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
頭戴鴨舌帽的中年男人聽到這話,突然叫了一聲道,“早知道事情這麼容易就能解決,我也不用專程跑來一趟了,王老闆,你不厚道啊,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怎麼還比不上這麼一個小子。”
“哼!齊賴功,你就是個孬種,沒本事在商業上拼,就知道在私底下搞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王松冷聲道,“今天如果不是爲了我這位朋友,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滅了我!”
“你想試試?”
齊賴功的目光突然變的冰冷起來,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抵在王松的脖子上,邪惡的笑道,“刀我都準備好了,今天是最後期限,如果還不能從你手中拿到博弈酒店的股份,我保證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看樣子,這事兒本來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嘍?”
就在這時,秦海的聲音突然響起。
聽到他的話,王松、孫艾莉和齊賴功都不由的一愣,同時朝他望了過來。
若是換做別人突然遇到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了嗎?
齊賴功有些詫異的望着秦海,說道:“你說的不錯,這件事本來是跟你沒有一點兒關係,不過,現在情況變了,你纔是這事兒裏的關鍵人物。”
“我若是不想當這關鍵人物呢?”秦海好笑的反問道。
他看上去就那麼好欺負嗎?
“那可由不得你!”齊賴功高聲喝道。
與此同時,王松也開口道:“別衝動,相信我,我不會連累你的。”
可是,秦海卻突然笑出聲來,說道:“哈哈...我可不怕這種程度的連累,說白了,也不過是一羣土雞瓦狗而已。”
“你說什麼?”
齊賴功徹底怒了,還從來沒有人敢當面這麼罵過他,他高叫道,“有膽你再說一遍!”
“你那麼愛聽嗎?”
秦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我說你和你帶來的這些人只不過是一羣土雞瓦狗而已。”
說着,他緩緩地移動腳步,朝着王松走了過去。
“小兔崽子,簡直是找死!”
齊賴功咒罵一聲,然後,對着站在門口的四名保鏢喊道,“給我打斷他的雙腿!”
“不要!否則我不會給你一點兒股份!”王松聞言,慌忙喊道。
秦海卻聳了聳肩道:“真夠歹毒的,一上來就要打斷我的雙腿,不過,你應該慶幸你沒有一上來就讓他們殺了我,否則的話...”
秦海說到這裏,聲音戛然而止,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四名保鏢已經衝到了他的身後,紛紛伸出雙手,向他的胳膊抓來。
秦海猛地一個轉身,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只是輕巧的幾個搖晃,便躲過了四人的手,然後單腳一踏,身體在半空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側空翻,直接跳到了四人的身後,雙腿交替踢出,速度快如閃電,簡直到了肉眼難以捕捉的地步。
隨着一道道骨骼斷裂的“咔嚓”聲響起,四人幾乎同時驚叫着癱倒在了地上,每個人的雙腿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偏位,猶如斷掉的蓮藕一般...
“啊...我的腿...我的腿...”
四名面相冷酷的保鏢,全都驚叫着揉搓起自己癱軟的雙腿來。
他們的雙腿並不是脫臼,也不是簡單的骨折,而是整根腿骨全部粉碎!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從震驚中醒來的齊賴功一邊退着步子,一邊難以相信的喃喃自語。
王松同樣瞪大了眼睛望着秦海,只是,他的眼中只有詫異,沒有驚恐。
孫艾莉則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纔沒讓自己驚叫出聲。
“爲什麼不會這樣?”
秦海依舊在靠近,嘴角的嘲諷笑意越來越濃,說道,“你不是要打斷我的雙腿嗎?怎麼...還不過來動手嗎?”
齊賴功搖着頭,驚慌失措的叫道:“不不,我先前只是說笑,玩笑話而已,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走?”
秦海收起笑意,淡淡道,“那可不行,想走也可以,留下你的雙腿。”
“你...你...”
齊賴功看着還在向自己逼近的秦海,更加惶恐的叫道,“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傷我...”
“你說的可不算!”秦海話音落下,腳下步子猛地加快。
“快!快攔下他!”齊賴功慌忙對身邊另外兩名保鏢喊道。
那兩名保鏢聽到命令,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硬着頭皮向秦海衝了過來。
“你們倆也想要了我的雙腿嗎?”秦海問道。
問完,不等他們回答,秦海便繼續道,“不說話,我就當你們是默認了,那麼...”
咔嚓!
重疊的骨骼斷裂聲響起,這兩名保鏢便像之前那四名保鏢一樣,雙腿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他們甚至連秦海的身影都沒能捕捉到,就已經落得了這樣的下場。
“我...你不能...”
齊賴功還想說些什麼,可惜話到了嘴邊就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有話等我辦完事再說吧!”秦海撂下這麼一句話,直接對着他的雙腿踹了過去,同樣的骨骼斷裂聲響起,齊賴功應聲倒地。
“我要殺了你!我跟你沒完!”癱倒在地的齊賴功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殺我?”
本來轉身準備走開的秦海又重新轉過身來,望着腳下的齊賴功,冷笑道,“你確定你有這個本事嗎?”
看着眼前的秦海,聽着他的話,齊賴功直感覺渾身一個哆嗦,似乎他只要敢給出肯定的答案,秦海就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一般。
“我...我...”他結舌了半天,卻始終也沒敢說出下面的話。
“沒有卵蛋的孬種!”秦海嘲諷一句,然後轉過身不再看他。
“接下來的事情你來處理吧。”
秦海走到王松面前說道,“是殺是留,你看着辦。”
“當然不能殺!”孫艾莉慌忙道。
說完,她見秦海突然望了下她,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可以交給警察,如果真殺了他們,警方調查起來,我們難逃干係。”
秦海聽到她的話,嘴角勾起一彎不易察覺的嘲諷弧度。
“孫艾莉,你能不能不要總這麼自私!”
王松沉聲道,“如果把他們交給警方,這位老弟一定會因爲故意傷害罪而被逮捕,這絕對不行!”
孫艾莉並不笨,王松能想到的事情,她自然也能想到,只是,她還是最先選擇了保全王松,至於秦海,她只能滿懷歉意。
“我們可以幫他找最好的律師,打贏這場官司,這樣,他就不用...”
“你覺得我需要你幫忙請律師嗎?”秦海打斷孫艾莉的話道。
“老弟,你不用在意她的話,你按自己的方式來處理吧。”王松又瞪了一眼孫艾莉之後,望着秦海道。
“不,我已經說了,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你想怎麼處理都是你的事情,我不會再過問。”
秦海道,“現在,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另一些事吧。”
王松聽到秦海的話,忙對一旁的孫艾莉道:“去把隔壁的房間打開,我要跟這位老弟談些事情。”
“那這裏...”
孫艾莉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王松一聲高喝打斷:“這裏的事不用你管了,你先去辦好我交代你的事情!”
孫艾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轉身向外走去。
“走吧,老弟,我們去隔壁房間談。”王松向秦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後,說道。
“嗯。”秦海點了點頭,邁開了步子。
齊賴功的哀嚎聲一聲比一聲高,只可惜,博弈酒店的房間隔音效果特別好,這些聲音根本就不會被外邊的人聽到。
秦海跟着王松一起來到隔壁的房間之後,才發現,這間房的裝飾比起剛剛的那間辦公室來說,還要奢華許多。
地板上鋪着厚厚的一層金黃色地毯,清一色的水晶吊飾零星的裝點在牆壁以及天花板上,猛然看去,就好像進入了星空之中一般。
孫艾莉已經倒好了兩杯茶水放在皮草沙發前的茶幾上,這茶幾也看不出是什麼材質,晶瑩剔透,卻又透着股厚重感,宛若瑪瑙。
“老弟,快請坐,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王松剛纔已經聽孫艾莉說過他兒子被送回來了,他一邊伸手邀請秦海坐下,一邊將沙發上鋪着的一塊透明材質的墊子鋪平。
“不用客氣。”
秦海坐下道,“直接叫我名字秦海就行了。”
王松聽到這話,才點頭道:“秦海老弟,真是太謝謝你,你不但幫我找回了兒子,還幫我解決了眼前的一樁難事,你有什麼要求請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讓你滿意。”
“這些就不用提了。”
秦海聽到王松的話後說道,“我並沒有什麼要求,只不過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儘管問。”
王松拍着胸脯說道,“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嗯。”
秦海點了點頭之後,問道:“你兒子王觀是在什麼地方不見的?”
“這個...”
王松瞥了一眼旁邊站着的孫艾莉之後,才猶豫着回道,”我兒子是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被人拐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