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雷卷,你,你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旁邊的鳳舞見到雷卷那雙眼發直,滿臉呆滯的模樣,最是急切地拽住他的胳膊問起來。
“是啊,雷卷,你,你沒事吧?鳳師姐說的沒錯,你的臉色真的很不好啊!是不是看見了很不好的東西?”林倩倩也擔憂地靠近上來握緊雷卷的手問他道,她從來沒見過雷卷這樣奇怪的模樣。
“我,我沒事,不要緊---真的不要緊!”雷卷意識恢復回來,見到兩女如此關心自己,忙連聲安慰她們道。
“呃---你還說沒事情,弄出了那麼多汗!”鳳舞嗔怪地說着,拿出一張手帕幫雷卷擦拭額頭上的冷汗。
這時雷卷才驚覺到自己不但額頭上都是汗嘖,就連後背都淌出了一身的冷汗,想及剛纔那幻海深處的一幕情景,不禁臉色一變,沉默不語。
坐在對面的花夫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下生起一陣感慨,嘆息一聲問雷卷道:“雷小兄弟,是否覺得幻海之中景象變幻莫測,如夢如幻,有不得所獲之意?”
雷卷忙連連點頭說道“恩恩--沒錯,我,我也說不出來那到底是什麼事情,總之,感覺很是不好!而以我現在的修爲,竟然無法窺破這迷局,夫人,不知您能否給晚輩一些啓示呢?”
“唉---之前這種方法,叫做“天啓”,只限啓動者本人獨自領悟,我實在也沒辦法給你任何解答,正所謂的當局者迷,你在幻海內看見的景象,也許是你命裏劫數吧!”花夫人輕輕嘆息說道。
“噢---這樣啊!”雷捲心裏不禁感到一陣惆悵。
“不過,雷小兄弟,如今你已是半仙之體,修爲遠超天下大部分的修煉者,領悟之力亦遠朝凡胎,我現在可以送你幾句話,希望能夠對你有所幫助。”花夫人又說道。
“唔?夫人請說!”雷卷忙說道。
“道者,太上玄門之法也,慧風出自天尊力,掃除心界不遺塵,惟願神光常擁護,證明今日守心人,今日守心何所證,不失凡身得道身!”花夫人用緩緩的語調輕聲地唸誦出了幾句飄渺的偈語來。
“今日守心何所證,不失凡身得道身!--夫人,你的意思是,希望晚輩守住道心,在萬丈紅塵之中領悟道的真正含義!”雷卷有一種恍然所思感覺。
“呵呵--這大千世界,無極衆生,芸芸碌碌,皆受無極苦惱,輪迴生死,迷惑有無,六根不淨,欲斷諸邪障,非一日之功,須有造化自然解悟!”花夫人又說了一番偈語,說得雷卷頻頻點頭。
倒是旁邊的鳳舞一直搞不清楚他們所談論的內容,聽着雷卷和花夫人之間這些艱澀難明,虛幻飄渺的偈語,她不禁感到頭大如鬥,嘟起小嘴巴嘀咕道:“我,我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唉---難道這就是我修爲不夠的緣故吧!”
雷卷和花夫人聽到鳳舞發牢騷,不禁一怔,同時莞爾一笑,不過在花夫人的開導之下,雷捲心下的迷惘消散不少,當下他索性站了起來,雙掌合什對花夫人說道:“今日得夫人一番金玉良言,收穫良多,晚輩在此多謝夫人了!”
這時花夫人也站起來說道:“呵呵--哪裏,哪裏,今天能夠和雷小兄弟這樣的人物論道,也是我花連芳三生有幸,不過現在看來,咱們緣分暫了,鳳小姐有些不耐煩了,唉,是我這老女人有些嘮叨了,雷小兄弟還是先送兩位佳人返回城裏吧!”
“哦---這個,其實你們再多談論一會也無妨的,我只是聽不懂你們說什麼才着急而已!”鳳舞俏臉緋紅地說道。
“呵呵--鳳小姐,緣分這東西很難解釋,今日見到你們三位風華正茂的年輕人,令我想起了自己的年輕時代而已,現在我就不羅嗦了!而且雷小兄弟還有要事在身,所以我就不方便打擾他了!”花夫人微笑着說道。
“恩恩,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他日若是有緣,晚輩一定再次來“雍福會”,與夫人一起論道!”雷卷也點頭說道。
“好,我送你們出去吧!”花夫人點頭說着,便帶着三人往“雍福會”大門口走去。
在走近大門口的時候,突然旁邊牆壁上的一盞柔和宮廷壁燈一陣閃爍,先是一滅,復又一明,轉瞬間恢復了正常。
花夫人立即感到一陣心血來潮,她忙掐指飛快一算,然後對雷卷說道:“雷小兄弟,沒想到今日我又意外用“六壬時課”多爲你佔得一卦!甚是靈驗!”(注:--六壬時課,乃唐朝堪輿大家李淳風所創,是一門方便,快捷,準確的預測之術,特別是當日應驗最爲神奇,而且起卦時,不需要任何輔助道具,純以手指指節來起卦,其法用於日常生活之中,感事或氣動之時起卦,即可用之推算吉兇禍福,無事勿佔,凡事只佔一次,再佔不驗,俗話說的“掐指一算”便是指這六壬時課,實乃古人千年來的智慧結晶!)
“唔?六壬時課!?莫非夫人心有所感?還請夫人解說一二。”雷卷自然也知道這六壬時課的來歷,當下心生好奇問道。
“恩,我給你佔了一卦,得出“空亡事不祥,陰人多乖”的結果,這是空亡卦,不過後面卻又有“交關甚是,凡事皆和合”的逆轉之卦,這是小吉之褂,空亡轉小吉,兩卦相連不斷,這樣的卦象極爲罕見,甚是奇怪啊!”花夫人皺着眉頭說道。
“哦?這空亡卦是最兇的卦啊,小吉卦卻算是上佳之卦,連夫人您都這樣說了,看(5)來我這人的人生命運還真是變幻莫測,難以預料啊!”雷卷笑着說道。
“噢---這,這個只能夠用一個原因來解釋了--那就是雷小兄弟你的命格即將跳出三界輪迴了,否則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的卦,讓人根本無法預測出來!不過雷小兄弟本就不是普通人,看來我花連芳還是學藝未精,不能堪破天機啊,呵呵---”花夫人也笑了起來。
“不管了,若真有事情上門,就“既來之,則安之”吧!夫人,我們先告辭了!”雷卷無所謂地聳聳肩膀,與林倩倩和鳳舞兩女告別了花夫人,徑直往大門外面走去,三人上了紅旗轎車,一路往京城方向駛去。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