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爺一手拿着軍刺,一手拿着山寨版**,看了看遠處還在軍練的家兵,仰着xiǎo臉驕傲的顛了顛右手中的**,瞄了瞄遠處的靶子。(-)三少爺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槍一響,絕對能震撼那些家兵一把,以雪前恥。
三少爺三歲的時候自以爲練就了一身人huā氣線圖,力氣大增,拽的二五八萬的站在那些家兵面前,伸着xiǎo手指着他們罵他們是廢物,記得前世不少xiǎo說中的男主角都是如此牛叉的指點羣雄,三少爺也想嚐嚐,但這羣熊兵不給面子,還有幾個主動要教訓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三少爺。
結果不出意外,三少爺被打趴了,那時候三少爺的xiǎo身板很淒涼的趴在鬆土地上,三少爺那時候在想一個問題,家兵很強,自己很弱。
三少爺很鬱悶,有着七八百斤的力量的自己被家兵打的就跟打沙袋似的。爲什máo!
三少爺撅着xiǎo嘴兒不屑的看了那羣熊兵一眼,老子把槍搞好了有你們受的,到時候不虐的你們滿地傷,老子就不是三少爺。
“砰~!”
三少爺嘴角上翹,瞄了瞄距離自己足有五十多米的靶子,扣動了扳機!緊接着一聲巨響!
“嗷嗚~~~!!!!”
槍響了,但**裏的彈yào並沒有向前衝,而是向後堵了!
在槍管裏就爆炸了,由於彈簧都是用上好的玄鐵做的,後坐力太強了,三少爺虎口被震裂了,而且彈yào還在槍屁股這兒出來了。
三少爺的xiǎo手開huā了,血ròu模糊,**掉在了地上,三少爺臉上被轟的滿腦袋都是黑灰,還好三少爺反應快,聽到響聲閃電閉眼,腦袋向後稍扭,不然眼睛很危險。
三少爺只覺的右手木了,開始點疼,之後就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三少爺疼的叫出了聲響,很悽慘的聲音。
三少爺見別人身上在血ròu模糊,在悽慘也沒關係,但就是見不得自己身上有傷,xiǎo手被甭的開huā了,血淋淋的,白sè的骨骼隱隱可見,嫩ròu被炸開了。
這時那羣家兵也看到了這邊的情況,速度不慢,一羣人快速來到了三少爺跟前,個個壯漢都大蹙眉頭,有點心疼,雖然三少爺平時是作了點,但終究是個孩子,頭目二話不說,將三少爺抱起,向家醫館跑去。
三少爺在這位彪悍的兵哥哥懷裏呲牙咧嘴的呻yín着,tǐng牙硬的,只是哼哼着,沒有掉眼淚,三少爺很後悔,覺的自己下次在實驗的時候應該讓別人先試,那樣自己的手就不會這麼疼了。
這名兵哥哥頭目長的很有愛,跟三少爺前世看的xiǎo人書裏的猛張飛很相似,身材相當魁梧,三少爺覺的被他抱在懷裏就跟被倆鐵槓子擠着似的,三少爺很感動。
醫館裏的醫者是個老頭,醫術很jīng湛,三少爺被送到了醫館裏面,那羣家兵被老頭慢悠悠的攆了出去,這老頭好像姓胡,元帥府裏的人都稱他叫胡老頭,尊敬點的就叫胡先生,埋汰點的就叫他胡老怪。
胡老頭手底下的活tǐng狠的,通常折磨的病號死去活來的。
三少爺已經坐在了椅子上,右手還是血糊糊的,紅sè的液體看的三少爺都心疼,胡老頭搭了三少爺一眼,眼裏稍顯異樣,可能是見三少爺只哼哼不哭鬧吧。
但胡老頭並沒有因此而太上心,手腳還是那麼慢的從yào櫃裏拿yào,三少爺都快疼死了,三少爺想罵娘,罵胡老頭他娘!
“胡爺爺,能快點嗎,很疼。”
三少爺沉着想罵死他的衝動,穩穩的說道。這裏***右手都快殘了,你丫還和慢羊羊似的,尼瑪能不能體諒一下病號的痛楚。
三少爺疼的灰黑的額頭全是冷汗,左手抓着右手,儘量不讓右手打顫,破損的肌ròu劇烈的收縮着,火辣辣的疼痛刺進三少爺的心底。
“流會兒吧,沒事,手廢不了,作什麼了,怎麼炸成這樣了呢。好像不是普通的鞭炮吧。”
胡老頭雖然聽到那聲胡爺爺,眉máo挑了挑,但表現還是很氣人,白淨的紗布,縫ròu的鉤針,外傷yào膏都準備好了,胡老頭卻不緊不慢的坐在三少爺旁邊的椅子上端着茶壺喝了兩口,作勢跟三少爺聊天拉呱的樣子!
我會不知道手廢不了嗎,爺們這疼着呢,需要包紮,包紮,臥槽塔馬勒戈壁大出血,有你這樣當醫生的嗎!三少爺心裏嗷嗷的吶喊。
三少爺腦袋裏突然想起早晨的事情,二爺貌似提醒過自己,今天別太作,有血光之災!真準了!
“你包不包,不包我走了。”
說着,三少爺就向拿起旁邊桌子上的白布先自己包紮包紮,起碼不能讓手在這晾着吧。三少爺的xiǎo臉全是灰黑,黑臉白牙的看不出什麼表情,反正是不太好看。
“包,包,着什麼急呀。知道嗎,你這手裏面有炮灰毒素,需要你自己的鮮血消毒,不然容易感染。”
胡老頭不緊不慢的把着三少爺的右手研究道,不緊不慢的拿起桌子上的鉤針和白布,用白布擦了擦周圍的鮮血,將三少爺被炸的開huā的手掌兩邊的ròu合在一起,不緊不慢的縫了起來。
三少爺沒聽說過還有用鮮血消毒的,三少爺只覺的作爲一個醫生,應該手腳麻利點兒,胡老頭就跟做手術似的在自己血ròu模糊的手上掰刺,三少爺覺的現在的疼痛比剛纔的疼痛還疼十倍,就這樣咬着牙看着自己的手隨胡老頭作踐,tǐng疼的,又沒有麻yào!
三少爺想叫喚,比誰都想,但是叫喚的結果只能讓胡老頭更慢,三少爺一邊看着胡老頭,一邊問候他全家。
聽說胡老頭以前還是軍醫,大國手,臥槽塔馬勒戈壁的,就這樣的大軍醫跟着軍隊隨行治傷,軍心起碼有三分二是渙散的,當兵的都不怕死,但是怕疼,尤其是那種持久xìng很長的疼!
縫了七針,密度不是很強,**裏還往外流着呢,七針的時間是漫長的,三少爺看着胡老頭縫**的這麼慢,都有一腳踹死他的心,三少爺聽到了醫館外面的動靜,剛纔好像聽到二嬸的聲音了,不知道她爲什麼不進來。
聽動靜,那羣家兵還向二嬸解釋了事情起因,之後散去了,看來他們對胡老頭的醫術還tǐng有信心的。
在三少爺的漠視下,胡老頭有慢慢的拿起桌子上的yào膏,跟畫畫似的將yào膏塗抹在三少爺的手心裂縫處,三少爺都有拿起剛纔放在桌子上的軍刺chā死他!
不過之後又轉變了想法,三少爺的臉sè如同狗臉般說變立馬就變了,三少爺覺的手心重創處竟然頓時就感覺到了絲絲癢癢,涼涼的,**以ròu眼可見的速度在慢慢生長,太***不可思議了。
三少爺以前確實沒見過這種yào膏,能快速讓肌ròu生長,就算二嬸那yào膏也沒這麼神呀,早知道的話,被離青後打的三天下不來chuáng的時候就找這胡老頭了,太他媽不可思議了。
三少爺一臉驚訝的看着胡老頭。胡老頭還是保持慢慢的淡定狀態。
手掌最後並沒有徹底複合,皮裏ròu外間留了幾條xiǎo縫還是顯着絲絲疼痛,但也已經不足爲道了,三少爺自顧自的將白布纏在手上,繫了個huā樣蝴蝶結,滿臉堆笑的看着胡老頭說道:“胡爺爺,收徒弟嗎。”
這話說的,完全忘了剛纔還在心裏問候胡老頭十八輩祖宗的事情。三少爺知道,胡老頭沒徒弟,如果學到他的本事就好了,起碼以後在炸傷了身體就不用求人了。
“不收。”
胡老頭還是保持面無表情,剛纔給三少爺治傷竟然手裏沒沾任何鮮血,把着紫砂壺慢悠悠的喝起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