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小手握成拳頭,在袖子裏微微抖了幾下,彷彿給自己打氣。
可努力了好幾次,還是徒勞無功,心下暗恨:他不過是個混蛋,有什麼好的?
竟然不由自主的就會去看他,眼睛亦背叛了自己,身體剛差點兒亦背叛了自己,難道要搞得衆叛親離嗎?恨之!
連葉休天也不再說話,只靜靜的品着酒,不時的斜何田田一眼,眼角眉梢都是笑,多了幾分溫度,少了幾分冷漠,實在是洞房美景。
是啊,小人兒就在眼前,努力的掙扎,小臉兒憋得通紅,眼裏不時閃爍着各種從驕傲到痛苦的神採,生動、鮮活,小小的身板站得筆直,看的人幾分憐愛又幾分恨。
若她是個女子,若她肯乖巧聽話幾分,這洞房這人生該有多完美?
美酒穿腸,連葉休天的遺憾不比何田田少,甚至於,多盼望她能有所表示,哪怕隨便說個什麼。
二人大眼瞪小眼,你偷偷看我,我偷偷瞧你;
一會兒你覺得我美若天仙,一會兒我覺得你越看越好;
一會兒你覺得我是混蛋、混蛋的勾引人,一會兒我覺得你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還讓人慾罷不能。
眉來眼去眼去眉來,火花四濺,溫度飆升。
何田田粉臉被紅衣暖爐加快的心跳搞得紅撲撲香噴噴的誘人;
連葉休天冷顏被美酒佳人怒火搞得熱辣辣硬邦邦的煩躁,
二個人都着魔中毒似的越來越難受,亦沒個人想辦法解毒改變一下,反而越瞧越不對眼越不對眼越上癮,視線不時碰撞,火辣辣。
門外一個嬌俏的美人,原本戰戰兢兢來的,不知道代王又喫什麼槍藥了發神經,因此默默的站在一旁,剛好看到這最最眉目傳情的一幕,偏生詭異的緊。
否則眉目傳情到這地步,早該擦槍走火了。
想啊,俊男美女洞房花燭夜眉來眼去,不差槍走火還喜服穿戴整齊,不詭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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