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B市
京都的相關事情已經告以段落,周池與藍於當天乘機返回B市。也不知是否是重勝故意放走這個消息,S省和B市的記者幾乎傾巢而出,在機場把周池堵住。
陪同周池同回的是重勝專門爲周池配備的一名伶牙利齒的女青年,名叫周慧。她擋在周池身前,面含微笑,“諸位,周先生今天不有要事,請讓一讓。”
記者們不喫這套,一名女記者問;“周先生,請問您爲什麼年紀輕輕就有了今天非凡的成就?有人傳言您是海外華人富豪的公子,這是不是事實?”
周池微笑不語,又有另一名記者擠到同,“周先生,聽說您和歌星林樂樂和寧欣兒、洛美兒三位都有暖昧關係,請問這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麼你們之間是不是情人關係呢?”
周池直想翻白眼,但這種場合只能保持莊重,微微一笑,“這樣吧,我將在明天在森林大廈召開記者如待會,所有的問題會予以正面回答,今天就到這裏。”大步往前便走。
衆人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推開,還在驚奇着,周池和周慧人已經鑽進了車子,絕塵而去。
周池先祕密回到父母居住,他確保並沒有人跟蹤。周池人到時,周劍生正氣定神閒的打着太極,意太瀟灑,極有韻味。周池瞧的喫了一驚,原來他發現周劍生體內氣息流轉純熟自然。
柳雲上去便揪住周池耳朵:“臭小子,說好了幾天便回,你算算多少天沒着家了?”周池“嘿嘿”一笑,“媽媽,二十的人了,怎麼還揪耳朵啊?”人嬉皮笑臉的抱住柳雲,“媽,我可是想死你啦!”要親她臉,被柳雲一巴掌打開,“去,快去陪陪雲容,人家三番五次的來,我知道她是在想你呢。”
周池暗歎,“媽,不急,我陪你說會兒話。”瞄着廳裏還在打拳的周劍生,“爸,去公園吧,這裏練不開。”
周劍生眼皮也不動一下,“公園裏空氣不好,小池,你怎麼回的這麼早啊?我以爲你要過年後再來呢!”
周池苦笑,心想老爸也會捌着彎兒說人了,乾笑一聲:“爸,你的太極練的好啊,我就沒見過這麼有水平的。”
“哼!那還用說,我剛剛成爲小區裏太極拳隊的隊長,他們都佩服我拳打的好。”一臉得意之色。
周池把頭連點:“那是!也不看老爸是誰,玉樹臨風,智商超人,嘿嘿……”
“少馬屁,該幹嘛幹嘛去!”
周池“哎”了一聲,抱着柳雲親了一口,小跑了奔出房間,往雲容居住去了。
B市火車站下來四名二十歲左右的女子,她們身上穿的是極土的衣服,可依然掩不住國色天香。出了車站,四女神色迷茫,“玉姐姐,我們去哪裏找啊?”一名女子苦着臉問。
“主人的氣息就在這裏,我們總會找到的。”說話的女子鵝蛋兒臉,肌膚如玉,眸如秋水,眉如遠山,彷彿是古代畫家筆下的美人,無一絲塵世氣象。
“四位美女,請問要去哪裏啊?”突然,一側裏走來一名小鬍子的青年男人,他一臉善意的笑着。
被稱作玉姐姐的人顯然是四女中拿主意的人,掃了一眼小鬍子,“我們是來找人的。”
“哦,原來是找人啊,嘿嘿,你們要找什麼人,我可以幫忙!”他拍着胸脯。
玉姐姐想了想,“算了,我們找的人你也不知道。”說着要離開。小鬍子忙道:“哎,不急,就算我們找不到,你們也要住宿吧?我給你們介紹一家好賓館,便宜又衛生!”
四女一年中難得幾次出山,對這世界實在不怎樣瞭解,而且身上錢帶的不多。聽說有便宜乾淨的地方,四女立刻意動,“如果這樣,那多謝了。”
小鬍子笑了笑,“不客氣,我也是做生意,請隨我來。”
小鬍子帶着四女坐上一輛車子,車子纔要開動,突然兩名身着黑西服,戴着墨鏡的大漢把車攔住。小鬍子臉色慘變,身子一下僵住了。
一名大漢把車門拉開,偏頭盯着小鬍子,“丁毛,我已經警告過你,不準捌賣人口,你真是想死了!”一把將他揪出去,朝遠處一招手,便跑來兩名肌肉男,一臉兇惡的朝小鬍子嘿嘿冷笑。
小鬍子一聲慘叫,人撒潑似的倒在地上打滾兒,“大哥饒了我這一次吧,不做這一行我喫什麼啊!”
大漢臉一沉:“丁毛,你有手有腳,能餓的死你?老子以前還是搶銀行的呢!也沒像你這樣沒出息,按規矩,你要留下一隻手,下次再犯,就砍掉你雙腳!”
哭叫聲中,小鬍子被肌肉男拖進一輛車子,眨眼開的遠了。四女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大漢摘掉眼睛,四名女子的美麗震的他呆了片刻,咳了一聲:“剛纔那傢伙是人販子,專門把年青的女人賣到窮鄉僻壤。你們是什麼人,看樣子,是鄉下來的吧?”
四女面面相覷,這時旁邊一名老漢笑着插話:“姑娘,你們不用怕,這幾位會里的好漢比□□都管用,你們有什麼事情就告訴他。”
原來這四名大漢正是B市周池轄下的弟兄,他們的活動雖然仍然有妓館、賭場等這些黑暗的產業,但卻有着自己的行事原則和行爲底線。拐賣人口便是其中一條禁令,就算遇到他人實施時,屬下人也必須設法解救。
玉姐姐點點頭,“多謝,請問你們是哪個幫派?”竟是一副江湖人口吻。
兩大漢呆了呆,一人抓着頭笑道:“咱們是東龍會的!”凡周池轄下人員,都自稱東龍會成員,意爲東方巨龍之意。
玉姐姐微微一笑,“多謝二位,我們想找一個便宜的住處,能幫忙嗎?”
一大漢眨眨眼,“便宜的有,但住着可不會舒服。”想了想,“前邊就有一家,倒還乾淨,店主也不錯,不然我帶你們過去。”
雲容這幾天裏閒時一直住在清流山,才九點鐘,小丫頭們都在學校。她和小澤姐妹這幾日正在休假,難得清閒在家。周池到的時候,四女正在和幽打麻將。
院子裏,兩個彪子正耍着玩,王老頭兒和園丁老頭兒則慢悠悠的在樹蔭中,邊下着圍棋邊喝茶。見周池回來,兩人只是點點頭便不理會了。
彪子“嗷”的一聲叫,“呼嗤呼嗤”的朝周池撲過來,人立而起,狗舌頭“嗤溜溜”的在他臉上一陣亂舔。
周池立馬另過臉去:“你大爺的,不知道刷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