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尚公輕描淡寫的說道:“上次明兒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要見識一下沈公子的武功,如今已經自承略輸一籌,沈公子又何必揪着不放。”
這尚公到底還是沒有白活這麼多年,短短的一句話,就化解了尚明的尷尬,同時暗指沈成平心胸狹隘,得志便猖狂。
“哈哈,尚公說笑了,我上次與尚公子相見,兩個人根本不曾交手,何來切磋之說,尚公如此爲尚公子隱瞞,可不是爲他好啊,須知有些疾病極容易傳染,尚公若是不小心也染上了!”
“大膽!”這個時候,尚公身後的三個男子出聲斷喝,同時抽出腰間的刀向着沈成平撲來。
沈成平坐在原地,直接將放在身前桌子上的茶蓋朝着對方一擲,那人只看到一物朝着他飛來,本能的便橫刀擋架,只是卻根本沒有能夠攔住這個茶蓋,那茶蓋直接沒入他的額頭,同時他人也向後飛了出去。
此時另外兩個人正在他身後,眼看他飛來,連忙收刀伸手迎接,只是隨着‘喀拉’的骨折的聲音傳來,兩個人的雙臂同時被那人飛來的力道震斷,緊接着同時狠狠地撞在船壁之上,也是同時氣絕!
一時間,船艙之中一片寂靜,所有的人都喫驚的看着沈成平,他們還從沒有見過如此的武功,這三個人既然能夠被尚公選中跟在他身邊,自然也是東溟派弟子中出類拔萃的人物,而沈成平居然憑着一個小小的茶蓋,輕描淡寫的就將三個人同時斃命,這般武功在他們眼中已經近乎邪異了!
“惡賊,你居然敢如此!”尚公怒目圓瞪的盯着沈成平,這三個人都是他的直系血親,東溟派男子都姓尚,可卻又親疏之別,那三人卻是他這一支除了尚明之外最出色的人,所以他一直都讓他們跟在身邊着重培養,今日他也交代了要三人尋找機會動手,可他真的沒想到沈成平武功居然如此之高,而且下手如此之狠,居然生生地就將三個人殺死了,絲毫沒有顧忌。
其實任何人都是有着雙重標準的,尚公先安排人動手,此時卻是怪沈成平下手太狠,若不是方纔沈成平展露出來的武功實在是太可怕,尚公已經與沈成平動手了,此刻他卻也只能夠對着沈成平怒斥。
“果然是越老越惜命!”沈成平心中冷笑,看着對自己怒斥,同時暗中防備自己出手的尚公,並沒有立刻動手,自己反擊是一回事,若是主動出手,就是對單美仙這個主人打臉了,這麼一點面子,沈成平還是要給的。
不過給單美仙面子,卻也不代表沈成平會讓尚公好過,他轉頭直接面向了尚明,語氣平淡卻又一字一句的說道:“尚兄可是要小心身體!”
這聲音猶如一柄柄的刀劍刺入尚明心中,震動了尚明的心神,尚明一聲大吼,卻是全身蜷縮着,目光呆滯,口中狂亂的吼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眼中已是翻起了白眼,眼淚鼻涕口涎一起落下。
看到尚明如此,單美仙心中閃過一絲嘆息,她自然也看出來了是沈成平做得手腳,看尚明的表現,今後多半也要成爲一個廢人了,不過她卻沒有多可惜,反倒心中暗喜,尚公這邊被削弱,對她絕對是好事情,否則若真的是親信,頂樑柱,又豈會在這樣的會面中對外人強調,這分明是安心之舉。
這一番事情地下的明爭暗鬥並不是大多數東溟弟子能夠看出來的,他們也沒有眼力看出沈成平的手段,因此她們在看到尚明的情況之後,已是深信尚明便是有着暗疾,心中暗道:“沒想到明帥平時看着風流倜儻,卻是當真有暗疾!”
眼看鬧到如此地步,單琬晶卻是不得不站了起來,看了一眼一直沒有出言,只是默默地看着此間的情況的單美仙,才轉身來到尚明的身前。
眼看有一個人出現在身前,尚明更是恐懼地大叫着,驀然一陣惡臭傳來,待細看,尚明褲子卻是一陣黃色的液體留下,單琬晶心下厭惡,鄙視地望着尚明,然後一記手刀擊在尚明的後頸上,對旁邊的弟子道:“將他帶走!”
做完這些,單琬晶才惡狠狠地瞪了眼沈成平,她如何不知道方纔尚明的事情都是這個傢伙弄出來的,只是她卻根本不知道沈成平是如何做到的,只能是狠狠地瞪了眼沈成平,接着直接走出去了。
待單琬晶離開,單美仙才輕描淡寫的說道:“好了,方纔不過是一場誤會,大家不要記在心上!”
說完,便吩咐其他人都出去,將那三具屍體也被拖了出去,尚公面對沈成平看似平淡的眼神,心中也是一寒,也不敢再停留,跟着告辭離開了。
等到其他人都離開,沈成平纔對單美仙道:“師姐可需要我將這個尚公一併解決了?”
說罷,沈成平放肆地打量着單美仙。
察覺到沈成平目光中肆無忌憚的侵略性,單美仙不以爲忤,只是嬌笑着,讓沈成平也不由得感嘆,這風韻可真是讓人心動。
“就如同之前所說,尚公是我東溟派的頂樑柱,他雖然別有一些心思,但若是沒有他,師姐我也不會輕鬆起來!”單美仙直接拒絕了沈成平的提議,在見識過了沈成平的武功之後,單美仙心中清楚,沈成平想要在東溟號上取任何一個人的性命,都不會太難,她的目的只是壓制一下尚公,削弱一下他的勢力,而不是要殺死他,單美仙在東溟派內部,還需要尚公的支持。
“恩!”沈成平點了天頭,接着轉而又道:“不過我既然幫了師姐這麼一個忙,總要有一點優惠吧?”
“呵呵,師弟你果然是一個不喫虧的性子!”單美仙嘴角輕笑,緩緩說出來了自己的條件:“師弟的這一批兵器訂單,都按照之前商議好的七成成交如何?”
這一批兵器在之前已經有了一些優惠,如今再打了一個七折,沈成平知道東溟派的利潤恐怕也剩不下來多少了,眼見如此,沈成平自然也不會得寸進尺:“師姐既然這麼說了,我再糾纏下去就顯得我小氣了,就按照師姐所說的價格成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