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喜歡你在我裏面……我喜歡你這樣愛我……”就算僅僅是**上的眷愛,此時此刻,她也甘願了,這樣瘋狂又甜蜜的體驗,只有這個霸道又英俊的男人能夠給她。
辛迪墨的呼吸聲越來越粗嘎,擺動健腰,他進出的力道加重了,每一下都侵入到花徑的最裏端,帶出潺潺春意的同時,也把她的靈魂掏空。
“啊啊——”
嬌聲浪吟不斷從那張可愛的小嘴中傾泄,辛迪墨俯身過去,與她側轉過來的瑰脣深深糾纏,兩掌愛不釋手地揉撫她的豐乳,那沉甸甸的觸感讓他加倍興奮。
他挺腰撞擊她的臀兒,用那驕傲又火熱的男性來回磨蹭她溼透了的花徑,肉,體拍擊聲、粗暖的呼吸聲和承受不住的嬌吟同時在頂樓花房中迴盪汊。
“墨……輕一點,頂到肚子了……求求你輕一點……”
綺月頭暈目眩,藕臂再也支持不住了,雙手一鬆,任由嬌媚的身子趴倒在椅上。
辛迪墨乾脆將她抱起,讓她背對着他跨坐在大腿上,喘息着捏住她的柳腰,他嘶聲道,“不努力頂怎麼會播上種?朕”
“”
綺月羞紅了臉,徹底無語。
辛迪墨邪魅的笑,低頭親親她汗溼的小臉,環住她的腰.繼續在她腿間進出,力道已緩和許多,但每一次卻那麼深長。
“嗯……我沒有力氣了……”綺月往後一仰,柔若無骨地靠進他懷裏,眼角因過多的喜悅而滲出淚水。
辛迪墨舔吻她通紅無比的小臉,吮着她可愛的耳垂,低嘎道:“就要到了,老婆……我會給你快樂,帶你飛翔……”
他一手捧着她晃動的美,乳,一手移到兩人結,合的腿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頭輕攏慢捻,激起驚人的戰慄。
綺月蹙眉哼叫着,不由自主挺起纖腰,突然,男人加快衝刺,那律動又短又促,在她發燙的溫柔裏翻攪。
“老公!”她尖叫,如緊繃的弦猛然斷裂。
模糊問,她捕捉到辛迪墨粗嘎的低吼,潮溼的花徑開始剋制不住地收縮再收縮,她用力地絞緊那股男性的力量,逼他釋放。
男人的吼聲忽地飄高,埋在她體內的部分開始抽,搐。
“啊……”
在兩人同時的叫喊中,他灼熱的前端在她身體裏噴出濃,漿,把精力完完全全泄放在她細膩的園地裏。
愛慾的高,潮瞬間降臨,如電流的快感竄上,他們戰慄不已……
兩具彼此滋潤過的身軀仍緊緊交纏着,辛迪墨佔有性地將懷裏虛脫的小人幾圈護住,薄脣在她紅潮滿布的小臉上印下一個又一個蝶吻,低喃着屬於愛人的言語……。
在這一刻,綺月幾乎能說服自己,其實她早已得到這個男人的真愛,在好早之前就已經得到了咯……
臥室內,綺月正在替辛迪墨整理衣服,辛迪墨則是懶懶的躺在沙發上,看着財經雜誌,好一幅輕鬆自在的樣子。
綺月將他的西裝全部掛好,又逐漸的搭配上領帶,辛迪墨瞥了她一眼,沙啞着嗓音沉沉的說,“那些西裝最近也穿不着了,你別累着自己了,放在那裏等要穿的時候再打理吧!”
聽到他的話,綺月正在整理西裝的手微微一滯,她挑起秀眉,緩緩走到辛迪墨身邊,低聲試探的問,“那現在不穿的話,你不用去銀行嗎?”
辛迪墨臉色有些微變,但他還是翹起脣角訕訕的笑了笑,“現在銀行也沒有我什麼事情,我爲什麼要去?”
說完,他的目光又落在眼前的財經雜誌上,綺月有些悻悻然的收回目光,沒有說話。
到了下午時,辛迪墨竟然已經坐在客廳裏打起了好久都沒有碰過的遊戲,沉迷在遊戲中的他連綺月叫了他好幾聲都沒有聽見。
“墨仔……”綺月沒有辦法,只好叉腰擋在他面前。
“快讓開,正殺得激烈呢!”辛迪墨有些不滿,直接伸手要拉她。
綺月不肯讓,瞪大着水眸有些生氣的望着他,“辛迪墨,你剛纔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你先讓開,讓我過了這關再說……“辛迪墨的思緒似乎還沉浸在遊戲中,對綺月的話不屑一顧。
綺月火了,轉身就將身後的電視插頭拔掉,頓時,辛迪墨眼前一黑,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火氣,騰的一下抓着遊戲手柄就站了起來,負氣的吼了一句,”你到底想幹什麼?爲什麼關掉我的遊戲!“
綺月被他吼得心口一縮,眼淚隨即在眼眶裏打轉,但她也還是倔強的頂了他一句,”那你沉迷遊戲就有理了,我說話你都聽不見!“
”你有什麼話你就說嗎?你至於將我的遊戲關了嗎?“辛迪墨似乎意識到自己剛纔不應該發火,隨即語氣便談了很多,只是依舊有些固執的批評着綺月。
綺月委屈死了,她吸了吸鼻子,啞聲道,”我現在也不想和你說話了,我要去店裏了!“
”好吧,注意安全!“辛迪墨重新開了電視,又盤腿坐在了地毯上。
綺月已經準備出門,回頭看着他還是對自己不聞不問的,她捏着拳頭,只好負氣的衝了出去。
臭小子,從來就不帶這麼玩遊戲的,怎麼現在出國一趟,什麼都變了?
他再也不是那個努力進取的辛迪墨了?
綺月開着車,混亂的思緒攪得頭痛,好幾次都差點闖了紅燈,嚇得她一陣哆嗦,將車急忙停在一側,待自己思緒平復了一些後再開。
店裏正在忙碌着開第二家分店,所以綺月大半時間都會留在店裏,也許她從未想到自己會有這一天,開第二家店,甚至有更加擴大版圖的野心。
”綺月啊,有美食欄目的編導來電話,說下午想採訪你哦!“
李姐捏着美食專欄的報紙笑眯眯的走過來,綺月正在看新店的預算,一聽,立即抬起頭,微笑着問,”是嗎?那還不錯啊,我們正好可以借它爲新店做一下宣傳!“
綺月才和李姐說完專訪的事情,下午美食欄目的編導帶着攝像就過來了,綺月都還沒做好準備,坐在鏡頭前有些拘謹。
”向小姐,我們有和你的員工溝通過,聽說你是放棄非常優渥的薪酬纔想到開這間美食茶餐廳的,請問你之前是什麼經歷導致你要自己創業呢?“
綺月被問得心口一滯,她想了想,當初開這間店,也純粹是爲了生存而已,哪裏會有他們說的那麼多的理想和抱負,不過,對於上班,她早就受夠了那種氛圍,回想起來,最快樂的日子,還真的是在店裏工作時帶來的。
於是,她淡淡一笑,揚眉微笑道,“上班永遠都是爲別人,只有創業纔會擁有自己真正的事業,更何況,我喜歡美食,喜歡糕點融化在口中的溫暖,我希望將自己的興趣發展成一項真正的事業!”
“向小姐,你真不錯,不僅有創業的勇氣還有精湛的手藝,聽說你們店的這款果味酥糕很受小朋友的歡迎,請問你是怎麼想到會做這類市場上沒有的酥糕呢!”
編導站起來,和綺月同時走向店內陳列的糕點旁,攝像緊跟在其後。
編導所指的那排果糕,是綺月曾經費勁心思想出來的,當年,果果很討厭喫水果蔬菜,爲了能幫她補充一些維生素,綺月想過很多辦法,最後只好將新鮮的果肉裹緊鬆軟的麪粉裏,混上生粉,經過蒸煮晾乾後捏成各種卡通的造型,再撒上各種口味的果粉,也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只是一想到可憐的果果,綺月的眼眶就溼潤了,面對着攝像頭,她低低的笑了笑,“這些是爲了一個可愛的孩子特意做的,她喜歡喫,所以我纔會一直有保留這款糕點!”
“那這款呢,這款淡黃色的米糕聽說有一個特別文藝的名字,可以爲我們介紹一下嗎?”
主持人又指了指其中一款鬆軟極爲受歡迎的淡黃色米糕,綺月凝着它,便模糊的憶起了一些往事。
“的確,它有一個傷感的名字,叫情人淚,入口後,鹹中有微微的甜,是因爲那時候我的愛人離開了我,每次想起他的時候,眼淚就情不自禁的落了下來,滴進麪粉裏,後來蒸出來的糕點就有了鹹鹹的眼淚的味道……”
“原來它們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那向小姐,現在你的愛人回來了嗎?這款糕點會不會是一直爲了等他而做呢?”
“他現在就在我身邊……”
“向小姐,你真是太棒了,希望每一個爲愛等待的女人都會收穫幸福,你們的幸福糕點,也會通過我們的鏡頭傳播給更多想要感受幸福和愛,更多對幸福抱有期望的人,謝謝你……”
這,好像成了情感節目了!
綺月被觸動,淚光漣漣,在節目結束時,她特意邀請美食欄目的編導和攝像留下來喫飯,但是鏡頭後,大家似乎對她的故事更加感興趣!
綺月只是陪着,笑而不語。
幸福的定義各有不同,她感慨過去的同時,也會更加珍惜現在!
所以,平淡生活中的感動,纔是最真的幸福吧!
綺月從店裏收拾着東西時,想起上午和辛迪墨在家的吵架,她有些愧疚。
沉沉的想,她對他是不是要求太多了?他還是一個青年,並不是一個在社會上歷練了很多的成熟男人,遙想當年她和鄭佑東大學剛在一起的時候,那時候的鄭佑東也只有二十二歲,他何嘗不是沉迷於遊戲……
哎,想到這裏,綺月便微微嘆息了一聲。
想要得到他更多堅定不移的愛,是不是同時也要承受他的其他呢?
也許是!
想到這,綺月便撥通了辛迪墨的電話,想約他一起出來喫喫飯,順便表達一下自己內心的歉意。
只是辛迪墨的電話沒有接,綺月想,他會不會遊戲累了,就倒在沙發上睡覺了。
外面飄起了細細的雨絲,有幾分初秋的冷意了,綺月衣着單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越想着辛迪墨一個人在家,她就越想着要趕緊回去,在店裏取了些食材後,她看了看時間,回去熬一鍋溫暖的湯水應該還來得及,於是,她立即就出了店門。
推開家裏的門,果然,辛迪墨靠在沙發上睡着了,中午喫了的泡麪盒也扔在一旁,他就那樣歪歪斜斜的躺着,手裏還捏着遊戲手柄,他很的是玩着遊戲就睡着了。
綺月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這樣,內心說不出的複雜,又愛又氣,更心疼他。
利落的收拾一番後,綺月抱來薄毯,輕輕的蓋住他。
轉身正想走,沒想到她的手就被人拉住,她嚇得驚呼出聲,身體一跌,就直接被帶進了沙發裏。
原來是辛迪墨這臭小子,他居然裝睡!
“討厭,你想幹什麼?”既然醒了,綺月也沒必要對他客氣了,立即瞪大了水眸,憤怒的望着他。
辛迪墨嘿嘿的笑,眉心舒展開,深邃的眸光中跳出她的倒影,“幾點回來的,怎麼不叫醒我……”
熱烘烘的氣息拂過綺月的臉頰,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嬌嗔的想要抵開他的雙手,“你不是醒了嗎?我用得着叫你嗎?”
“還在生我的氣?”辛迪墨伸長着脖子,想要親吻她。
綺月臉撇得老遠,就是不讓他靠近,聽到他帶着戲謔意味的問話,她咬牙恨恨的嚇唬他,“當然,誰讓你吼我……”
“可你拔了我的插頭,你知道我正在遊戲中,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呢?”辛迪墨耐心的和她講道理。
綺月不滿,“可你太沉迷了,完全忽略了我,我說了什麼你也沒有聽見!”
“我……對,我當時的確是在玩遊戲忽略了你,但我親愛的老婆,你老公就這點興趣,你可不可以包容我一下,你知道我的,不賭博,不泡吧,不玩女人,如果你連我這點遊戲的權利都剝奪了,那你會不會有些殘忍呢?”
辛迪墨說完,便無辜的望着她。
這樣一說,好像的確是她的錯了,是她管得太嚴了嗎?
不過看他那無辜的目光和隨即露出的可憐兮兮的表情,綺月訕訕的揚了揚嘴角,細聲道,”你的意思是是我管太多了囉?”
“那倒沒有,你管我本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不知道多享受呢,只不過,你可不可以再多給我一點點遊戲的空間?”辛迪墨討好的笑,他是多麼的瞭解她,知道她一定會心軟,所以故意露出好可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