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回來了。”賀德倫剛纔派去打探情況地心腹回到身邊。
“外面情況怎麼樣?”
“龍驤軍死了四十八個人,其他死了三個城守兵,都是參與搶掠的,被銀槍軍給就地正法了!”心腹答道。
“哼!難道這場戲是張彥這一夥人賊汗抓賊不成?”賀德倫的思緒陷入了停頓,“看來還是要會一會這個王彥章了,告訴二柱子,從現在開始要嚴守牙城,特別是看住中門(魏州城呈四方形共十二道城門,每邊城牆設三道城門),以防外部有大軍入城!”
“是,大人。”
在魏州城中亂成一鍋粥的時候,駐紮在白馬渡的劉卻是坐立不安,不是的遙望着帳外,彷彿在期待着什麼。
一旁的親衛頗感驚奇,平日的劉沉着冷靜,可以說是有朝以來最負盛名的智將,凡事都是謀定而後動,今日卻一反常態地,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報!”
帳外傳來一陣急促地馬蹄聲,劉此時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終於來了!
“快傳!”
探馬翻身下馬,帶着一身的塵土大步跨進大帳中,翻身拜倒在地,“稟大帥,一切俱已安排妥當,只待老鱉入甕!”
“好好好!”
劉放聲大笑起來,他十分地享受這運籌帷幄的感覺,每次的的戰鬥他都會爭取以最小的代價去換取最大的勝利,對於那些只知道猛衝猛殺的戰術他從來都是不屑爲之。
“大帥,還有一個情況!”
“嗯!”劉皺了皺眉頭,“說!”
“昨夜龍驤軍駐地遇襲,魏州城大亂,直至天明時分方穩定下來。”
“是我們的人做的?”
“不是,也應該不會是賀德倫的人。”
“嗯,難道會是魏州銀槍軍那夥人?”劉搖了搖頭,這夥人沒有動機這麼做,對於他們來說誰當節度使跟他們每一點關係,他們關係的只是自己的利益,在眼下分鎮的消息沒有明確傳達到魏州之前他們是不會打草驚蛇的。
“大人,會不會只是個巧合,或者是魏州一些軍士私鬥,而引的……”
“巧合…巧合……”劉彷彿把握到一點什麼,他彷彿突然想起什麼,猛然一驚,“大事不妙啊!”
一個箭步到書案前,奮筆疾書,片刻之後便成文一篇,墨跡未乾,劉吹了吹紙張,將其塞進了軍用的特製信筒中,遞於先前之人,“即刻將此信送到魏州城中,遞給王彥章,傳令我們的人不要輕舉妄動,盯緊了賀德倫,一旦有人對其動手腳,就要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