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鑄鈞在忙着香港的事,晉婉婷獨自一人帶着二十三歲的大兒子陶炬從香港飛到雲廣,想是在考察民辦小學的同時,也讓兒子受些教育。林子軒清晨趕飛機去了香港,兩人倒是沒機會相見,但考慮到和銀海集團的合作關係,於駿帶上吳妤親自到機場接晉婉婷母子。
晉婉婷和陶炬從快通道出來,就看到靠在奔馳s2oo車身那的於駿,一套貼身的銀灰色休閒西服,俊朗如昔。
“先去酒店還是去民辦小學那?”於駿握着晉婉婷的手問道。
“去民辦小學的話,時間上來得及?”晉婉婷說着,扶着陶炬的胳膊說,“這是我的孩子陶炬,叫駿少。”
陶炬相貌上和陶鑄鈞有些相似,一樣的方臉寬額頭,要說有不同的是,那眉目裏流露出的高人一等的感覺。
“於先生,你好。”陶炬沒有聽母親的話,只是略帶着客氣的說。
於駿不以爲意的聳肩道:“上車吧,現在趕到民辦小學來還得及。”
分乘兩輛車,晉婉婷想和於駿坐在後座上說話,卻被陶炬一屁股坐了上去,於駿只能坐在副駕駛上,吳妤只得去搭乘另一輛車。
出了雲廣國際機場,晉婉婷問道:“凱麒那件事?”
“那件事已交給警方去辦了,我相信香港警方的辦事能力。”於駿嘲諷似的一笑,晉婉婷自是知道他不願當着陶炬的面談,由梅餘濤組成的大律師團配合香港栓署,又豈是說笑的?
“凱麒表哥不會做那樣的事。”陶炬突然道。
於駿微微一笑,既不反駁他的話,也不贊同。
晉婉婷倒是後悔帶着陶炬來雲廣了,隨着跟林子軒接觸日久,愈加熟悉,從他言語中透露出來的內容就能得知,別瞧新鼎泰現在資產加現金已突破百億,而在林子軒的口中,還是萬萬及不上於駿一分,便能想象得到於駿手中的企業有多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