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怎麼說?”
我詢問何首烏,他之前信誓旦旦說,要一字不落重複通話內容。
“什麼都沒有說。”
何首烏同樣選擇閉口不談。
九叔第一個接到電話,當時我們就在一旁,他並未涉及到跟對方祕密談話。單獨接聽電話的有李成儒,木解放,何首烏,他們三人在通話內容上保持緘默。
這非常令人疑惑,我開始擔心他們聽到了什麼,才表現出不友好的一面,亦或是收到警告。
何首烏說:“對方先掛的電話,你們不要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好嗎?像是我做了多大的錯事。”
九叔問:“小李,電話裏有說專傢什麼時候來嗎?”
李成儒搖搖頭,“沒有。九叔,你別問了,我真的不能說了。”
“爲什麼啊?你們這樣搞得氣氛很緊張!”
九叔輕輕拍了拍桌子。
見此舉動,何首烏頓時緊張起來,連忙喊道:“我的老哥哥,你別拍桌子,拍我行吧?”
我眉頭一鎖,何首烏緊張什麼?
我於是說:“各位,既然我們試了很多辦法都不行,要不試試何首烏的辦法,在炸彈裏找找線索?這可能只是一個道具。”
“不,不不!”何首烏連連擺手,“我收回我剛纔的話,凡事要從長計議,從長計議。”
木解放一旁說:“我早就說過,醫院有本事弄來真傢伙,這人還不信,現在怕成這鳥樣。你們沒接到電話的人也不用亂猜,可能之後還有電話打來,我們現在面臨一個問題,醫院到底要做什麼?”
李成儒附和道:“我認爲專家不會現身,或許根本沒有什麼專家,從頭到尾都是丁磊的計劃,在我們踏進這道門的那一刻,心理測試就開始了,只是我們不知道測試的題目而已。”
“小李,我們要找到這個題目?”九叔問。
“對,但只有一個大方向,就是這些藥,到底喫還是不喫,要不誰喫喫看?”李成儒提出這個意見。
木解放當即擺手:“涉及到喫藥,我不參與,你們隨意。”
何首烏說:“誰提出的誰喫唄,小李啊,之前你也同意喫藥,要不你先試試?年輕人要勇於探索嘛,我們年紀大的人就不瞎摻合了。”
他比了一個請。
李成儒在我們的注視下拿起了一顆藥,他看了看,憋足了一口氣,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試試其他辦法吧。”
“七個凳子,七顆藥,七個人……”
小夕喃喃說道。
經她這麼一提,李成儒當即拍了拍手,“難道還有一個病人?”
我對藥一直排斥,這才注意到容器裏有七顆藥,之前我們認爲空出來的座位是專家的,現在怕不是了,還有第七個病人。
我不由哆嗦了一下,七個人關在同一個房間,而且根本不知道要幹什麼,同樣有一顆定時炸彈,悲劇即將重演嗎?
唯一不同,我們並沒有看到所謂的第七個病人。
李成儒說:“這個病人可能在途中!”
九叔自顧自說:“會是誰呢?”
“嘿,給人嚇得,原來人沒到齊啊。”何首烏看了看所有人,“我們的確有病,那就是疑心病,哈哈。”
看得出,他在苦笑。
原因還是那通電話,對方是誰?說了什麼?
百無聊賴中,李成儒看向小夕,提議:“小夕,能介紹一下你自己嗎?”
他們對小夕不太瞭解。
小夕先是一愣,隨後搖搖頭,說:“我可以不說嗎?”
九叔說:“小夕姑娘,我們沒有惡意,就是互相瞭解一下,除了你以外大家都很熟悉了。”
小夕看着我,“我不想說。”
她在向我求助,我只好替她說了一下,“我提一個人,你們應該就熟悉了。”
何首烏問:“誰啊?”
“白毛。”我故意提到白毛,是想藉助白毛的影響力,給小夕一份保障,“小夕是白毛的妹妹。”
“剛來的時候就聽說了他的大名。”李成儒說:“一直想拜訪來着,但沒機會。”
“強子以前跟的大哥,最近好像失蹤了。”九叔提到這點。
這句話觸動了小夕,她連忙問:“我哥他失蹤了,你們有誰見過他嗎?”
衆人搖頭。
我拍拍小夕的肩膀,她一臉失落。
“提醒一下,桌子底下那玩意兒還有二十個小時。”木解放不合時宜說了一句。
我率先看向何首烏,他神態非常緊張,甚至起身走向了遠處,要知道,先前他最不在意炸彈,一通電話,他對此有了改觀。
他們三人聽到的內容極有可能不同,只是他們不說,誰也無法知道。
李成儒說:“各位前輩,我們談談吧。”
九叔說:“小李想談什麼?”
“九叔,打個比方,我是醫生,你是病人。”
“我沒病!”
“都說了打比方,別緊張九叔。”李成儒解釋說:“我們來玩角色扮演,我猜測這可能是心理測試的內容,讓我們自查問題。”
何首烏說:“你是不是在電話裏聽到了什麼風聲?”
李成儒說:“不能說!我們試試吧,現在我是醫生,我挨個問你們。”
何首烏一甩手,“不管你問什麼,我的精神絕對正常。”
李成儒隨即就問:“好,怎麼證明你正常?”
這問題把何首烏難住了,他說:“那你怎麼判斷我有病?”
“我是醫生,我不需要說出我的理由,我說你有病,就有病!不是嗎?”李成儒模仿的真像那麼回事,“怎麼證明你不是精神病?請開始你的表演。”
“九哥,來,學個聲音,我猜動物。”
何首烏邀請九叔一道完成這個證明。
“汪汪汪……”
“狗!太簡單了。”
“不對。”
“老狗!”
“對嘍。”
“咯咯咯……”
“雞!”
“不對。”
“公雞!”
“對嘍。”
兩人一會兒學狗叫,一會兒學雞叫,一會兒背唐詩,一會唱兒歌,玩得不亦樂乎。
“停!”李成儒喊了停,“根本不用丁磊說我們有病,就剛纔,特像精神病知道嗎?”
“小李,問題就有問題,讓一個正常人證明自己精神正常,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得嘞,你們玩的也差不多,我說說我的意見吧。”木解放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