伴隨着草叢之中此起彼伏的蟲鳴,無憂的理智被她的慾念一刀捅死拋屍小黑屋裏。

  她,勾住了禮琛的脖子,將蓄謀已久的吻送了上去。

  柔軟,溫潤,又生澀。

  又像是……碎娃兒時第一次嚐到糖的滋味,直教人腳底發軟,想要飄起來。

  哪能想到,這理智還沒嚥氣,突然睜開了眼睛,無憂立刻撤回身子,就此戛然而止。

  “都讓你閉嘴不要說了,像只蒼蠅一樣嗡嗡響,瞌睡都被你說跑了。”

  無憂只覺臉上燒得慌,心下暗罵自己怎麼一點自制力都沒有,果真是一喝酒就要闖禍,哪怕今夜是比着酒量來喝,卻也還是着了這東西的道!

  不應該啊,以前喝得再猛也沒冒出過這等念頭來呀?還是說曾經也如此做過只是酒醒之後忘了個乾淨?不不不、應當是從未有過的,方纔的感受,實在是陌生又奇妙,似要教人成癮一般。

  禮琛從方纔那個突如其來的吻裏回過神來,酒意消了大半去,又驚又喜,還沒等得及說話,又被突然翻臉的無憂一頓抱怨。

  心中有點微不足道的委屈,卻也比不上他此刻的欣喜若狂,伸出雙手捧住無憂的腦袋:“我還想說,那你可還會像方纔那樣來堵我的嘴?”

  無憂別過眼睛不敢去看禮琛此刻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臉色:“……”

  “嗯?怎麼不理我了?你竟是這等不負責任之人嗎?輕薄了我,此刻就要冷着我了?”

  禮琛心想無憂現在肯定是在害羞鬧彆扭,但他偏不想讓無憂逃避自己,巴巴地就將自己的臉往無憂的眼前送,任憑無憂眼珠子上下左右轉了個圈,都逃不開他那張俊臉。

  無憂被逼得沒法子,欲哭無淚,終於惱羞成怒:“你怎麼這麼厚顏無恥呀!我哪兒輕薄你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輕薄你?無憑無據的莫要胡說,哼!”

  “呱!”

  突然從腳邊傳來一聲蛙鳴,驚得理不直氣卻壯的無憂越發覺得心虛。

  無憂心想,這隻蛙肯定是在跟禮琛說,它看見了,是無憂先動的嘴,它可以作證。

  禮琛收起嬉皮笑臉的神色,深情款款道:“其實白日裏我也想這樣做的,結果你把腦袋埋我胸前去了,我這才控制自己作罷。”

  “我很開心,因爲你給的是我想要的。”

  無憂覺得禮琛這能說會道甜言蜜語的嘴的確是抹了蜜的,只是這蜜怪的很,嘗在嘴裏是清酒的味道,流到心裏,卻又甜得很。

  “成吧,我本只是想讓你閉嘴來着,你既喜歡,也已經收下了,那這件事情就這麼罷了吧,你就當我喝醉酒,腦子裏有根筋搭錯了。”無憂心想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她不可能睜着眼睛胡說八道,顛倒是非,索性乾脆一些認了,扭扭捏捏的,反而更顯得自己心裏有鬼。

  方纔明明是……見着他喝醉的模樣着實勾人,這才一時間起了色心,畢竟在百花樓時耳濡目染的,早就好奇與心儀之人這般親近是何滋味兒了。

  “那我此刻能否接着說完方纔我想對無憂說的話呢?”禮琛捧着無憂的手指輕輕在她柔滑的臉上蹭着,偶然指尖觸及到無憂的耳珠,激起無憂一陣顫慄,手臂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無憂下意識地抱住胳膊:“那你說吧,我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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