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其他團員,瓦西裏一夥人對出訪的興趣要小得多,就算是睡覺時都會做夢自己身處前線,常常把同一包廂的夥伴嚇一大跳。
已經沒心思下棋,三天多的功夫早就耗光了幾人廂裏奢侈的睡覺也沒興趣。在莫斯科那些天早就睡飽,現在是渾身閒的渾身發癢!
柳德米拉坐在餐車一角的皮沙發上擦槍,而另外四位也是各自找地方,怎麼舒服怎麼躺---既然閒,那就保持戰士閒暇時的最佳調整辦法。
列車員都認識餐車裏這幾位戰鬥英雄,不過對於這會5位軍官的動作有點看不慣----男的沒軍人的‘精’幹‘精’神,而那位漂亮的‘女’中尉一天到晚就板着個臉,就像外面的天氣一樣冷冰冰!
所有人都已經是軍官,包括巴甫洛夫都已經被授予中尉軍銜,原因很有趣:根據那頭英國人的習慣。在他們地地盤,來訪的友軍軍官可以攜帶隨身武器,但士兵常常不在此列。而且在西方資本主義國家,軍官於士兵、軍士之間的待遇是完全不一樣的,界限非常明確。
既然英美有那樣的規矩,***在出發前乾脆提議將所有出訪的軍人都晉升爲軍官。避免某些不必要地麻煩。
不過。顯然狙擊手們地狙擊步槍和巴甫洛夫同志最喜愛地突擊步槍是不能當隨身武器使用地。這會冷冰冰地‘女’中尉正在擦拭地是一把嶄新地“託卡列夫”。其軍人隨身配備地也一樣。
柳德米拉這也是無聊。從巴甫洛夫那裏借了工具。幾分鐘時間就把手槍裏裏外外擦了一次。重新裝配起來塞進槍套裏。
“伊萬。還要多久纔到?”姑娘問躺在邊上沙發閉目養神地帥哥。
“啊?”伊萬-希多連科顯然心不在焉。
“希多連科同志。我問我們還有多久會到巴庫?!”
“天上地雪‘花’知道。這裏。誰知道呢?”希多連科懶洋洋地爬起來。
“我看你是小說看多了,滿腦子詩情畫意!”瓦西裏在邊上調侃長得比他好看的希多連科中尉,“西伯利亞地寒風呀。趕快把這個撒旦的‘私’生子吹到柏林吧!老子快受不了了!”
這下引來另外兩個傢伙的一陣大笑:因爲希多連科長得太好看了,同志們這會調侃他是撒旦的‘私’生子,不然怎麼會長成這樣!
瓦西裏和巴甫洛夫兩個是標準的“大列巴臉”,一旦說到這外貌,同守巴甫洛夫大樓結下的堅固鋼鐵同盟必定是聯合起來針對希多連科,而盧德維克一般都站在瓦西裏這一邊。
“你個死瘸子,當心成獨眼龍!”希多連科這是用最惡毒的話詛咒瓦西裏,因爲那個“大列巴”老是和他過不去!
“無所謂了,現在用左眼瞄準。獨眼龍看得更清楚,嘿嘿。”瓦西裏表現得很無賴---其實他和希多連科的關係絕對鐵,這樣互相攻擊只是因爲幾天來實在無聊。
瓦西裏前段時間一直在鍛鍊身體,原本是“標準的瘸子”,不過這會已經好多了,屬於基本康復。不過他地右眼視力就像400度近視,想好起來幾乎已經不可能---練了半個月的左眼瞄準,‘射’擊速度慢了三分之一,不過在盧德維克的配合下還是個超一流的狙擊手。
巴甫洛夫甚至會無聊的想要是碰上一隊德國突擊隊多好。就能狠狠幹德國佬一傢伙!可是在高加索這顯然只能想想而已,德國佬離這裏還遠着呢!
“我們已經過了斯大林格勒州和卡爾梅克共和國,又從達吉斯坦共和國一角繞了個***,這裏應該離大高加索山不遠,沒發現外邊已經有點亞洲的味道?”車窗外鐵道兩邊是一片荒涼的半荒漠,和富饒的伏爾加河下遊流域完全不一樣,這裏距離亞洲已經不遠。希多連科索‘性’站了起來,“我去拿點東西,一幫路盲。”
瓦西裏想踹他一腳。單被希多連科身手敏捷的避開。到讓車廂頭上地列車員嚇一大跳,指望這幾個“老太爺”別把公家的東西當武器用!這5位。列車員是一個也得罪不起!
就兩分鐘,希多連科捧着本夠大的地圖冊回來,這是他出發前從後勤部借來的。往餐桌上一放,邊上人都聚集過來。
“我們已經到了車臣-印古什蘇維埃社會主義自治共和國,這車再往前最多幾公裏就是鐵路岔口岔口叫什麼?你問我我問誰去?!”沒好氣的對打斷自己“上課”的巴甫洛夫說。
“往西大約70公裏就是格羅茲尼,威脅和可怕、殘酷,不過我們不去那,而是繼續往東,重新進入達吉斯坦共和國。”威脅和可怕、殘酷,那是“格羅茲尼”在俄語和車臣當地語言中的兩種意思。
一看幾位不耐煩的表情,希多連科決定不再顯擺自己的地理知識,連忙繼續說:“過了哈薩維尤爾特就是馬哈齊卡拉,達吉斯坦地首府,就這。到了那我們就能看到裏海了,鐵路就沿着裏海按邊走。”希多連科說地還是有那麼一絲洋洋得意:這本世界地圖冊在其看來還真是帶對了,不然靠那幾個路癡,到時候在哪都一問三不知,“不知道能不能喫點裏海特產,這一塊的裏海基本不會結冰。”
“飯桶!”
在斯大林格勒那會。所有人都還能感覺到冬季地嚴寒,不過這會車外估計也就零下五六度,要是在往南可能更暖和,這天氣變化夠快地。
“鱘魚、鯡魚、狗魚、鱸魚加上裏海海豹,我可愛的魚子醬想想都嘴饞!”盧德維克想到了可愛的海產品,那些可都是厲害特產,特別是裏海鱘魚魚子醬世界馳名。
“做夢吧你,還裏海海豹!現在時繁殖期,禁獵!魚子醬罐頭送前線。鱘魚‘肉’倒還能想想。不過要是想來點鯡魚最有可能,不過也不會多,前線需要。”
柳德米拉這是狠狠打擊了一下沉浸在美食幻想中的盧德維克。
“你怎麼都知道?”
“誰叫你沒文化!大驚小怪!”這下同志們狠狠鄙視了一下問的有點幼稚的盧德維克---柳德米拉在這裏文化最高。基輔國立大學地高材生。當然應該知道這些,至少同志們是這麼想的。
其實柳德米拉到過一次裏海,還在學校裏那會,搞實踐研究,她這個並不是生物系的同學也參加了,所以知道些。
“上個車站加水下車時我聞到邊上的貨車有點魚腥味,裝的應該是醃魚,都往烏克蘭戰線送,能給我們‘弄’點就不錯了。話說回來。這美國罐頭都快喫得我想吐,特別是那個什麼午餐‘肉’!”柳德米拉難得抱怨夥食,冷冰冰的連甚至皺了下鼻子,就像聞到了什麼噁心的氣味,“在敖德薩圍城那會,海軍運來的午餐‘肉’都捨不得喫,可現在想想都反胃。”
瓦西裏也表示同意,“到阿塞拜疆前就將就吧,盧德維克早就去後邊的貨車看過來。全美國貨!”
“我那還有幾個,我看能不能讓列車員在車再停地時候用罐頭同地方上的同志換點圓白菜?就一個換一個也行,我那幾個當夜宵的全拿出來做貢獻。”盧德維克說。
不知道是後勤部地人太客氣,還是有人要把青年團員們養的白白胖胖,這列車上準備的基本上都是美***援食品,過了梁贊後同志們是頓頓在喫“斯帕姆”午餐‘肉’,而且餐後不僅有咖啡,還有巧克力當點心。大胃王們還有特別照顧,可以問值班車長去要幾個罐頭當夜宵。
在前線都常常喫不飽。但這會瓦西裏他們就想來點圓白菜!“我看是那個分物資的偷懶。翻來覆去就那麼幾樣,全是‘肉’!”
這樣下去‘肉’食動物也喫不消。而且一路上的停靠站根本沒有食品上車,物資都在往前線運。在莫斯科呆的時間有點長了,5個人也是一直在受優待,對美***援實在提不起多少興趣了。
狙擊手們這也算實在悶得慌挑三揀四,不會去責怪誰:大家知道很多人這會可是在捱餓!
不過很快他們就解決了圓白菜問題----列車員喫的和他們不一樣,連車長都不能和團員們一起喫飯,那些放在貨運車廂的物資列車員們是絕對不能‘私’下動用的!
列車員們手裏其實就有圓白菜,對於盧德維克“一個換一個”地方案,車長同志和全體列車員一致通過!馬哈齊卡拉車站,一名重要任務上了列車,狙擊手們熱情的歡迎了老夥伴:大家原本以爲他不會參加這個代表團了,沒想到乘坐飛機趕到----副統帥的參謀格奧爾吉-阿基莫維奇-列昂諾夫少校。
“元帥要我看着你們,免得看‘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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