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一點點,至於那些芝麻綠豆的小事就不用說了。
“同學,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施塒剞微笑的說着,聲音不卑不亢,不大不小,溫溫和和的,聽起來很舒服。
“你不認識我了。”是肯定不是疑問。
“恩?”疑惑。
“那我給你的手帕了?”
“呼啊……”抽氣聲從四面響起。
“額?”一個個的問號從施蒔剞頭上飛起。
“就是我被一羣男生包圍,你來救我……想起來沒。”
“哦……”英雄救美。
四周傳來了解的感嘆。
“額?哦,你就是……”施蒔剞的笑容因明白了而變的更燦爛。司徒翊因他的笑容佔時忘了說話。
“一個月前,一個女生因爲……因爲……偷錢……”後面兩個字的聲音很小很小。
“啊……”
雖然很小,但還是有人聽見了,慢慢的傳開,不感相信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不是不是,那次你還受傷了……”天啊,她司徒翊的一世英明毀於一但啊!
“你就是那個小女孩……”那是他第一次和人打架,也是第一次被打。
“恩,就是那次。”太好了終於想起來了。
“對不起,因爲時間太久了,所以……”還把人家當成……
“額!哈哈,沒事,沒事。”司徒翊不在呼的擺擺手。
“額……啊……”不會吧,翊在笑耶,竟然沒有一拳打過去。幻覺吧?
“那,那,誰來着,打我一下。”
“咚……”
“啊……痛痛痛,你不能輕點啊……不過,不是做夢耶!”
司徒翊朝天翻翻白眼,拉着施塒剞向教室外走。
“這裏太吵了,我們到外面說。”
“可是,可是……”男女有別,這樣手牽手不好吧!
施塒剞的臉漲的通紅。
“哎!沒戲看了。”衆人看着兩人消失的方向,無趣的收回目光。
“老師,上課了。”
“恩?恩,上課,上課。”真是的,竟和他們一樣,看戲看的忘記了現在正在上課。
“那次……呃……謝謝你……”雖然把人叫出來了,司徒翊卻感到詞窮。
她沒有想到,平時大大咧咧的自己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
“那個沒關係,只是,我們現在這樣不要緊嗎……”現在可是上課時間。
施塒剞指着現在所在地……學校頂樓。
“不要緊,我經常這樣。”
司徒翊不知道自己對施塒剞是什麼感覺,大概就是別人所說的喜歡吧!
第一次認識他是七年前。
那時的她和現在一樣,遇到事喜歡以武力解決,說來說去,還是受家裏那兩個人的影響。
老媽是重案組大隊長,平時破案總是槍頭功,槍裏來刀裏去的,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審案時,若是碰到那些擺架子或仗着自己家有幾個錢就耀武揚威的人,直接把人帶到一間沒人的屋子裏,說是要對他們進行“在生教育”,出來時,她滿臉笑容,其他人全身掛採。底頭哈腰說着:對不起,在也不敢了。
總之,她家老媽就是,上司見了搖頭,部下見了敬佩,人民見了喝彩,惡人見了害怕。
至於她家老爸嘛,全國武術組教練,外號“魔鬼教練”。具體他怎樣個魔鬼法,這裏也就不一一舉例了。只要知道,所有教練認爲最頑劣的弟子只要一聽到“司徒教練”四個字就臉色發白腿腳發軟便行了,其他的自行想象。另外還聽說他從來沒有笑過。
從小,她家老爸老媽就常常教育她說:因爲,女孩子容易被欺負,所以,要想不被欺負就要比別人強。
她也一直堅持這一信念不變。從小,就跟着老爸老媽學習各種武術及擒拿技巧,小小年紀就超過許多高年紀的人。
七年前的那天,她照常有和一羣比自己高半個頭的男生起了衝頭,原因好像是看見他們欺負一位老人。
自己當時很生氣,說他們小小年紀不學好,說着說着便要打起來了。
“喂……你們怎麼一大羣男生欺負一個小女生。”
這時他出現了,站到自己的前面,張開雙臂成大字行。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他轉頭微笑的對自己說。
很老套的故事情節,甚至是自己最討厭的那套……英雄救美。
更甚者,最後是自己救了被打的渾身是傷的他。
可笑的是,自己竟然被感動了,
大概是因爲這是第一次有人站出來說要保護自己吧!從來都只是自己保護別人的。
總之,自己就是被感動了,雖然那真的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你……當時……不要緊吧!”好象有很多話要對他說,又好象不知到說什麼。
“不要緊的,你別擔心,小傷而以。”施塒剞微笑的說道,不想讓司徒翊擔心。
他感到很慚愧,本來說救人的,卻反到被人救,還是個小女生。
“你……經常那樣嗎?”
“恩?”
“打架……”
“哦,這啊,對呀!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那個……女孩子……總不好吧!”
“就因爲是女孩子纔要這樣啊!”沒什麼不對啊!
“呃……”什麼邏輯啊?
“對了,你怎麼轉來我們學校了?”聽說他以前讀的可是名校耶!
“呃……搬家的關係。”怎麼轉移話題了?
“這附近?”
“恩?呃……對。”她有說話不帶頭尾的習慣。
呵呵……很直爽的女孩。
“太好了!”以後可以經常見面了。
嘻嘻,又笑了,好好看。
“恩?”
還有點怪。
“我喜歡你。”司徒翊笑的很燦爛。
“恩。”她真的很怪,有轉移話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