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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混元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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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池笑道:“我來的本來就冒昧,只希望別讓老爺子生氣就好!”一旁那推碾石的少婦“咯咯~”笑道:“死園子,你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麼還不尋思個女人?不然你嫂子給你找個?”

白元扭過頭擠眉弄眼的,“嫂子,自從你來了咱們譚家村兒,我就丟了魂似的,任多好看的閨女都看不上眼,嘿嘿~我趕明兒就跟二哥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勻一勻~”

“呸!你這死園子!”那少婦笑罵着拿着短掃帚就來打。

白元連忙跑進院子,邊跑邊叫,“嫂子,你敢打我,我以後可不興尋思你~~”

範壽忠咧開大嘴直樂,一把接過周池箱子,“周兄弟,我這兄弟就愛鬧,走,咱們屋裏坐!”扯着周池手就往裏拽,周池一直被他拉到一間大瓦房前。

正有一名精神矍鑠的高大老者緩步走出房門,他身後跟着白元和一名矮胖的中年漢子,那漢子朝周池點頭呵呵一笑。

範壽忠連忙道:“周兄弟,這是家師~那是我二師兄周尚。”周池見這老者慈眉善目,滿面紅光,一把雪也似的鬍子飄池胸前,頓生幕孺之心,“撲”的跪在地上,“周池,拜見前輩!”就要磕頭,老者已經捋須哈哈大笑,伸手把周池輕輕一扶,周池感覺老者手上一股大力一震,自己不敢相強,順勢起身。

“你這娃兒,初次見面我怎麼能擔你這樣的大禮?”

周池笑道:“我聽白哥提起過您老,心裏敬仰萬分。況且我當晚輩的磕個頭理所當然,老前輩當得起!”又見過周尚。

老人又是哈哈一陣笑,上下打量了周池幾眼,突然“咦”了一聲,盯住周池雙眼,看了足有十秒鐘,嘆道:“娃兒,真是難得!勁力修到你這份兒,老無平生僅見!”

周池喫了一驚,這老人只一眼就能看出自己修爲?

老者笑道:“你的內勁近於道家練氣士,不類我們武人的如此偏激,要麼陽剛,要麼陰柔。這纔是養生之道啊~~”老人似乎頗有感慨,又似有些羨慕的神氣。

周池道:“老前輩,晚輩這次前來,是想專程向老前輩請教不明的地方,請前輩垂憐指教~”

老人微微一笑,“娃兒,先進屋吧。”衆人全部進了房間。這房間裏的佈設十分簡單。堂屋兒裏除了一張大八仙和一張小八仙外,只有幾張椅子,牆壁上貼着幾幅山水畫,年代似乎已經極古老。

白元陪着周池在下首坐了,老者呵呵一笑,“娃兒,你的來意大約是問我詢問練氣的事情,是不是?”

周池連忙點頭,“請老前輩指點!”他往前練氣都是自己摸索,沒經過正宗的指點。

老者笑道:“指點不敢當,娃兒,你這一身氣勁是道家內息。能駐顏長壽,往往平時不顯出威力來。但如果能適合引導,一樣也能發揮出絕大的威勢。”

周池大喜,凝神細聽,又聽老者續道:“我若沒看錯,你已經修煉出命蓮,百年來我只見過一位修煉出命蓮的人物,但想必今天他老人家已經作古了。道家修行,是性命交修,我們武人則專修霸道,大有不同。”

“指點談不上,有時間,我將祖傳的一氣混元的運氣法門教你,以你此刻的修行,完全可以發揮出它的威力!”

周池大喜,再次跪倒在地,拜了兩拜。

這次老者只是捋須微笑,並未阻攔,笑道:“娃兒,我一見你就歡喜,不爲別的,老夫一生就沒見過這麼靈秀的孩子。”周池心想我如拜這位老人家爲師,袁姐姐一定不會怪我,叫道:“師父,請收我爲徒吧!”

誰知老者擺擺手,“娃兒,你其實已經習了一身高明功夫,而且教你那人比我都要高明,我怎能收你?”周池喫了一驚,這位老人家是怎麼知道的?

老者又道:“我一直聽說海外有種剛流拳,拳法類似太極,卻更利實戰。能剛能柔,變化萬端,一直想見識,可惜沒有機會。我看你氣色精神,內勁流轉,普天下,大約也只有剛流拳式了。”

周池撓撓頭,“老前輩,我只是學了三招拳法,沒學過行氣的路子。”

老者卻擺擺手,“娃兒你沒練到家,以後你會自然而然的按着行拳時的路子走氣。那位高人暫時不教你,想必是怕你進步太快,不易於磨鍊。呵呵~~我要傳你混元功,恐怕會引的那位朋友不樂意。”

周池一看老者似乎要改變主意,頓時有點兒急了。

老者笑道:“不過,我這混元功最融匯內息,你學去只有好處,不會和那位高人所授的有衝突,想必兩者相抵,他也不會怪罪。”

周池大喜,“多謝前輩!”

老者慈和一笑,“我知道你和白元是朋友,也不是外人,不用跟我老頭子客氣。”

周池似乎想起什麼,連忙跑去拎過箱子,箱蓋一開,老者突然鼻頭一陣抽頭,同時臉上露出驚奇的神色。

老者突然鼻頭一陣抽動,同時臉上露出驚奇的神色,睜眼看着周池拎出的箱子,“茶?”

周池笑道:“這次來,晚輩帶了點兒自己收藏的茶葉,請老前輩一定笑納!”老人已經兩步並作一步走過去,只看了一眼,立刻臉色大變,原本的平和神氣一掃而光,彎腰摸出一包,驚呼道:“母樹大紅袍!這你也弄的來?”又摸出一個木筒兒,“餅普餌!”他拿開蓋兒聞了一氣,一臉陶醉模樣。

一旁的白元捂着嘴兒偷笑,朝周池直眨眼睛,周池也朝他咧嘴一笑。老人家能喜歡,周池十分高興,笑道:“老前輩,我不懂得品茶,留給自己喝簡直就是糟蹋了!我聽說您老人家對茶有嗜好,而且精通茶道,這纔拿過來相贈。”周池順便拍個馬屁。

老者似乎已經平復了心緒,呵呵一笑,“是園子這小子告的祕吧!”

白元嘻嘻一笑,“老爺子,我只是說實話而已,你從小可就不許我說謊來着!”老人微微哼了一聲,盯着手中的茶嘆道:“我一生就這點兒毛病,好茶、好棋,因爲這,落下不少人情。”

周池慌道:“這只是晚輩的一點兒孝心,至於人情什麼的,理應是晚輩欠着前輩的人情哩!”

老人捋須一笑,“娃兒,你以爲我不知道?這些茶,沒有幾百上千萬弄不到手,呵呵~~不過,你既然敢送,我就敢收!”周池大喜,又聽老人道:“但我也不能白要你小輩兒的東西!”伸手從懷裏摸出一塊紅通通的木牌,交到周池手中。

周池翻着一看,這木牌上雕着粗糙的雲紋,散發出一股奇怪的味道,有兩指寬,十公分長短,並沒什麼稀奇的地方。

老者正色道:“你用心收着着,千萬不要丟了!如果以後在江湖上闖,早晚你會遇到他們,說不定幫你大忙。”

周池沒有多問,收在懷裏,心說大約是信物一類的東西。範壽忠和周尚見師父竟然一改往日脾氣,這樣看重周池這個陌生小夥子,心中同樣高興,連帶着對周池也十分好感,弟兄二人連忙去準備飯食。而周池和白元則陪着譚玄音老人說話,周池真正瞭解了許多江湖上的事情,又驚又喜,這才發現一切和自己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現世的江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危險和神祕,就算老人家也不能完全清楚,老人才只是一個邊緣的人物,不是真正的江湖人。原來太玄門向來習技多爲自保,往往不準弟子們外邊闖蕩,雖然出了許多隱世的高人,但在江湖上聲名不顯。

兩人談說,不知不覺中,天色竟已漸黑,豐盛的酒菜也已上桌,周池和他們師徒四人圍桌坐定。周池先各敬了三杯,喝過這一圈兒,他臉色已經微紅。五人飲酒暢談,心情愉悅。

酒過三巡,周池突道:“老前輩,兩位師兄爲什麼呆在家鄉呢?晚輩倒覺得他們可以出去闖蕩一番,也不枉有這一身本事。”

老人笑道:“這是門裏多少年的規矩,能喫上飯就成,外面花花世界,他們也不懂得處理,還是算了。”

周池笑道:“前輩,晚輩想開一家保安公司,正缺人幫忙,如果老前輩同意,我想讓幾位師兄和晚輩一起過去做事情。”

老者眯着眼睛,“保安公司?這些不都是公安部門乾的嗎?多是公家出面,你私人也能做?”周池心說爺子雖然不出門,知道的倒不少,笑道:“那類保安公司是爲政府機關、企事業單位或者押送金錢,我開的保安公司和它不一樣。比如說某個娛樂場所,公司可以爲他提供保護。有我們在,當地的地痞和混混兒就不敢過去鬧事,保證那裏的正常營業。再就是一些鄉鎮,當地人往往欺生,我們也可以提供保護。”

老者點點頭,“這麼說,你們乾的和以前的保鏢一行大同小異,不過對付的都是些平常人,一般不會有什麼危險。”

周池笑道:“而且我讓三位師兄過去只是傳授他們一些外門拳腳,再做些管理方面的事情。三位師兄爲人誠謹,晚輩也能放的下心。”周池所謂的保安公司還沒有成立,他只是藉口想把這兄弟三人都請過去幫手。

老人捋微沉默了片刻,突然笑道:“他們要想出去,我也不攔着,只要不犯我門規。”白元大喜,範壽忠兩個倒是表情淡然,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喫過酒菜,白元去爲周池收拾牀鋪,譚玄音老人則留下週池,“娃兒,我太玄門這套練氣養勁的功夫其實源自佛道兩家,祖師爺就是明朝的一位大將軍。那位大將軍的師承不詳,是匯通佛道兩脈的法門。混元功有三境界,初境是風雷境,我三個徒弟都算可以;二境是金剛境,我只是初入;三境纔是最厲害的大自在境。老夫修煉了一輩子,如今也只不過纔剛邁入第二境。我所以傳你,其實也是有私心的,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夠看到大自在境的威力。要知道就算祖師爺也只剛剛把第二境煉的圓滿吶,並沒有進入第三境界。”老人一臉嚮往的神色。

周池道:“前輩,是否真的有大自在境?”老人呵呵一笑,“這我也說不準,因爲誰也沒見到過,或許有,或許,這只是前人的一個願望而已。”又道:“我現在把煉法傳你,這是我太玄門祕傳,切不可傳於外人!”

周池用力點頭,“晚輩明白!”老者帶周池進入他的房間,讓周池脫掉鞋盤膝坐在□□,他站於牀側,“和平常練氣時一樣,全身放鬆,邊聽口訣,邊記路線。”周池點點頭,閉上雙眼,把心境沉定。不久,便感覺一隻熱滾滾的手掌撫在自己頂門,一絲極細的熱流衝進身體,在體內各經絡間行走。這道細細的氣流行走一週,復又返回。同時周池耳中聽着老人念動口訣,周池也一一記下。

這一過程極快,短短十分鐘,老人已將手拿開,周池也緩緩睜眼,起身又拜了老人。老人笑道:“你悟性果然很好,比我徒弟要強的多,以後勤用功,我想不出一年,必定有大進境。”

周池辭過老人,回房休息,和白元同睡一牀。次日一早兩人起身洗涮,白元細心的給周池拿來新牙刷牙膏。周池並不把自己當外人看待,幫着爲老人準備壽宴。周池曾私下問白元爲什麼老人家沒有成家,白元說老人年輕時成過家,但不知爲什麼後來獨身一人,從未透露過具體情況。周池尋機問過範、週二人是否願意隨他去B市,兩人都說家中最近繁忙,最快也要十天後動身。周池得知他們願意去B市,心中鬆了口氣。中午的時候,範、周兩家的女人和孩子也都過來,周池大約的的認識了。晚上壽宴時,衆人一同喫過壽酒。

周池又留宿一夜,便辭別老人,和白元一同返回市裏。回來時,見生子傷已經大好,小馬和榔頭全卻都黑着眼圈,周池一問,才知道幾個人把京都最有名的娛樂場所都逛了一遍。周池又氣又笑,“早晚死女人肚皮上,今天老實待著,休息一下明天我們返回B市!”

白元也回去辭了工作,次日隨周池和生子一等一同坐飛機返回B市。

周池才一下機,便被一直等在機場的一羣野狼會弟兄急匆匆的拉到王朝酒店,周池一夥一進酒店,就見幾百號人都分散着坐在一樓。毒狼早哈哈笑着迎上來,“我的周大人!你可回來了!”一指衆人,“這裏是B市一百零七個縣市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和沿海的許多勢力,周老爺,請見過吧!”周池瞪了毒狼一眼,毒狼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這些小兵小蝦雖然不怎麼樣,可年年送的錢不少!”

原來周池就任龍爪的正式任命早已經通報全市各大小勢力。一夜之間,周池成爲B市地下勢力的最高主宰者,這些下位者以後都得看周池的臉色行事,自然巴巴的跑來“接風洗塵”。毒狼也就順勢辦了一個接風宴。

同來的白元看到這個場面,暗暗喫驚。周池給毒狼介紹了白元,笑道:“死狼,這是白哥,功夫了得,是我專門從京都請來。”

毒狼搓搓手,嘻嘻笑道:“白哥!我是謝狼,以後白哥有什麼事情只管找我!”說着伸出大手相握。

白元謙遜幾句,和周池裏面落座,這班各地豪雄陸續前來敬酒,一一和周池照面兒。就算說不上話,也希望能混一個面熟,周池來者不拒,一一招呼。這場宴直到晚上方散,周池吩咐人給白元開了房間先住着,這才得空回香江花園。

周池才進房間,不禁大喫一驚,整個客廳被改成辦公室。雲容和小澤秀各裝了一臺電腦,一張巨大圓形桌被放在中間,三女面前堆着許多資料。另外還有五名陌生的青年女子也都圍坐房內。

見周池來,三女都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周池叫道:“怎麼弄成這模樣?”

雲容笑道:“怎麼這纔回?寫字樓正裝修着,一時間沒地兒辦公,就把家裏佈置了將就先用着。”雲容一指周池,對那五名女子笑道:“他就是我們幕後老闆。”

五名女青年連忙起身,“老闆!”周池瞅了瞅,這幾個女人長的倒也清秀,只是比雲容幾個要差了許多,微一點頭,“不用客氣。”走到雲容旁邊,嘻嘻的在一旁坐了,“容姐姐,公司怎麼樣了?”

雲容笑道:“纔剛註冊,目前計劃着以後經營美容、保健、整容、健康諮詢這幾個方面。可是現在我們除了錢之外一無所有,至少要一月後才能開業。我們打算先開幾家主題店,再辦幾個陪訓中心,最多兩個月,就可以全面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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