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就是在害怕!
曾經的慕容晚晴是那樣的優秀,最後還不是得到丈夫與妾室的狠心殺害,而如今天,除了一顆想要復仇的心之外,她還有什麼,又拿什麼去與鬼醫相配!
所以,她才說,她要西秦的江山爲聘禮,這,不外乎是給鬼醫一個難題!
也是變相的勸他放棄……
時間就在這樣安靜的夜裏流失過去,天才漸亮,鬼醫咻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旁的狂仙兒轉過了頭,“慢走,不送!你的處境並不是很好,所以你一定要多注意安全,沒事別想我,我很好很安全,等這邊要換心的時候我再聯繫你!”
鬼醫撇嘴,她的心思他明白,所以,他什麼也沒有說,將狂仙兒擁在了懷裏,讓她聽聽他的心跳,也是讓她明白,不管她說什麼,他都不會放棄後,便走了。
可這一日的清晨,木靈的雙眼總是無時的閃過一絲笑意,她是喜歡看到公子與鬼醫和好的,因爲她覺得,這個世上,也許只有鬼醫可以給公子幸福吧!
狂仙兒看着那小碗裏的藥汁無耐的嘆了一口氣,端起來捏着鼻子一口喝了下去,可隨後卻瞪大了眼睛,“換藥了?”
木靈眼中笑意一閃,“嗯,不苦了是吧!”
狂仙兒點頭,“不但不苦了,還有一點酸味,而且不澀……”又細細的品了一下,“陳太醫的醫術又精進了啊……”
木靈撇嘴,“什麼嘛,陳太醫有這兩下子嗎?公子心裏明知顧問!”
隨後端着藥碗離開了。
狂仙兒咋舌,這丫頭一個個的比她還大牌!
喫過了午飯,卻見劉末婉風情款款的走了進來。
“貴妃娘娘吉祥!”
狂仙兒擺手,“劉昭儀客氣了,快快請起……”
劉末婉揚着笑,對着四周看了看,狂仙兒便點了頭,閒雜人等便退了下去。
劉末婉也不客氣,隨後便自己坐到了狂仙兒的身邊,“聽說,皇後生了一顆七巧玲瓏心,看來老天對她還真是不薄啊……”
狂仙兒笑了一下,“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那也是,不過,今天來是告訴娘娘一個好消息的,那蘇家兩位爺,如今很活躍,強搶民女,收斂銀錢,如今竟然誇下了海口——賣官!”
狂仙兒眼中精光一閃,“昭儀何不再加一把火呢,強搶民女算什麼,不如強搶孕婦,弄幾條人命出來,再賣幾個官位與他們,你說那兩人的命還長嗎?”
劉末婉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還是娘娘心思轉的快,末婉明白了。對了,聽說最近皇上不到娘娘這宮來……”
“沒事,我孕吐的厲害,聞到怪味會噁心的,所以,皇上現在只會在早朝後來這裏坐一坐,晚飯來這裏陪我喫,之後便會離開。”
“也是,聽說,最近壽安宮那位新進封的美人很招皇上的寵愛啊,每每都折騰到下半夜,也不知道,皇上的身子能不能喫得消?”
劉末婉的眼中閃過一抹諷刺。
“喫得消的,皇上畢竟年輕力壯嗎,也只是寵幸幾個女人,怎麼會喫不消,倒是昭儀你,就算是生不了孩子,可也不能放開皇上的手,要藉着這個機會將皇上抓住纔行!”
劉末婉聽了狂仙兒的話,只是揚了揚嘴角,“靠色相留住他,那樣的寵愛,早晚有消失的一天,所以,我寧願不去討好他。”
狂仙兒聽得這話愣了一下,隨後笑了,“怎麼說?”
“我娘教我,女人這一生不一定要依附與男人而活,可一定要懂得如何在牀上掌控男人,做一個牀上蕩婦牀下貴婦的女人,而我之前也就是那樣做了,可不想得到了什麼?所以,現在我不屑去迎合他,可他卻會三不五時的過去坐坐,所以,我總結了一條,男人,不外乎就是一個賤種,你對他好,他當做是理所當然,你不理他,他卻覺得你是個新鮮,呵呵……而我現在,只想看着這宮中的一切醜態而以!”
“這麼說,你完全懂得如何保護自己了?”狂仙兒揚眉,劉夫人那個看似乎端莊的女人,卻明白牀上牀下的道理!
不過,女人嘛,就要懂得如何掌控男人纔行!
“看着他綠雲罩頂我心裏就很高興,所以,我也在想,我要不要也在他綠森森的頭上,再抹一把綠呢?”
“你小心些吧,若是太寂寞玩玩倒也不是不可以,可別被有心人抓到了把柄,到時候,可就不是你看別人的笑話了,而是大家看你丟命!”
狂仙兒警告了她一下。
“所以啊,我打消了那念頭,我覺得我還是坐着看比較好,只是,有件事我覺得奇怪,你要不要聽聽?”
狂仙兒撇嘴,“有的時候有些事,你還是不要明白的好,要知道,你的命其實比什麼都值錢!”
劉末婉頓時住了口,也是,這麼大的事,她都知道了,這個女人又怎麼會不知道!
所以她站了起來,“我明白了,那我走了,你小心些。”
看着劉末婉離開的背影,狂仙兒淡淡的笑了一笑,“這個女人,還是太嫩了,她沒有柳詩茵的沉着啊!”
“是啊,就像柳詩茵天天折磨程若絲,不見得宮中就她一個人發現了什麼不一樣的,可人家都未做聲,她卻來告訴您,不過也許,她只是想討好您罷了,討好您快些對蘇晚珍動手。”
“嗯,也許,不過,什麼事都是急不得的不是嗎?要一步一步,打好最堅實的基礎而以一擊而滅!”狂仙兒雙眼崩出凌厲的光芒!
這日風和日麗,蘇家兩位爺正閒的蛋疼的時候,有人來了,拉着他們便要往外走,不幹別的,當然是出去尋樂了!
要說蘇誠意與蘇誠言,他們對劉末婉她爹可是懷有感激之情的,若不是他,這兄弟倆還在那院子裏關着呢,又怎麼會走入官場?
過年的時候,劉末婉被放了出來,那時候她性情大變,真真是前後叛若兩人,熱情火辣,一時倒勾得上官鈺去她那裏住了些日子,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上官鈺見了劉騰。
劉騰與他表了忠心,後來上官鈺就將他留京了,連升三級,進了督察院當了左督御使。不過,徐洲那邊,他也要管着,劉騰當然樂不得了,隨後找了個機會爲感謝皇後的美言便將蘇家兩位爺給帶進了督察院,雖然只是一個六品的都事,可手下卻還有那麼幾個人,上面有劉騰罩着,所以,也是整天無所事事!
整個督察院就沒有一人不知道,這兩位是‘國舅爺’的,所以,處處捧着,這不,有人來了,拉了他們便走,“國舅爺,聽說前門茶館裏來了個說唱的,那小娘子長的那叫一個俊,走走,咱們瞧瞧去!”
“真的?”
“哎喲喂,國舅爺咱哥幾個什麼時候騙過您啊,走吧……”一邊說着,幾個男人相對無言的露出了猥瑣的笑意。
蘇家兩位爺對視一眼,拍拍幾個的肩膀,“那還等什麼走啊!”
結果到了前門的茶館,才發現,那裏果然圍了不少的人。而裏面便傳來了清脆卻勾人的女音。
幾人推開圍着的人羣,一路吆喝着便走了進去。
蘇家這兩人看着那纖細的身影,便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嗯嗯,看那細細的纖腰,還有那渾圓的屁股,嘶,兩人吸了口水,要是可以握着她的小腰,然後壓在身下,那圓圓的屁股一定很有彈性,別說,定會有一番別樣的風味纔是!
“小娘子,別揹着大家,轉過來讓爺瞧瞧……”
蘇誠意用他看似真誠的臉對着賣藝的女子說道。
那女子正好唱完最後一句,收了銀錢,便轉過了身,“奴家謝謝各位爺的賞賜!”
蘇誠意聽着這軟軟的聲音,身子都要麻了,沒想到,這樣的嗓子剛剛竟然可以唱出那麼有力的歌。
可蘇誠言的雙眼卻一直盯着人家的肚子看,而後拉了一把蘇誠意,蘇誠意順勢看去,於是眉頭一挑,前幾天那個滋味他還記憶猶新,卻沒有想到,如今又碰上一個!
於是這對兄弟的心中閃過了念頭,便將一錠二十兩的銀子放到了她手中的盤子裏。
“小娘子唱的真好聽,不知可不可以出場呢?”
蘇誠意再次開口。
而蘇誠言卻只看着人家的胸口和肚子,他的腦子裏還閃着前幾天那個大肚婆,雖然肚子大了些,可是下面卻很緊啊,而且越撞男人越有感覺,再加漸漸流出來的血,那個溫熱的溫度,話說,刺激的他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根根直立!
雖然把那女人搞的流產了,可是他們也沒虧了她,不還是給了她一大把的銀子,誰讓爺現在就是有錢呢?
不是有那怨大頭上趕子往上送銀子嗎,不要白不要!
所以,這些日子,他們逍遙的不得了,要什麼樣的女人就有人送什麼樣的女人來,所以,口味漸漸的變了,那天有人說懷孕的女人其實對男人最滋養,所以試了一試,果然,味道很好,從此便對別的女人都提不起性質,卻沒有想到今兒個又遇上一位!
“對不起,小女子不出外場!”
那女子淡淡的回絕,而後將二十兩銀子送回了蘇誠意的手中,“這銀子太多了,小女子要不得!”
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女子的手,卻碰到了蘇誠意的手指,冰涼的觸感,讓蘇誠意直愣愣的打了哆嗦,可心底卻燃起了徵服的慾望!
“沒關係,好說好說……”
蘇誠意拉了一把蘇誠言,隨後坐到了一旁。
“哥……”蘇誠言不滿的喚道。
蘇誠意卻瞪了他一眼。
“急什麼?一會跟着她,敬酒不喫喫罰酒,老子就不信她今天不出這個門!”
而這時一同前來的幾位督察院的同僚,似乎都有事,坐了不久便都離開了,獨獨留下了這對兄弟!
果然,那女子在傍晚的時候,不唱了,收拾東西走出了茶館!
蘇誠意嘴角一挑,拉着蘇誠言便跟了出去。
七走八走便走進了一條衚衕。
兄弟兩個對視一眼,隨後分開,一前一後將那白衣女子堵在了中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