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高甜和徐唐打在一起的時候,瞧着勢頭不對的金祕書早已經靜悄悄地把手裏的烤乳豬放下,三步一回頭地走出了門,還在身後幫兩個人把門給帶上。
之後仍舊一臉惋惜地搖着頭從褲子口袋裏掏出兩罐啤酒來說道:“原本以爲有機會留下一起喝兩杯的,哎。”
想到這裏,他就割愛似的,又悄悄把門打開了一個小縫,瞧見高甜已經以壓倒性的勝利將徐唐整個壓在膝蓋底下,雙手背對着身體被高甜緊緊地拉着,整個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的時候,便又默默地將那兩罐啤酒放在了門腳邊,關上門搖着頭離開了。
這邊金祕書一走,徐唐便立時求饒道:“我錯了!低估了胖子的力量和膽量,一直逗你是我錯了,大不了待會兒的烤乳豬都給你喫啊!”
“都給——我喫?”
高甜的腦子裏忽然浮現出那隻烤乳豬擺在桌上的樣子,一隻油汪汪香噴噴滑膩膩的頭上還別了一朵小粉花的小乳豬,衝着她硜硜叫了兩聲道:“來喫我啊,來喫我啊!”
想到這裏,高甜的口水就又禁不住流了出來,拉着徐唐的手一下子就鬆懈了許多,誰知道徐唐忽然趁勢一個翻身,身子一旋,猛地一衝,便將高甜整個人壓倒在地,剎那之間,他的右臂便擋在了高甜的胸前,一張俊秀如山間明月的臉笑的像朵大桃花似的。
“怎麼樣?最終還是落到我手上了吧?說吧,要和解還是要我把你綁在一邊看着我把烤乳豬喫完?”
可是高甜卻直接呆住了,雖然之前也有過幾次近距離的接觸,但這大概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着這人的臉吧。
一個男人,到底是怎麼把皮膚保養的這麼好的?簡直和她自己的不相上下了有木有?
而且這個臉部線條,這個山根,這個眼角,就連這笑的那般肆無忌憚的脣,都是怎麼回事兒?怎麼這麼的讓人想要——描一下呢?
不過說到描一下,這個人之前好像——想到這裏,高甜的手忽然就抬了起來,竟是一拳朝徐唐的頭輪了過去。
“王八蛋!你手放哪兒呢?說好了不能身體接觸,你手放哪兒呢?”
徐唐這會兒猝不及防地被高甜打了這一下,腦子裏還在轟隆隆地響,只聽到高甜問他手放哪了?便稍稍回想了一下,雖然剛剛動作很快,但隱隱約約地記得那種軟軟的還挺有彈性的觸感,那個大概是——想到這裏,徐唐立時又朝正在朝他跑過來的高甜看了過去,腦子裏忽然浮現出了剛剛打鬥時的畫面。
“雖然我不是故意的,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如我喫虧一點,叫你還回來好了。”
說話間,高甜的手已經被徐唐抓住,正不受控制地往他身前拉過去。
高甜這會兒已經完全懵掉了。
暈,我只是想揍你,誰說了要還回來了?還特麼你喫虧一點?不要臉!
想到這裏,高甜的手立時就停住了,很快,她便甩掉了徐唐的胳膊說道:“你少自以爲是了,變態!反正是你先破壞規矩,對我有身體接觸的!你這麼有本事,也不用給你時間準備了吧?給我搬走!租金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