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成爲魔射手,那麼起碼要掌握施放一環法術的能力。而要想成爲法師,吟唱咒語的基本功,就很重要。”高登注視着爲他服務的少女,舒服得嘶嘶抽了一口涼氣,“法師吟唱咒語,使用的是龍語。而龍族的發聲結構與人類大不相同,所以要想準確的發音,你必須要多加練習。你現在這麼做,可以鍛鍊舌頭的靈活性和肺活量。”
雪萊雅吐出又熱又硬又粗的東西,嬌媚的白了高登一眼:“壞蛋,你不過是想找個藉口來欺負人家罷了。”少女說着,比人類略修長的耳朵輕輕抖了抖這表示她既羞澀又興奮,然後張開櫻脣,繼續爲高登服務。
許久,高登長舒一口氣。
雪萊雅直起身,輕輕抹開脣角的殘留物。修長潔白的喉嚨微微蠕動,將男性精華吞下。
“味道有點怪,一定是你最近肉喫多了。”她說着,看了一眼高登兩腿之間,喫喫嬌笑,“還很有精神呢”
然後,半精靈少女張開雙腿,如同美女蛇一般纏到高登身上。
“喂,讓我休息一會兒啦。”雖然還很精神,雖然有15點體質作後盾,但是他還是覺得這樣連續放縱有點不妥。
雪萊雅嬌哼一聲,坐了下去,媚眼如絲,鼻腔中噴出如蜜般甜美的氣息。
“我的法師情人,你不是說,作爲一名法師最重要的是專注力嗎?必須要在混亂殘酷的戰場上做到心無旁騖,能夠順利的施放出法術,纔是一名合格的法師。所以,人家現在就在幫你做專注練習呀。你可以試着給自己施加一個牛之蠻力,然後更加深入的來欺負人家”
“哥哥,雪萊雅,你們快起來啦!”
香豔快樂的晨間時光總是稍縱即逝。高登與雪萊雅正相擁在一起,享受歡愉後的餘韻,卻看到門被推開一條小縫,謝歐娜的小腦袋探了進來,臉色緋紅的看着牀上的兩人。
還好這對情侶身上蓋着被子,不至於太尷尬。
“喂,妹妹,你的臉怎麼紅得像蘋果,難道剛纔一直在偷看我們?”
“笨蛋哥哥,誰誰會偷看你們做那種事啦!我只是來告訴你,行李都收拾好了,我們得抓緊時間出發。”謝歐娜扔下一句話,羞不可耐的跑開,只留下一個背影。
“好吧,我該起牀了。秋獵這段日子,你就在家裏好好學習魔法,書房裏的書,你可以隨便看。等我回來再指導一番,你就應該能夠學會一環法術了。”高登在雪萊雅的脣上輕輕一吻,然後從溫暖的大牀上離開。
雪萊雅臉上露出一絲寂寞的神情。要和正處於熱戀情人分開,她很捨不得。但是秋獵只能有貴族參加,而讓她扮成弗裏曼家的僕人,也沒有那個必要。高登這次準備輕裝進山,除了妹妹謝歐娜,誰也不帶。
“來日方長吧。”半精靈少女這樣想着,也從牀上起來,然後像個賢惠的小妻子那樣,幫高登穿上衣物。
由於輕裝出發,幾乎所有的必需品都放在了次元袋裏,所以並沒有什麼行李收拾。喫過午飯之後,高登來到前院,在那裏,兩匹漆黑如墨的駿馬已經整裝待發。
高登製作的脫毛藥劑,這段時間銷售十分火熱,爲他帶來了大量的利潤。再加上雄風戒指和其他魔法藥水的收益,讓高登的手頭越來越寬裕。
他託了多恩的關係,專門從爲權杖領主騎士團供給的馬匹的商人那裏,買來了兩匹頂尖的烏斯諾斯戰馬,還有兩匹性情溫順,耐力持久的乘馬。
兩匹戰馬用來騎乘,而乘馬則用來拉馬車。
空置多年的馬廄如今入住了四位新的客人,高登不得不僱來一個馬伕照顧它們,然後又僱了一個經驗老道的車伕。
如今有車有房,弗裏曼家族也算具有了真正的貴族範兒,就差一塊屬於自己的封地了。
高登給了雪萊雅一個深深的長吻作爲告別禮物。火辣辣的擁吻場景讓謝歐娜扭過頭去,不敢直視,伊蕾和伊蓮兩個小丫頭倒是比較大膽,雖然用手矇住了眼睛,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的漏開指縫,仔細觀察主人與半精靈小姐脣舌交換的樣子。
將離家的事情最後交代一番之後,高登與謝歐娜騎着高大的烏斯諾斯戰馬,很快離開的碧水城,然後在彩虹泉莊園門口,與多恩匯合。
這次他準備與多恩一起行動。
貴族的狩獵遊戲,自然需要一大幫私兵奴僕去驅趕追逐,將獵物引到主人面前。然後貴族們優雅的彎弓搭箭,完成最後的擊殺。
弗裏曼家族沒有私兵可用,自然只能沾多恩這種土豪的光了。
舉着安泰洛家族、蘭尼斯特家族、弗裏曼家族三面旗幟的掌旗兵位於浩浩蕩蕩隊伍的最前列,而英俊的蘭尼斯特少爺,正騎着一匹俊逸的白馬,立於隊伍側面,一臉的不自在。
因爲在他的身邊,是一個騎着巨熊的美麗少女。
“哥哥,那個女人是誰?”謝歐娜問道。
“權杖領主大人的千金,法莉婭小姐。”高登小聲說道。
兩人驅馬前行,來到多恩和法莉婭的身邊。高登向大公千金微微頷首。經過上次那場誤會之後,兩人在彩虹泉莊園裏偶有相遇,也不過就這樣淡淡的打個招呼而已,沒什麼交集。
高登輕輕一夾馬腹,來到多恩的身旁。兩人胯下一黑一白兩匹駿馬,在法莉婭那隻巨大的霜寒巨熊面前,似乎有些不安。
還好它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戰馬,若是換成普通的馬匹,恐怕早就嚇得走不動路了。
“那位彪悍的千金怎麼來了?”
多恩聳聳肩:“這是秋獵。喜歡狩獵的奧蘭多斯人,怎麼可能錯過這樣盛大的節日呢?法莉婭可是幹勁滿滿,發誓要獵到最多的獵物呢。”
好吧,這很合情合理。法莉婭不像尋常的貴族小姐那樣,喜歡各種沙龍舞會派對,反倒是在男人的領域裏,比如狩獵比武之類,頗有建樹。
安泰洛家族這次派出了四十名貴族護衛和五十名僕人的龐大狩獵隊伍,各種物資和行李,裝了四輛雙駕大馬車。
高登憑藉着與大公還有多恩不錯的私交,算是沾光了。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還有一會,這次狩獵隊的領隊還沒到。”
“我還以爲你就是領隊呢。”高登笑道。
“怎麼可能。我對狩獵那些爲了過冬而喫的膘肥體壯的野獸沒興趣。苗條白皙美麗的姑娘們,纔是我的目標。”多恩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高登聳聳肩,對好友的脾性無話可說。
閒聊了一會兒,狩獵隊的最後一位成員終於到了。
來人是一個身材修長,幾乎與高登一樣高的女人。這位女士看上去大約四十多歲,留着一頭幹練的黑色短髮。雖然人過中年,不過卻有種成熟迷人的風韻她,年輕時想必也是一位大美人。她身上穿着的修身的金邊鑲嵌甲,腰間一左一右,挎着兩把騎士劍。
“畢曉普衛隊長。”高登向她致敬。
這位氣勢不凡戎裝女士,是塔蕾莎·畢曉普,權杖領主的衛隊長。高登見過她幾次,印象深刻。她與權杖領主關係親密這幾乎是理所當然的,風流的羅伯·安泰洛身邊,有一位成熟的美人當貼身護衛,怎麼可能不發生點什麼呢。
不過高登沒想到,這次居然是由她來帶領狩獵隊。
“多恩,還有弗裏曼先生。”塔蕾莎向兩個法師分別打過招呼,又與法莉婭聊了聊。她忽然看向謝歐娜,有些好奇道:“這是哪裏的漂亮姑娘?唔,真是個英氣勃勃小美人。咦,你也是雙持劍士?”
塔蕾莎將目光停留在謝歐娜的兩柄長劍上。
“日安,女士。我是謝歐娜·弗裏曼,隨哥哥一起來參加秋獵。”
“弗裏曼先生,你真是個幸運的傢伙,有這樣迷人的妹妹。她會讓小夥子們瘋狂的,就和我年輕時一樣。”
高登與多恩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露出笑容。畢曉普女士這是在誇獎謝歐娜還是在誇獎她自己呢?
不過高登不得不承認,今天的謝歐娜的確很漂亮,她穿着一身做工精細的獵裝,如海一般的藍色衣衫將肌膚映襯得格外雪白細膩,緊身的裁剪讓獨屬於青春少女的姣好身段給恰到好處的勾勒了出來。剛纔騎行過來,路邊就有不少行人偷瞄她,弄得少女有些不自在。
人到齊之後,狩獵隊從彩虹泉莊園出發,沿着北方大道,向東北方向的冷霧山脈前進。一路上,不時有其他貴族的狩獵隊伍加入進來,人數多則二三十人,少則七八人。
貴族男士們大都一身戎裝,腰挎長劍,雖然有些人挺着大肚皮,一看就是不怎麼運動騎馬的,但至少在裝扮上,沒什麼可挑剔之處。
而女士們也放棄了繁複華美的各種裙子與高跟鞋,換上了緊身獵裝與馬靴,平日不離手的扇子與手絹早已消失,現在用來襯托女士美麗的,是背後的精巧獵弓與各具特色的箭壺。
多恩左顧右盼,在貴族夫人與小姐的身上流連忘返,感嘆世界的美妙。而高登卻注意到,道路兩旁,有很多與他們走向同一個方向的冒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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