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飛鷹門門主則是首當其衝朝着雲蓉蓉迅速攻來。
雲蓉蓉看在眼中,身形毫不躲閃,當下迎着這飛鷹門門主的身形也是疾速攻了過去。
伴隨着“唰”的一聲在空氣中十分突兀地響起,雲蓉蓉一把將凌雲劍從腰間抽出,內力灌注之下,凌雲劍發出了輕微的嗡鳴聲。但這聲音可是要比昨日在擂臺上與那乞丐大叔較量之時要小上許多,自然的,凌雲劍所能發揮出的威力也要小不少。
在雲蓉蓉看來,與這飛鷹門門主對打,根本就不需要發揮出全部實力,而且,她也並無殺他之心,只想教訓一下了事。
畢竟如果這裏多出幾具屍體,多少也會影響到她等下看決勝戰的心情。
“砰”地一聲傳來,這是短兵相接的聲音。
雲蓉蓉與飛鷹門門主的第一招撞在了一起。
只見那飛鷹門門主嘴角露出一抹十分狠厲的笑容,雙眼瞪着雲蓉蓉說道:“臭小子,如果你知趣的話,趕快讓出這塊地盤兒,老子還能饒你一命,如若不然,你可別怪我下手不留情面。”
雲蓉蓉口中冷哼一聲,脣角的淺笑越發擴大的了幾分,眼神清澈淡然地看着這飛鷹門門主,口中話語卻絲毫不輸給這飛鷹門門主。
“誰饒誰一命現在可是還說不準呢,我勸你還是趕快帶着你們這什麼狗屁門的人滾蛋,不然的話,小爺我心情一個不好,下令把你們全部擊殺了也不是不可能。”
“你你”
飛鷹門門主不料雲蓉蓉竟然是個軟硬不喫的主兒,當即驚訝地瞠圓了雙目,瞪着雲蓉蓉“你”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隨即,只見他驚訝的表情瞬間轉化爲一聲朗笑,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臭小子,納命來!”
隨着一聲厲喝,這飛鷹門門主周身的氣勢陡然間暴漲起來,雲蓉蓉可以清晰感覺到此人是要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了。
察覺到此人散發出的真氣實力,雲蓉蓉臉上的表情已然沒什麼特殊的變化,嘴角從始至終都噙着一抹淡淡的淺笑。
她可沒閒工夫跟這些蠢貨繼續耗下去了。
只聽她口中一聲令下:“雲五聽令,速戰速決!”
“是。”
整齊劃一的嗓音在這處山峯上大聲響起,以至於正在打鬥的宇文旭、司空謹、鳳斌、鳳陽和莫言心中都是一驚。
隨即,他們只見得包括雲蓉蓉在內,那六人周身的氣勢轉瞬間發生了變化。
原本無所謂的感覺在這一刻變得十分凝重,而在下一瞬,他們只見得幾道身影憑空一閃,也不見他們幾人到底做了什麼,下一瞬,本來正在進行的激烈打鬥聲竟是瞬間減小了許多。
這一變化,令宇文旭和司空謹幾人都是暗自已經,打鬥間隙轉眸一看,那長相陰柔俊美的小兄弟幾人竟然已經停止了打鬥。
那小兄弟此刻正手持一柄長劍,一隻手押着那飛鷹門門主,而另一隻手上的長劍則是架在那飛鷹門門主的脖子上。
與他一同前來的五人更是牛叉得很,那五人都是一手提溜着兩個飛鷹門的弟子,一個用左手牢牢壓制着,而另一個則是用劍橫在脖子上。
幾乎是如出一轍的動作,只是略有不同的出現在那五人手上而已。
宇文旭和司空謹瞧見這一幕心中都是一驚,與此同時出招也是瞬間狠厲,只眨眼間,便將他們的對手通通制服住了。
雲蓉蓉長劍劍身此刻距離那飛鷹門門主的脖子只差毫釐,再進去一點點,就會有鮮血溢出。
而那剛纔還狠厲無比的飛鷹門門主,此刻竟是嚇得渾身都在顫抖,雙眼充滿恐懼地盯着雲蓉蓉手中的長劍,生怕她一個不小心,他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另外那些飛鷹門下的弟子情況跟這飛鷹門門主也差不了多少,最起碼過半兒的人都是性命堪憂。
一場戰鬥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就此結束,虞飛手裏擒着一個,劍下壓着一個,一臉得意地說道:“我還以爲這飛鷹門是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嘛。就這兒實力也敢自稱即將晉升名門正派的行列?我勸你們還是回家再練個幾十年再來吧。哈哈哈”
不得不說,虞飛這個性還真的是有夠張狂的,如果不是進入雲閣已久,只怕他這性子跟司空謹也不會差了多少去。
那飛鷹門門主聞言,則是連屁都不敢多放一個,渾身上下都在顫抖個不停,額頭上更是嚇得冷汗直流。
“呃諸位大俠,我們飛鷹門的人不知道此處山峯上竟然有如此多的高手在此,實在不是有心冒犯,還求你們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和我門下弟子這一次。”
飛鷹門門主哆哆嗦嗦地將這一番話說完,整個人腿軟得已經不行。就差跪倒地上磕頭求饒了。
他剛纔跟雲蓉蓉交手的第二個回合,只那一瞬間,他深切地體會到了此人的武功實力有多麼的雄厚和強大,出招有多麼的迅捷。
他完全沒有多餘的招數,就那麼一個移動,一個出手,便令他毫無反抗之力地只能任其宰割。
飛鷹門門主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恐懼,那是一種他無法戰勝的感覺。
雖然他不知道昨天那場擂臺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在這一刻,這飛鷹門門主十分確定,這個長得像個女人一樣的小矮子,實力絕對不亞於那些名門正派的強者,甚至很可能就連那些名門正派的強者也有幾人的實力還不如他。
這樣的人昨天怎麼可能會就那樣輕易輸掉呢?他心裏雖然想不通,然也知道,眼下是保命要緊,轉眼看看他的同門中人,又有哪一個是他們這一行人的對手呢?
答案自然是沒有,此時此刻,他們飛鷹門的所有人已然都被擒住,哪裏還有反擊的機會。
曹徹聽見飛鷹門門主口中所言,一直勾着的嘴角越發向上翹起了幾分,笑道:“哼,倒算是聰明,知道在這時候求饒。”
而曹徹手中擒住的那男子正是先前那個嘴巴賤得不得了的身穿淡青色錦袍的男子。
儘管他此時被擒,臉上卻還是一副不服氣的表情,聽見飛鷹門門主口中所言,更是不服氣地說道:“門主”
“閉嘴。”
接下去的話,這淡青色錦袍的男子根本就沒能說下去,便通通咽回了肚子裏。
雲蓉蓉目光看向那戴着白瓷面具的男子,雖然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但是她卻知道,此人的身份來歷一定不簡單。
別的不說,光是此人周身散發出來的那股子懾人的氣勢,就讓她覺得很是與衆不同。
那是一種常年身居高位的人身上纔會有的感覺,當然了,這還不足以引起雲蓉蓉的注意,重點是,此人給雲蓉蓉的感覺,武功實力竟是完全不亞於自己,甚至於,他的內功修爲可能還高於自己。
雲蓉蓉也說不清楚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她就是莫名的這樣覺得。
當然了,或許這就是所謂高手之間的磁場共鳴?
宇文旭見他朝自己看來,隱藏在面具下的一張俊美臉龐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沉聲問道:“小兄弟,如何處置他們?”
雲蓉蓉垂眸略一思索,便對着這飛鷹門門主冷聲說道:“要我們放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們必須速速滾出我們的視線,不許在這座山峯逗留。”
“是是是,諸位大俠,我們一定馬上離開此處。”
飛鷹門門主此刻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不面子的了,面子再重要,也沒小命重要。只有保住了小命,以後才能想法子報復這些人。不是有句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麼。
更何況,有這臭小子這種實力的人在這裏,他們纔不會傻到再留在這裏。
飛鷹門的人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留在這裏看人眼色他們只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雲蓉蓉聽了飛鷹門門主這話,手中長劍一鬆,腳下一個很踹,便見這飛鷹門門主踉蹌着向前跑了幾步。
與此同時,其他人自然也是如此,都被踹開了幾步遠。
隨即只見這飛鷹門門主大手一揮,連句話都不敢多說,連忙運起輕功能跑多快跑多快,一溜煙兒的工夫,一羣人已經朝這處山峯的山下快速行去。所經之處,掀起一陣猛烈的塵土飛揚。
由此可見,他們跑得是有多拼命了。
可即使如此,虞飛看着他們逃跑的身影,還是一邊搖着頭一邊笑着冷哼一聲:“就這麼點兒本事也敢在本大爺面前叫囂,瞎了他們的狗眼。”
沈如夢聞言,倒是沒說什麼,只是目光瞥了一眼那些正在逃跑的身影,心中暗自評論:“慢,實在是太慢了。連她的輕功都不如,這點兒水平還想躋身名門正派之列?那簡直是做夢!”
其實沈如夢根本就沒意識到,她雖然在雲閣五位執事之中武功算是差的,可是,將她隨便拿到一個名門正派之中去,可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