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遊戲除了宣傳以外就沒有別的辦法。
不過開發週期倒是也需要一個月,袁朗暫時也不着急,不過他還是找來王安馳,讓王安馳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到時宣傳可是要靠王安馳去做了。
忙完這一切後,袁朗就不在公司裏待了,他讓李順開車送自己去白康公司,那裏還有一堆材料等着袁朗簽字蓋章呢。
在白康公司的辦公室裏,袁朗孜孜不倦的蓋章簽字着,面對小山一樣的各種材料,他是不急不躁,細細品味着每一次暖流。
不過很顯然公司的事在個人看來都是不重要的,袁朗花了五個多小時把文件都處理完,才增長了20點技能點。
他現在的技能點是155。
伸了個懶腰,袁朗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六點了,摸了摸咕嚕咕嚕叫的肚皮,袁朗心想好久沒有去佳苑小區旁喫燒烤了,於是讓李順叫上樑曉磊,就一起開車去喫燒烤。
三個人點了三百多塊錢的燒烤,羊腰子、羊肉串、雞腿等等擺滿了一桌子,旁邊還有三紮黃燦燦的啤酒。
一口騷氣哄哄的羊腰子喫進嘴裏,再喝一口啤酒,梁曉磊忍不住愜意的“啊”了一聲,說:“還他媽的是在這裏喫的爽啊!”
袁朗深有同感,現在雖然有錢了,星級飯店也經常去,但無論如何,也覺得在這大排檔大口喫肉大口喝酒來的爽快。
李順倒是沒有這種感覺,在他看來,哪裏喫飯都沒有在會所裏摟着小妞喝酒來的愉快……
衆人正喫着呢,就聽不遠處有人在賣唱,彈着吉他,聲嘶力竭的唱着《春天裏》。
聽了會兒,李順笑道:“唱得不錯,就是有點太悲了!”
袁朗抬頭看過去,不由的愣住了,雖然那賣唱的男人蓄起了鬍鬚,但他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只是……爲什麼他會在這裏賣唱?他不應該在南疆守衛國土嗎?
梁曉磊發現了袁朗的不對勁,順着袁朗的目光看去,問道:“怎麼?認識?”
袁朗點頭,苦澀道:“似乎……是我的戰友!”
男人的形象很落魄,男人的肌肉很發達,男人的吉他彈得不錯,男人的歌聲很滄桑,這一切配在一起,讓路人忍不住駐足。
不一會兒,男人面前的琴盒裏就灑滿了鈔票,大多數都是五毛一塊的,鮮少有幾張五塊十塊的。
男人不爲所動,神情專注的在那裏唱歌。
“那時的我還沒冒起鬍鬚……沒有我那可愛的小公主……”唱到這一句時,沙啞的聲音卻又充滿柔情。
正當要唱到□□時,歌聲卻是嘎然中止。
只見男人面前站着五個穿着黑色外套配牛仔褲的男子,這五個人看上去都是有把子力氣,頭髮染的五顏六色,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爲首那人皮笑肉不笑道:“賣唱的,你在這裏唱歌,有和我們‘城南五虎’打過招呼嗎?”
男人張了張嘴,苦澀道:“實在對不住,初來貴地,還真不知道你們‘城南五虎’,現在算是打過招呼了吧?”
男人說的這話讓爲首那人提高嗓門“嘿”了一聲:“我說你小子倒是會賣乖啊?”看了看琴盒裏的錢,他從中抓起一大把,塞進懷裏,說,“這些算是你的場地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