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瑜瑜,以後有機會我們在談。”
聽到蘇瑜的疑問,顧莘猶豫了一瞬間,不由的長嘆了一聲,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莘莘,你......”
對於顧莘的執拗,蘇瑜向來也是拿她半點辦法都沒有的。
也只好就這麼任由着她去。
“那好吧,你在那裏自己也注意安全,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儘管跟我說,”
既然左右不了顧莘的想法,蘇瑜也只好從別的地方,想辦法照顧她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瑜瑜,我知道你關心我的,你自己在那裏也注意些的。”
顧莘當然明白蘇瑜話裏的意思,還有對自己的關心,當下也只是笑笑,並沒有過多的說別的。
隨意的跟蘇瑜又是聊了幾句,顧莘纔是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其實,對於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蘇瑜也是半點都不知情的。顧莘也並沒有告訴她,自己曾經懷孕的事情,還有之後所發生的種種。
不知不覺中,已經接近了正午,陽光洋洋灑灑的灑滿了整間房間。
顧莘的心卻是越來越冷了幾分。
要是說不擔心何雲深,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眼前,自己也只有安靜的在這個偏遠的小鎮坐等的消息份了。
另一邊,偌大的何氏集團大廈裏,靜悄悄的,沒有什麼聲音。
此時,已經快要接近正午下班的時候了,要是往常的話,早就有窸窸窣窣的聲音,職員們都開始議論起中午的夥食了,可是現在卻是靜的出奇。
總裁辦公室裏,何雲深靜默的站在落地窗下,看着外邊的長街上,希希寥寥的行人。
“砰砰砰,”
忽然,身後傳來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算了何雲深的思緒。
“有什麼事情進來說吧。”
何雲深並沒有回頭,現在這個時候,除了李祕書,怕是不會有別人的。
“總裁,這,是今天第二波交辭呈的人。”
李祕書卻是站在門外,躊躇着,終是進了辦公室,看着那麼有些沒落的身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纔好。
聽到李祕書的話,何雲深頓了頓,心更是往下沉了幾分。
手指不由的攥的緊緊的。
“先放在那裏吧。”
舒了一口氣,何雲深終究還是鬆了一口氣。
“總裁,要不然,我去跟他們說,一下子準不了這麼多人。讓他們再過幾天的。”
李祕書猶豫了一瞬間,把手裏的辭職書放到了何雲深身後的桌子上。
“算了,留得住人,留不住心的,如果公司裏還有誰想要走的話,就放他們離開吧。”
對於眼前的局勢,何雲深自然比誰都清楚,現在人人都對何氏集團唯恐避之不及的,這種心情,他還是能夠理解的。
“不過,我們何氏集團,向來都是不收回頭的人的,如果他們想好了,踏出何氏集團大門的那一刻,就跟何氏集團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如果哪一天還想回來的話,就再也沒有那個機會了。”
這些話,何雲深本不想說的,可是自己這個嫉惡如仇的個性,對於那些曾經叛離自己的人,也向來都是不能容忍的。
“是,我明白。”
對於何雲深的脾氣秉性,雖然跟他相處時間不常,但是這段時間,李祕書也早就有所瞭解了。
說完話,就見着何雲深又是轉過了身子,看向了窗外,沒有再說半句話,李祕書站定了片刻,纔是無奈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聽到李祕書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何雲深纔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怎麼,哥,這何氏集團怎麼眼看着人是原來越少呢。”
本來寂靜的辦公室裏,忽然間傳來了一陣很不合時宜的聲音,何雲深卻是連頭都沒有回,那個聲音,他太過於熟悉,連看現在都懶的看了。
“總裁,對不起,是他非要往裏闖的。”
李祕書也是跟着進了辦公室,一臉歉意的很是小心的看着何雲深的背影。
“你先下去吧,”
何雲深冷冷的說着,對於身後的那個男人又怎麼會是李祕書能夠輕易的攔的住的呢。
“是。”
聽到何雲深並沒有怪罪的意思,李祕書纔是暗暗的舒了一口氣,又是看了一眼,還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男人,無奈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何雲深兩個人。
“哥,我看着你再這麼下去的話,怕是連帶着整個何氏集團真的就入外邊的那些傳言一樣了,早晚就沒有了。”
空蕩蕩的房間裏,此時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何黎曉,你不要以爲你背後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我沒有說,只不過一直想要給你留幾分情面的!”
何雲深冷冷的說着,轉過身子看向何黎曉的眸子中,盡是寒冷之色。
“我做了什麼,呵呵,哥,你可真是會說笑話的,我可是簡簡單單的一個閒散人,還能做些什麼呢,只不過,現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而已,眼看着你把何氏集團糟蹋成如今的模樣,有些看不過去而已。”
何黎曉卻是一點都沒有把何雲深的話放在心上,反而自在的走到一旁的黑色皮質沙發上,直挺挺的坐了下來。
舒舒服服的斜靠在上面,甚是連眼睛都閉了上,儼然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樣。
“怎麼,你現在是想要來接收何氏集團?”
對於眼前的這個弟弟,何雲深感覺越來越有些看不透他,不由的勾着脣角,站在了他的對面。
“我可沒有那個意思,你這個位置可是坐着很燙屁股的,就算是接,我也得乾乾淨淨的接受啊,要不然,在被別人抓到了什麼把柄,可就不好了。”
何黎曉勾着脣角,不以爲的樣子,完全就沒有把何雲深的話放在心上分毫。
“你倒是真會說話的。”
對於何黎曉的表現,何雲深全部看在了眼裏。他究竟想要些什麼,何雲深隱隱的在心裏也多少能夠猜測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