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今天說了這麼一大通話,都抵得上以前半個月了,父親真是......將權謀都用在女兒頭上了。
分憂的時候當女兒是個大人;說事兒的時候當女兒是個外人,或者小孩,這麼着,真累。
何如忽然驚的跳起來......半跳起來,屁股離了椅子,又緩緩的坐下,臉上一青一白,一會又沒事兒了,嘴裏喃喃道:
“那就好,那就好......甜甜有下落就好......浩兒見過甜甜幾次,想來看上了,他至今還未納妃,甜甜過去了,自然少不了榮華富貴。
肚子爭氣點生個兒子......哈,代王聽說還沒子嗣,若是浩兒先有了皇孫......”
父親的神經果然很粗壯,強悍,何田田無語。
都不知道他憑什麼這麼篤定那個先姦淫後私奔的男子會好好待他女兒,似乎連私奔都算不上,目前只能說甜甜失蹤了,信上就簡單幾句:父親,我與夫君走了,萬望父親保重,勿念。
她走了她的“夫君”可並未“走”,不過將她金屋藏嬌亦或是丟到哪個角落而已。
千金小姐,如此下場,嘿,父親推算來推算去,彷彿女兒已經當了王妃立爲皇後光耀門楣了,臉上彷彿還帶着一絲喜氣......可憐天下父母心!
何田田無語搖頭,搖頭無語,瞅着窗外寒鴉亂叫,大概並非好消息,暗歎一口氣,道:
“父親閒了多燒柱香吧,但願表兄不會始亂終棄。
也不知妹妹能不能喫的那個苦。
既然在表兄那,那就請父親問一聲,看錶兄究竟什麼意思。
這事兒瞞不久,總有一天要公諸天下的。
妹妹沒名沒分,父親不替她打算打算嗎,難道將來就做個侍妾?”
名分這東西,雖然憑空得來的代王夫人不稀罕;但何甜甜已經未婚先孕,沒個名分她將來要怎麼處?
就算他日母憑子貴爲妃爲後,但未婚先孕淫亂的名聲可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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