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突然一提,呯的一槍打在二人中間位置,嚇得二人原地蹦跳了好幾下,失控的大聲尖叫不止,然後,走向被捆綁的金佳柔和董麗芬。
警察們一旁站着,聽到楚笛說她在無名山呆過,更是不敢動彈,土匪呀,那兒是土匪們的家,那兒的人生來不怕死,最是野蠻無知,他們纔不會閒着沒事找事,要是萬一這女人再和土匪頭子有關係,結果他們會死的好慘,得罪一個塗少已經是無有生路可走,得罪土匪會不會挫骨揚灰?
茹傾世的車趕到的時候,警察局長的車也剛剛到,有人報了警,警察局長立刻帶人趕到,這羣笨蛋下屬,竟然看丟了要抓的人,只餘下帶他們去抓人的人,而且一個個狼狽不堪,車子也壞在當地,四個車子輪胎全部沒有了氣,警察們到是沒有被捆綁,可是,他們每個人努力用手提着自己的褲子,卻也不敢動,金佳柔和董麗芬被用繩索捆綁着,兩個人的傭人已經昏迷在地上躺着。
卻根本看不到楚笛和阿秀的影子,車子裏一片狼籍,董麗芬的嘔吐物依然散發着腥臭味,令人不得不掩鼻。
“人呢?”警察局長有些尷尬,惡聲惡氣的開口,“你們這個樣子做什麼?真是丟人現眼!把手放開。”
沒有人敢鬆手,有一個膽大的警察小聲說:“那個,呃,那個,她把我們的,她讓我們把腰帶都剪斷丟在地上,呃我,我,我們,我們不能鬆手,鬆手,鬆手就會,褲子就會,就會掉下來。”
警察局長愕然的瞪大眼睛,半天沒反應過來。
茹傾世差點笑出聲來,掩了掩口,沒有表示出她的笑意,不管楚笛去了哪裏,至少她目前是安全的,她和她父親楚天佑還真是不一樣,如果換了是楚天佑,這個時候估計是忍辱負重的待著,任人欺負,但,楚笛不一樣,看現在這情形,那丫頭一定是出了氣才走的。不然,金佳柔和董麗芬不會狼狽成那個模樣,臉紅腫的厲害,明顯是讓人打過的。
“那人呢?”警察局長沒敢看茹傾世,鎮定一下情緒問。
說話的警察嘟囔着說:“那個,她,她走了,她說她不想呆在這兒,所以她就走了,她說,不用送了”
茹傾世真是用了好大的氣力纔沒有笑出聲來,人站在那,不說一個字。
“還不快去找!”警察局長提高聲音,“一個個忤在這,難道人會自己再出現,真是的,一羣廢物!”
看着那些狼狽不堪的警察們,茹傾世心中也在想,楚笛會去哪裏?第一個直覺,如果她要離開這兒,第一個要找的人應該是她的救命恩人或者是她的姨姥姥,看一下朱媽,茹傾世輕聲說:“我們去一下楚笛姨姥姥那,如果她不在那,極有可能她就是回去無名山了。”
朱媽也輕聲說:“我覺得她有可能是回無名山了,這種情形下,她要是再呆在城裏會很危險,回無名山可能會好一些,至少那兒是土匪們呆的地方,就算是咱們塗府,也是不會輕易招惹他們。”
茹傾世長長吁了口氣,沒有說話,眉頭卻蹙了起來。
塗天驕看着躺在牀上正在打針的金佳柔和董麗芬,一語不發,人送到醫院裏來,醫生們檢查一下,有些皮外傷,主要是集中在臉上,身上也有些,不過是些繩索捆綁而致,臉上是人用手打出來的,需要休息些日子才能消腫,最主要不是這個,而是二人受了驚嚇,尤其是董麗芬,一直在昏迷狀態中。
這已經是第二天,但二人的情形並沒有太好的改變,反到是身上和臉上的傷情愈加的嚴重起來,尤其是臉上,青腫的厲害。
“究竟是怎麼回事?”塗天驕看着已經清醒過來的金佳柔,他的神態有些疲憊,說話的時候也緩緩的,但聽得出強壓的憤怒,“她已經躺在醫院的病牀上,你爲什麼還要多事?是不是她對我父親動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如果是我自己就可以解決她,用得到你嗎?”
“我是想幫你。”金佳柔委曲的說,她的臉腫的厲害,說話也不太方便,有些含糊不清,“你喜歡她,自然是不願意相信是她動手,塗伯伯受傷的時候只有她在場,我問過塗府上的人,當時只有她和塗伯伯在書房,塗伯伯那麼大年紀,又是一個久經世事的人,怎麼會自己誤傷自己,一定是她動手,她會開槍,又恨塗伯伯當年間接讓她父母失掉性命,一時激動出手是肯定的,你卻護着她,難道塗伯伯就該受這槍嗎?”
“你是在幫我還是在讓別人看我笑話?”塗天驕皺起眉頭,他不想說話,但有些事他必須解決,楚笛在憤怒的情形下離開,當時的情形他聽母親說起過,以楚笛性格,她肯定是回無名山了,這根本不用用腦子想,她說她喜歡的是張茂林,這樣,她自然可以名正言順的回去和張茂林呆在一起。
“我就是在幫你。”金佳柔傷心的說,“我只是想要幫你。我沒想到董阿姨會出手,會那樣對待楚笛,我原本只是想要把楚笛交給警察處理。”
“金佳柔,不要說得這樣動聽。”塗天驕不耐煩的說,“我現在不舒服,不想和你計較,但你聽好了,楚笛是我的女人,如何處理是我的事,與你無關,這一次我不和你計較,因爲你已經受了處罰,而且我急於找到笛笛,但記得不要有下一次,否則,我不會留面子給你。”
有侍衛走了進來,對塗天驕輕聲說:“塗少,老爺醒了,說要見您。”
塗天驕點了一下頭,不再理會金佳柔,跟着侍衛去了父親的房間,塗明良半靠在牀上,臉色也很蒼白,但精神還不錯,正在聽一個侍衛低聲給他讀報紙聽,茹傾世靜靜靠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父親。”塗天驕略微有些疲憊的在牀前坐下,“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