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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植物的意識
“其中的一副?那其他的呢?”已經不在陽家手中了嗎?
“這鑰匙,總共有七副,在離開原來的區域後,其中的六副就被拿了出來,被當時的會主平均分配下去,剩下的這一副,還一直在我們陽家手中,而且是不能讓會主知道的存在。”陽朔日仔細想着當年他得到那副玉佩時父親交代的話,“其他的鑰匙都是正常鑰匙的模樣,只有這副是例外。”
“爲什麼?”爲什麼不能讓會主知道,難道說裏頭的東西泄露後後果很嚴重?
“我也不清楚,在一代代傳下來後,關於最後一個寶庫的詳情已經沒有幾個人知道,但是陽家始終記得一點,絕對不能打開,除非是能抵住兩塊玉佩融合後產生的反噬的人,否則誰都打不開,他們拿到了玉佩也沒用,反而會因此而重傷,嚴重的甚至可能送命。”陽朔日右邊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下,露出了個嘲諷的笑容。
“哦,”楊桃卻覺得有點小遺憾,原本她還在想着她要是去把那寶庫給打開,嘖嘖,那裏頭的東西可都是她的了,不過現在聽父親那麼說,她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險,“爹,那玉佩還是放我這嗎?”
不說別的,雖然樣式不特別,但看起來很舒服,若是可以,她還真想留在身邊。
“就放在你那吧,本來也是要交給你的。”陽朔日淡笑地看着楊桃,心裏暗暗歎氣,覺得楊桃還是跟他們不夠親熱,心裏頭有點痠痛,都是他們的錯,想着,新仇加上舊恨,對羅家愈發地恨起來。
“那好。”楊桃喜滋滋地將玉佩給收起來,心裏卻想着等自己到高階九級了,就去嘗試一下,看能不能打開那寶庫,她還是好奇啊,裏頭到底有什麼東西?
“不過爹,當年,我們陽家怎麼會被羅家給下了血印的?”說到這個血印,她就覺得非常鬱悶,這種東西,簡直就是人肉搜尋機器,而且還是不會出錯的那種,無論是變了容貌換了聲音,除非換了身體,所以,陽家人變得人丁單薄也不是沒有理由的,但是陽家的祖先哪,乃們到底是怎樣的木有戒心啊,竟然這麼輕易就被下了血印,還沒有想辦法解開?
陽朔日愣了下,顯然也沒想到楊桃會問這個問題,不由苦笑了下,“這個說來也挺丟臉的,當初羅家和陽家同是副會主,但是因爲陽家一直掌管着鑰匙,因此羅家一直跟我們不對付,在我們離開那片星域,各個家族分開後,我們才知道當時的家主竟然跟羅家的小女兒談起了戀愛,而那時,血印的事也爆發了出來,家主大怒後與羅家小女兒同歸於盡,同時,我們羅家也開始了在星際間遊蕩的生活。”
楊桃摸了摸鼻子,她可不可以說美色誤人呢,即使那人是她的祖先之一,“爹,難道血印沒辦法解開嗎?”她可受不了頭上頂着一把隨時可能落下來的尖刀,能一次性解決是最好的。
陽朔日搖搖頭,眼底閃過一絲陰鬱,“血印有很多種,每一種的步驟都不一樣,若不是對應的,就會使得血印的受方爆體而亡,因此就算家族裏將所有的血印都收集了,卻沒辦法使用。”
血印這個東西,楊桃還真沒有什麼印象,“爹,你將那些血印的資料都給我一份,有空時我研究一下。”
“嗯,好的。”陽朔日點了點頭,血印那東西太複雜了,他是看不懂,若是楊桃能懂的話,也是好事一件,說不定以後有機會給解開了。
“對了,爹,我之前看到你的飛船似乎變形了,很霸氣。”洛言不語兩眼亮晶晶地看着陽朔日,他還真的好奇陽朔日那隻飛船到底還安裝了什麼,爲什麼竟然能變形,而且在空間裂縫那麼長的時間竟見不到什麼破損,現在飛船上的防禦陣法是楊桃後來加上去的,可見飛船自身是非常強大的。
一說到自己的飛船,陽朔日就顯得很興奮,他拉住洛言不語的手,開始說起關於他自己是如何得到飛船,又是如何改裝,又是如何發現飛船的不同等等。
從他的話中,楊桃可以從中總結出一點,那就是他的飛船也是一遠古遺蹟裏發現的,而飛船的變形能力也是第一次用,不過楊桃覺得自家父親興奮過頭了,對付一個羅望龍就將自己的底牌給亮了出來,她可以肯定,這場戰鬥一定會有人關注,估計他的飛船已經被傳得沸沸揚揚了。
要知道,現在,能變形的東西,也就生活機械的多,而像飛船這樣的大件東西,可是第一次見,畢竟懸浮車能變形也才這幾年的事,沒道理在技術還不夠成熟的時候就冒出了件成品,而且看起來還很完美。
“小飛可是我的最愛,陪我在星際混沌去飄蕩了那麼多年,我們的感情可是很深的,我們常常交流,不過我到現在還是瞭解不了它的全部構造以及一些原理。”陽朔日高興地說着,恨不能就拉着洛言不語去參觀參觀一下。
楊桃在一旁看着,不由感慨洛言不語說話的恰到好處,剛好正中靶心,讓父親都忘記了他平時可對他沒什麼好臉色的。
“楊桃,你跟我來一下。”明月看着說得高興的兩人,輕輕地拉了拉楊桃的手,示意她跟她進去臥室。
“娘,怎麼了?”楊桃順手從空間裏摸出兩個大橘子,遞給明月一個,用力掰開,拿了一瓣塞進嘴裏,唔,真甜。
明月則與楊桃不同,則是慢慢地剝着橘子皮,“只是想問問你對陰植有什麼看法。”
楊桃一聽,不由皺起了眉頭,說實話,她一直不懂,爲什麼會有人會去弄那麼既噁心又邪惡的東西出來,那純粹就是來毀滅植物吞噬生命的,“我很不喜歡,娘對陰植有研究?”
照理說,明月和她一樣都是自然精神力,對陰植的感覺應該一樣纔對,難道有意外?
似乎看出楊桃在想什麼,明月淡淡地笑了,“你想太多了,當初因緣際會認識了一個修陰植的人,並且成爲朋友,因此我那時出於好奇,還是有研究一點,只不過我還真沒想過去嘗試。”
楊桃眉頭微微上挑了下,還真有研究啊,不過如果她有機會接觸的話,肯定也會忍住內心的厭惡去研究一番了,畢竟好好的植物怎麼變成另一幅模樣,挺有研究價值,再來是,身爲木系精神力者,對於培育新植物之類的都會很感興趣,這在其中,肯定會有一兩點類似,能拿來用也是不錯的。
見楊桃提起了興趣,明月眼底閃過一絲暖意,跟她很像呢,“我們能夠跟植物交流,那是因爲它們都有屬於它們自己的意識,而植物的意識裏的東西,都是通過種子傳承下去的,或多或少,而陰植,就是將屬於植物的意識給毀掉,然後重建一個完整的意識,讓植物誤以爲那纔是正確的,然後順着那意識去生長發育,成功的就變成了陰植的樣子,只不過會有什麼樣的功能並不一定。”
楊桃一定很快就明白過來,植物的喜怒哀樂以及需求或厭惡,她去跟它們交流都能感受到,但是,她真的沒想過要去毀掉它們,不過她也從中學到了點,只要她將她想要的東西,用意識的形式植入植物中,就有可能性成長爲她想要的樣子,道理是一樣的,只不過,如何將意識改變或銷燬呢,這是一個問題,畢竟,這是最根本的東西,每樣生命都會有各自的保護措施。
“娘,這是你的新發現嗎?”楊桃驚喜地看着明月,覺得自己的思維被打開了一片廣闊的天地,等着她去研究創造。
“沒錯,所以,我就有想法,想改變陰植的意識,讓它們自我毀滅,帶着它們的主人。”明月脣角微勾,帶起一抹狠勁。
“娘,我覺得這個不容易。”楊桃皺了皺眉頭,很快就想通其中的關鍵,其一就是如何和那陰植溝通,在其主人的眼皮底下,另一個就是,就算能溝通,也需要在安靜的環境下,而不是在戰鬥中。
“看來你也知道其中的關鍵了。”明月欣慰地點了點頭,楊桃能自學到這個程度,可見其是非常有天賦的。
聽到明月這麼說,楊桃才發現自己剛纔不知不覺將心中的疑問給說出來了,不由撓了撓頭。
“呵呵,娘是不是有辦法了?”楊桃想,既然她都這麼說了,肯定是心裏有計劃了,這是在教導她呢。
沒想到明月卻搖了搖頭,“我還沒想到辦法,叫你進來是想要你幫忙的,有沒有信心呢?”
爲什麼感覺着後面一句話怪怪的?
“額,娘,我不保證我能想到,真的。”楊桃連忙擺手,母親未免對她太有信心了吧
明月將剩下的橘子都塞入口中,眯了眯眼睛,“陰植跟它們的主人都會有一定的聯繫,只是不知道是通過什麼方式,女兒,或許不久後我會藉機跟那女兒打一場,你仔細看一下,說不定會有發現。”
“什麼?”楊桃沒想到明月是這樣的打算,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