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簡單些過,亦沒人敢惹到我們頭上。不說主子同不同意了,我們也不讓。”若谷很有骨氣不好欺負的樣子。
“恩,我也不讓。夫人心寬,志向不在此,但我們不會輸給她們的。”
若松捋袖子像要打架。
“你知道什麼志向喲。”
何田田搖頭失笑。
不過丫頭的話也沒錯,輸不輸不管,怕肯定是不怕的,就算沒有代王,她也照樣不怕她們。
再說了,內帷瑣事,只怕代王也不便出面吧,難道要他像老母雞一樣護着誰?那也太沒用了。
他明顯偏袒誰也不大好看,韓王的面子,不小。
何田田傲然一笑,道:“給我準備衣服,一會兒我要出去。”
那纔是我的正事兒呢。
聖上的賞賜同樣很多,太監卻沒那麼客氣了,隨便幾句,便匆忙告辭,估計去前面了。
何田田當然不會計較這個,送完人便忙進屋更衣。
穿上厚厚的錦袍大裘,足蹬三寸厚高底雪靴,靴子一直套到膝蓋上,將小腳捂得特別暖和安全。
二個丫頭也換了衣服,跟着出來。
***
寒風吹,冰雪舞;白裘獵獵,墨絲飛揚!
美人如玉兮,勢不輸兒郎!
健步如飛兮,上我戰場!
風吹不動英雄志,雪舞徒添女兒香!
潔淨天地一片白,青松翠柏與素顏,傲然其間!
徵得連葉休天同意可以隨意出來走走,何田田心情爽快,將當日被強行抱着丟到這裏受罪的欺辱早忘了。
所謂無巧不成書,她不被罰,何以有今日?
今日她能與代王正式談判獲得一定權力,還不全仗她在十絕大陣的出色表現和對冷玉池的領悟?
勝者寬容,恩仇一笑間隨風。
不過十絕大陣非同凡響,想要解開這個大陣,引爲己用,卻並非能一朝一夕一蹴而就。
何田田讓二個丫頭在一旁侍衛的屋裏坐了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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