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藤田的一個手下率先反應過來,卻被驚懼和憤怒衝昏了頭腦,居然不開槍,朝橫路貴田撲了過去!
槍響了。那人摔倒在地,抽了幾下後不動了。
不是橫路貴田開的槍,而是出現在賭場門口的人。
“你們是誰?”藤田剩下的幾個手下不敢動了。賭場裏其它幾十號人也都嚇得不敢說話,本能的朝後面退去,縮成一團。
“都殺了。”李堯邪性的笑着。
話音剛落,身後穿着毒蠍戰鬥服的五隊便開槍了。
槍聲響成一片,m97自動手槍的強大威力加上五個毒蠍隊員站成的戰鬥隊形,讓賭場裏的人沒有一個可以逃出去。
m97的彈匣容量是7發,一個夾子打完,還有十多個活口,他們也反應過來了,嘰裏哇啦的叫着,朝門口衝去。
可沒衝幾步,槍又響了,剩下的人全部倒下,連抽都不抽一下就死硬了。
“上彈速度太快了,大哥的毒蠍真厲害。”李堯望着滿屋子屍體,不由感嘆起來。
王彪面無表情的道:“孟偉,你慢了一點。”
孟偉敬了個軍禮:“頭兒,200個俯臥撐,我知道。”
王彪點點頭:“回去完成。”
李堯聽到兩人的對話,又是嘴巴一歪,對發傻的橫路貴田冷笑道:“你還站着幹什麼,看看還有誰沒死,沒死的補兩槍,我大哥是讓你來玩的?”
橫路貴田打了個哆嗦,挨着檢查起地上的屍體來,只有藤田和石川還沒死,橫路貴田在他們身上補了兩槍,確定他們已經徹底死亡後,轉身朝李堯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大人,沒有活口了。”
“走。大哥也應該完事了。”李堯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半夜了,冷風呼呼,院牆上,趙千虛着眼睛。
“在看什麼?”施耐德爬到了身邊。
“你的身材還真不適合攀爬。”趙千沒有轉頭,繼續虛着眼睛看。
“我怎麼看不到?”施耐德順着趙千目光望去,那是一間房屋,窗開着。
“鼠目寸光。”趙千眼中閃過一絲看不懂的神色,縱身躍下了院牆,和一隻野貓落地的聲兒差不多。
身後傳來了一聲悶響,施耐德也下來了。
荷蘭大洋馬真他媽笨重,趙千躬着身,閃到了一棵樹後,咔的一聲,拉開了金色沙漠之鷹的槍機,朝施耐德打了個手勢。
施耐德會意,也做了個手勢,跑到院牆下陰暗的角落,扯過揹着的蠍刺97半自動步槍,拉了槍,槍托頂在肩部,手指放在了扳機上。
身着毒蠍戰鬥服,從這棵樹閃到那棵樹,再快速越過了石子小徑,便來到了門前,雙手握着沙鷹,背靠着門,深深吸了口氣。
腳上來自現代的軍靴輕輕點着地,一下,兩下,三下
驀地!
拉開了門!
砰!
子彈準確命中,鮮血很快飆出,染紅了白色的地毯。
一個肥胖的五十多歲的男子倒在血泊中,睜着眼睛,額上的彈孔裏紅的白的一起往外冒。一個大腿分開被麻繩綁着的女子眼中全是恐懼,她的嘴被堵着,叫不出聲來,赤裸的陷在繩索中的肉體劇烈的扭動着。
趙千看了她一眼,轉身將門拉起,退了幾步,單膝跪地,雙手握槍,瞄着門口。
一分鐘後,哇啦哇啦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然後是亂糟糟的腳步聲,以飛快的速度接近這裏。
突然,連續幾聲槍響,門外的幾個人影倒下,血直接灑在了門簾上,紅白相間。
“在那裏!”腳步聲分散了,一部分朝着施耐德埋伏的地方衝去。
“別怕。”趙千回頭朝被緊縛的女子笑了一下。
同時,門開了,幾個穿着和服拿着武士刀的日本人衝了進來。
砰!砰!砰!砰!
鍍金的沙漠之鷹槍口火光閃過,他們第一時間撲倒。
後面的人遲疑了一下,嘰裏呱啦一陣亂叫,有槍的拔槍,沒搶的朝兩邊閃,還算是有點組織性。
可惜,一把尖利的刀已經插進了第一個拔槍的人喉嚨裏!接着,刀又劃過另一個人的咽喉,然後,第三個人的喉管也斷了,血就像噴泉一樣!幾乎是同一時間,金色沙鷹高高拋起,彈匣滑落而出,幾秒鐘後,準確的落在了趙千手中,發出了咔的一聲。
日本人反應過來了,閃到兩邊的拿着武士刀的人狂叫着撲了上來。
槍聲響過,兩個人倒下了
趙千的左手上,一把金色的大手槍泛着寒光。
原來這就是他雙手握槍的原因!右手可以使用狼型戰鬥刀,左手將沙鷹拋起,落下時便已經將備用彈匣換好!
又是連續五槍,有槍的日本人全部倒下。
“八嘎!”短短一分鐘時間,已經有十幾個人死在這個男人手中,剩下的幾個日本人如同瘋狗一般舞刀而上!
“別怕。”趙千又回頭朝那已經看呆連驚叫都忘記的女子笑了一下。
呼,話音剛落,刀鋒襲來,輕靈轉身,便躲過了這一刀,接着一個迴旋踢擊中了揮刀的人。
這一腳準確的砸在了那傢伙的太陽穴上,他晃悠了幾下,一頭栽倒,口角滲出白沫,翻着白眼。
又是一把刀砍來,鏘,狼刀架住了武士刀,膝蓋狠狠頂在了攻擊者的肚子,他慘叫一聲,刀也掉了,接着外型仿自斯特賴德戰鬥刀的狼刀插進了他的心臟
也就是十幾秒鐘,最後那幾個發瘋的日本人全部死在地上。沒有人衝進來了,這座極具日本特色的大宅如死一般寂靜。
趙千出了口氣,收起沙鷹,點燃支菸,朝那被以極其羞恥的姿勢緊縛着的女子走去。
女子驚恐的望着這個男人,那把尖利的刀在他沾着鮮血的手中不斷翻轉,就像在跳舞一樣
輕輕幾聲,繩索被割斷了,然後她被抱了起來。
“老闆,你幹嘛?”施耐德出現在了門口,卡其色的戰鬥服上全是血。
“受傷了?”趙千捂住了懷中女子的嘴巴。
“這是那些矮子不的血,他們太蠢了,還沒衝到就死了一半。”施耐德咧開嘴,拍拍挎在胸前的蠍刺97,那口金牙依然十分惡俗。“不過”他奇怪的指着趙千懷中的女子,“你抱着她幹嘛,哇,沒穿衣服,原來如此,哈哈。”
白了他一眼,“日本女人是最有犧牲精神的,在我那個咳嗯,那什麼,她們用自己的青春和肉體,爲全世界的觀衆奉獻了一出出感人的戲劇。”
“戲劇?”施耐德愣了。
“對,是戲劇,從某種藝術的角度來看是這樣。”趙千朝門口走去,“這個野口組的傢伙,死之前正在玩一種日本男人用來掩飾自己短處的遊戲,硬不起來,所以才需要強烈的刺激,我不能讓這些可憐的女人繼續受苦。”
“遊戲?短處?”施耐德疑惑的望着趙千的背影,回頭看了看,發現滿屋屍體中有個光屁股的胖子,大腿間的玩意幾乎看不見
“那不是短處。”施耐德這一刻竟然像個哲學家,“那是渺小,寄託在卑劣人性中無法看清的渺小。”
幾乎是同一時間,瀨名家干將石川一郎死於賭場,和他一起死亡的,還有野口組的藤田二熊,另外,號稱野口組三大將之一的胯下三無被人殺死在自己家中,同時四十多名野口組成員斃命。
一夜之間,一百多條人命!
橫濱警方震動了,瀨名家和野口組也亂成一團,都以爲是對方乾的,紅着眼睛想要復仇。
橫濱郊外的一個村莊。
“再說一遍。”一間民宅裏,趙千望着一個穿着和服的女人,一臉嚴肅。這女人挺漂亮,也年輕,臉上是日本女性含羞發騷的傳統表情,她叫花野真衣,正是被趙千從胯下三無家裏帶出來的女人。
“雅,雅美蝶”花野真衣眼裏全是羞赧和害怕。
“好!很好!非常好!再說一遍!”趙千喘了口粗氣。
“雅美蝶”
“哈哈,再來。”
“雅美蝶”
“舒坦!”
“”(以下省略七十八個字。)
李堯終於受不了了,“大哥,雅美蝶是什麼?”
“一種野生蝴蝶,可以促進腎上腺激素的分泌,對手槍事業的發展很有幫助。”趙千道。
“手槍?蝴蝶?大哥你病了?”李堯很擔心。
“好了好了。”趙千擺擺手,“給她點錢,放她離開。”
李堯眼中閃過一道寒意,“大哥,放她走的話”
“也是。”趙千明白李堯是什麼意思,用日語對花野真衣說:“你不能離開,這樣好了,除了我以外,我們這裏的男人你隨便選一個,以後就伺候他了,你看如何?”
花野真衣也不是個妓女,她還不到二十歲,是因爲父親在賭場裏輸得傾家蕩產,才把她抵押給了野口組的胯下三無。前天夜裏,她目睹了趙千和施耐德兩個人殺死野口組數十人的經過,也知道自己能活下來,全靠那個眼睛很亮笑起來很好看並且有點神經質的中國男人,還能怎麼選擇?也只能照着他的話去做。
“你不行嗎?”她問趙千。
趙千笑着搖頭,“不行,我是個喫軟飯的,未婚妻有錢,沒辦法,最近不能得罪她。”
“哦。”花野真衣低下頭,想不明白這個強悍的男人怎麼會喫軟飯,怎麼看怎麼不像。然後她選了李堯,李堯堅決不幹,王彪、孟偉、周鳳祥也不幹,克爾辛和蓋伊沒興趣,最後只有施耐德笑納,他其實早就想了,只是人家最後才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