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那個可惡的中璛國子,我一定要讓他知道他犯下了何等可怕的毛病。”夜,微微的冷風下城西半山別墅外,一道火辣的身影望着前方半山腰暢闊的庭院,性感的攖脣內也發出一聲誘惑的低罵。
隨着罵聲,在身影一側的兩個男子彼此對望一眼,全都在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笑意。
那究竟是誰,竟然惹得老大如此氣怒,看來今晚上有人要倒大黴了,不過對視之後其中一個帥氣的金髮青年還是笑着低聲道,“嗨,克萊門特,看這傢伙住的處所,似乎是個有錢人,不定我們也能順手發一筆呢。
“不錯,能在中璛國買得起這樣的別墅,一定不是普通人,除幫老大出口氣之外,我們也不算白跑一趟。”克萊門特微微眯起細長的眼眸,嘴角同樣有着玩味的笑意。
如果有外人在場能僥倖認出這埋伏在夜色下的身影,恐怕一定會忍不住駭然色變,這三人的名頭在國際上也是威名赫赫,全是曾經在國際傭兵圈裏叱吒一時的靈狐傭兵團成員,爲首那道火辣身影就是靈狐首腦,在傭兵圈被冠以妖狐之名的沙辦尤杜拉。
至於另外兩人,則別離是傭兵團內最擅蛇矛械的精靈克萊門特,以及曾經徒手擊殺一頭成年北極熊的車神赫柏。
而其中最令人敬畏同時也是最神祕,其實不爲外界所熟知的就是妖狐沙琳,據這位年不過二十歲的性感美少女,去年才從逝世的父親老尤杜拉手中接過靈狐,短短半年就懾服其他傭兵團成員,不止沒讓靈狐傭兵團的聲名下跌,反而更上了一個臺階。
三個傭兵團成員呈現在中璛國,其實倒不值得太意外,自從定水帶即將展覽的消息傳出後,吸引來新川的可不止是全世界的收藏家、二道估客、黑市商人之類,一些國際大盜,傭兵組織一樣不甘寂寞,雖然誰都知道想從中璛國政府的呵護下拿走這樣的神物幾乎等於癡人做夢。
但其實在私底下也有另一則消息流傳,那就是這定水帶其實不是屬於中璛國政府所有,而是中璛國國內一個收藏家的私人藏品,政府方面只是暫借罷了。
這消息一出那些國際矢盜、傭兵們可就坐不住了。
要知道這可是定水帶,和一個擁有十多億人口的龐大國家政府匹敵,他們沒那實力,但如果只是一箇中璛國的收藏家,就未必代表着沒機會,甚至有部分國際大盜和傭兵詛織是直接接到了c些人的僱傭而來。
並且這些僱傭者更不乏一些國家政府。
靈狐傭兵團雖暫時沒被買家僱傭,但也來了中璛國探風,若能在這裏探聽到一些詳細準確的消息,等中璛國政府展覽之後把工具歸還給那個收藏家,那就是他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只要能拿到定水帶隨便轉手出去,絕對能給他們帶來無法估計的利益。
定水帶這樣的無價之寶,牽動的是全世界目光,據現在一些國際黑市上已經有金主放出豪言,只要有人能拿到定水帶,那邊直接願意出到乙美金收購。
爲億美金,甚至還有人放言,若真能拿到定水帶,這數字還可以繼續抬一抬,這麼恐怖的數字哪個國際大盜和傭兵組織還能坐得住?
他們不瘋了本怪。
靈狐傭兵團就是在這樣的刺激下趕來的新川,因爲時間尚早,所以來了之後團內的成員基本都是自由活動,不過克萊門特和赫柏也沒想到他們纔剛一回到酒店就接到了老大的傳訊,要出來教訓一箇中璛國子。
雖然兩個都是五大三粗的壯漢,但以往還真是被沙琳收拾的服服帖帖,一接到命令兩人就別離趕了過來,哪怕直到現在兩人都不清楚要教訓的人究竟是誰,不過看着前方的暢闊別墅,兩個國際傭兵心下也有了一絲期待。
這樣的處所,也應該可以讓他們發一筆吧。
“老大,什麼時候脫手?”
“是,那子是住在裏面麼?一聲,我們馬上去把他綁出來任折磨。”
再一次見到身材惹火的沙琳雙目通紅的瞪着前方的別墅咬牙切齒不已,兩個高大的漢子都是猛的打了一個寒顫,同時在心下爲那無知的傢伙默哀起來。
對方究竟是犯下了何等可怕的罪過,才能讓老大這麼暴怒。
“不消,我一定要親手對他,叫們來兩個來就是讓他破財罷了,等下進去看上什麼直接拿,拿不走的就給我砸!”兩人話語落地,沙琳再次咬了咬雪白的銀牙,才冷哼一聲道,“解纜。”
這一聲解纜,馬上換來克萊門特和赫柏低呼一聲,三道身影也輕鬆翻過別墅圍牆,全都像是疾風一樣貼着草地每內吹去。
如果周明落在場就算無法認出三道身影在國際上的赫赫威名,恐怕也能一眼認出爲首那個身材火辣的女子,竟然就是上午他和宋老一起在那間古玩店差點被擠死時,和他被迫照了無數張合影的洋妹子。
人家臨走前給他放下的那句話真不是隨便,而是真的要他等着呢。
“喇!唰!唰!”
三道身影快速掠過上百米長寬的院子,很快就抵達了連綿別墅之前,跟着才一分爲三,全像是矯捷的猿猴一樣從不合位置向樓上攀爬。
教訓外加順手掠奪一下中璛國的有錢人?這簡直是個不錯的遊戲呢。
或許對方在這棟別墅裏也放置的有防衛力量,不過這些卻根本從未被三人放在眼裏,要知道他們可是國際傭兵,更是在國際傭兵圈子裏赫赫有名的靈狐成員。
若是連一箇中璛國土財主都擺不服,那玩笑纔是開大了。
嗖的一聲躍上二樓一個陽臺,輕手輕腳的試探着去推門,也沒想到陽臺上的玻璃門一推就開,克萊門特臉上明顯驚惶了一下,跟着才又閃過一絲殘暴的笑意,那個中璛國人似乎沒有一點提防。對這麼沒有挑戰性的事,他還真是有點掃興的意味,不過,這種掃興卻明顯還是擋不住對洗劫的野望。
一閃身進入二樓,克萊門特就輕聲輕腳的進入大廳。
寬敞的二樓大廳雖然比一樓大廳略一些,可裝飾的依舊很名貴,帶着一絲樸素中的奢華意味,克萊門特測走出兩步驀地就是一怔,駭然看向大廳牆壁上掛着一幅字畫。
這字畫是一副油畫,等他細細靠近,藉着皎潔的月光打量幾眼後才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天,這是畢加索的畫?這個中璛國人果然有錢。”
就算他只是一個傭兵,卻也對畢加索的名字如雷貫耳,現今世界排名最昂貴的十副名畫,畢加索的畫就佔了三幅。
,拿菸斗的男孩,在z凹年拍賣出一億零四百一十六萬美元的天價,另外畢加索,雙臂抱胸的女人,那幅畫一樣拍賣出了助勺萬美元,位居世界最昂貴的名畫第八名,排名最昂貴名畫第十的皮耶特婚禮”一樣抱出了引筋萬美元的天價。
這麼些昂貴的工具曾經都也是他們這些傭兵的目標之一過,克萊門特自然知道一些,雖然他也清楚畢加索是個高產畫家,一生作品統計近鯤田副,不成能每幅都值錢,其中也不乏一些廉價貨。
但猛的看起來眼前這幅掛在客廳的畢加索名畫,應該也是值很多錢的,賣個上百萬美元應該是最低線了吧?
這又讓他如何不激動,激動中克萊門特正想伸手就去取下這幅名畫,卻突然身子一怔,愕然愣在了那裏,因爲他竟然從肩膀之後聽到了一陣呼吸聲。
不,那不是他聽到了呼吸聲,而是有呼吸的熱氣拍打在了他脖頸上。
剎那間克萊門特周身所有毛孔都瞬間猛的炸開,有人?竟然有人靠近到可以讓呼吸拍打在他脖頸上的距離,而他竟然不知道?
這也太誇張了吧?這一點就算他們的老大,那個從就接受老團長地獄式訓練,長着一副天使般性感的俏臉,卻有着一副魔鬼身材的沙琳都做不到。
嚇得魂飛天外,克萊門特唰的一下一個前滾,沿着牆角就逃到了幾米外,等再次貼着牆壁站按時,他的手心裏也多出了一柄黑洞洞的手槍,整個過程連一秒都不到,絕對是他的超凡闡揚。
可等他轉身回望時,竟再次愕然呆在了那裏。
見鬼!!
一頭熊!!
剛纔他站立的位置之後竟然站立着一頭傻不愣登的棕熊,棕熊人立而起,一隻熊掌還伸在熊嘴裏嘸吸着,更瞪着一對懵懂的眼睛無辜的望來。
“鬼這頭熊什麼時候過來的?該死!”克萊門特再次張大了嘴巴,滿臉都是駭然和驚訝,哪怕前方榨熊的臉色和眼神在月光下簡直萌死人不償命,但他心下卻只有惶恐。
要知道他可是經常在死亡線上打滾的傭兵,竟然不知不覺被一頭熊貼在了脖子上都沒感覺?
不過就算再驚駭,下一刻克萊門特還是在嘴角閃過一絲殘暴的冷笑,熊?熊面對他的槍口,也得死!!
噗的一聲毫不猶豫的就扣動了扳機,安裝過消音器的手槍也瞬間射出一顆奪命的子彈,他可是有精靈之稱的神射手,空手對一頭棕熊都能擺平,哪怕這頭傢伙有些古怪,可面對持槍的他絕對必死無疑。
但克萊門特嘴角的笑意還沒完全綻放,前方產生的一幕瞬間就讓他驀地瞪圓子雙眼。
尼瑪,開玩笑吧,他竟然看到那頭萌死人不償命的棕熊在一槍之後,唰的揮起熊掌,一把就抓住了射出去的子彈,然後一臉好奇的把熊掌癱在眼前,上下打量手心裏那顆黃橙橙的子彈????
瘋了,克萊門特突然間就發現這個世界似乎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