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是直接開向苜蓿園大街的,等他們到了燒烤攤時,蔣忠強纔剛剛從家裏出發,加上和下屬們集合的時間,保守估計到地方也得二十分鐘。
一虎正在警車裏和幾個人吹牛、抽菸呢,就聽一名協警說:“嗨,虎哥,你看他們,是不是找來的幫手?”
一虎看了過去,就見一羣穿迷彩服的人過去,他不屑的說道:“誰知道從哪裏請來的一羣工人,我叔來了他們一個都別想跑!”
迷彩服耐髒耐磨,很多建築工地上的工人也愛穿這個,於風他們又沒有開軍車來,也難免一虎他們會誤會。
袁朗遠遠的就看到於風,連忙招呼道:“於隊長,來,來,這裏坐!”
他看到於風身後還跟着六名戰士,就喊道:“老闆,收拾張桌子出來,各種烤串都要,先來五百塊錢的!”
說完他看向於風,問:“於隊,他們喝點酒沒關係吧?”
於風看了看身後的戰士們露出渴望的表情,笑道:“你們這羣兔崽子,都憋出病了,每人最多兩瓶,不準多了啊!”
“白的?”一名小戰士打趣道。
於風一瞪眼,罵道:“扯淡,啤的!”
帶兵的說話雖然粗魯些,但在座的都是漢子,反而習慣這種直接了當的說話方式,一時間就熱絡了起來。
今天袁朗沒有裝備技能,於風對他就沒有特別熱絡的感覺,心想這就是一場應酬,應付完後就回去。
結果一聽周聖華是“獵豹特種部隊”某隊的中校大隊長時,眼睛就亮了起來,說道:“聽說你們獵豹都是好漢子啊?什麼時候比劃比劃?”
周聖華已經三十五歲了,早就不是爭強好勝的年齡,他笑了笑,說:“袁朗當初在我們隊裏也是尖子,你和他比劃比劃?”
於風看向袁朗,一副不認識的表情。
袁朗笑了笑:“怎麼?不相信啊?要不咱們現在就來比劃比劃?”
於風來了興趣,說:“行啊,來就來!”
袁朗說:“怎麼比?”
於風看了看四周,說:“扳手腕怎麼樣?”
袁朗點頭表示同意,他問:“扳手腕倒是不錯,但總得有些彩頭纔好吧?”
於風搖頭:“我可沒有錢!”
袁朗哈哈大笑:“於隊長,咱們彩頭不是錢,喝酒怎麼樣?”說着他指向桌子上的酒瓶,“二兩的杯子,兩杯怎麼樣?”
兩杯那就是四兩啊,酒量淺的慢慢喝都能喝倒,更別說一口悶了。
另一桌的六名戰士見這邊有熱鬧看,也都圍了上來,聽說袁朗是“獵豹”出來的人,他們也來了興趣,慫恿道:“隊長,上,你在軍區比武也拿過名次的,怕什麼?”
“就是,隊長,他都退役許久了,你怕什麼?”
在下屬們的慫恿下,於風一拍桌子,說:“好,兩杯就兩杯,來吧!”
他話音剛落,一羣唯恐不亂的人就立即把桌子上的雜物推開,然後在桌子上倒了滿滿兩杯白酒,五十六度的。
袁朗和於風把胳膊肘撐在桌子上,兩隻手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