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鬼被殺一事,最後得到消息的竟然是範閻王,而且,還是在李冒帶人找上門來之後,他才知道此事。
範辛海看着李冒氣勢洶洶的模樣,不解道:“小子,你爹見了我,也不會像你這樣不懂禮數,你怎敢...”
“少在我面前提我爹!”
李冒怒道,“他就是因爲對你太仁慈,纔會落得現在的下場!”
範辛海無語道:“到底是誰告訴你,你爹的死跟我有關係的?昨晚宴會結束以後,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
“你沒見過他?難道你敢說我爹的死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嗎?”李冒質問。
範辛海毫不猶豫的回道:“我當然敢!”
“我不相信!”
李冒怒聲道,“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你的鬼話!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範辛海的眼中陰晴不定,詢問道:“你想要什麼解釋?”
李冒咬牙切齒道:“殺人償命,我要你死!”
“放肆!”
範辛海身旁的劉強森怒指李冒,喝道,“你好大的膽子,敢這樣跟我們老大說話!我看你是活膩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
李冒雙眼噴火,高聲喝道,“他連我老子都殺了,我還有什麼不能對他做的?”
說完,他直接抬起手,對着身後衆人一揮手道:“給我殺!滅了他們!”
他的聲音剛落,他帶來的一羣人便撲將着圍攻向了範辛海等人。
周生也站在範辛海身後,但他一直沒有吭聲,他基本已經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此事與金木一定脫不了關係。但是,他並不會在這個時候直接指認金木這個兇手。
雙方瞬間扭打在了一起。
陳明所在的住處。
他端起身前桌上的一杯茶,慢慢品着,嘴角微微勾起,笑容顯得意味深長。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一邊品茶,一邊自顧自的說道,“賀老太的手段真是高明,輕而易舉便攛掇李冒那小子對範閻王大打出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也樂得作壁上觀。”
賀老太的住處。
體型壯實的炎峯與賀老太坐在一張桌子前,一邊交談,一邊喫着早餐。
“陳太子真是好手段,殺了李老鬼,讓李老鬼之子李冒與範辛海徹底撕破臉皮,雙方火拼過後,互有損傷,他便可漁翁得利。”賀老太說道。
炎峯聞言,點頭道:“陳太子的離間之計如此高明,說不得哪天就會對我們下手。”
“呵呵...”
賀老太笑道,“我們還怕他不成?不過,下下手爲強,我們也該好好謀劃謀劃,怎麼除掉這個奸猾的陳太子了...”
李老鬼被金木殺死,嫁禍給了範閻王,導致李老鬼之子李冒帶人與範辛海開戰。雙方勢力開戰,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最大獲益者是陳太子和賀老太這另外兩方勢力。最大的獲益者,嫌疑也最大。所以,陳太子和賀老太在第一時間便開始相互猜忌,爲雙方的開戰埋下了引線,只待一方按耐不住,點燃引線,戰局就會瞬間成型!
事端發生在龍向天管轄的地域上,但是,李冒和範辛海雙方打的火熱,龍向天卻裝作不知此事,連面都沒有露一下。
李冒帶來的這羣人,雖然不是武道高手,實力卻也不弱,五六個人聯合在一起,讓得周生一時半會兒也脫不開身。
周生想到此事因金木而起,金木卻置身事外,就氣的牙癢癢。心中暗自決定,下次見面,一定要把這筆賬討回來纔行。
金木躲在暗處,縱觀全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眉頭卻越皺越緊,似乎有什麼地方並沒有達到他的預期。
“狐狸尾巴還沒露出來嗎?”
金木的雙眼之中泛着冷光,與之前的他相比,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他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三不管地帶,雖然魚龍混雜,但真正有號召力的勢力,也就那麼幾個。除了龍向天這個龍頭之外,就是範閻王、陳太子、賀老太和李老鬼了。一個外來之人,通過華夏軍方某個大人物的牽線,藏身與此,必定要與此地的某個勢力有所聯繫纔行,否則,他不可能把自己的行蹤藏匿的如此隱祕。那麼,問題來了,他到底藏在哪一方勢力之中呢?”
就在金木心中充滿疑惑之時,李冒和範辛海兩方勢力之間的戰鬥還沒有分出勝負,陳太子和賀老太的人便雙雙偷襲了對方的老窩!
這樣一來,整個三不管地帶,混戰一片,反而是龍向天這個龍頭老大置身事外。
金木在暗中遊走,觀察着每一個可疑之人,但他根本沒有發現他想要找的那個人的蹤影。
四方勢力混戰,那人若是藏在其中一方勢力之中,就不可能一直這樣坐視不理下去,除非,他不再這四方勢力之中的任何一方!
他藏在龍向天的地盤上!
想到這種最大的可能性,金木的兩眼發光,目光灼熱的望向了龍向天的大本營。
他沒有再多做遲疑,貓着腰,沿着牆根,邁開步子向龍向天的府邸奔去。
奔跑途中,一道倩麗的身影卻突然出現,擋住了他的去路。
金目光看到那一雙大長腿,就已經猜到了腿的主人是誰。
艾琳。
金木還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被她攔住。
金木停住腳步,目光從艾琳的那雙大長腿上一路往上掃視而去,直到停在艾琳的臉上之後,才隨口道:“你擋我路了。”
“我知道。”艾琳的聲音平淡。
“你故意的?”
金木摸了一把鼻子,嘀咕道,“我還以爲是偶遇。”
艾琳重重地瞥了一眼金木,表情認真的說道:“我可以幫你找到你要找的那個人,作爲交換,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金木聞言,好奇問道:“你知道我在找人?”
“嗯。”
艾琳點頭道,“我不光知道你在找人,我還知道你找的人是誰,現在藏在哪裏。”
此話一出,金木更加疑惑了,連帶着他看向艾琳的目光也不再像之前那麼隨性,而是變的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