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知道再這樣耗下去只是等死,他終於忍不住:“活着的聽我命令。在這裏就是等死!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往後跑,死命跑,他們打不中的!趴着只是等死!”
瓦西裏能夠聽到芬蘭人的叫喊,聽不懂芬蘭語沒關係,在西班牙他就碰到過這樣地情況,那是絕望的目標們唯一的正確選擇。
果然,火光中七八個芬蘭人一通躍起發狂一樣往西邊跑,就在他們躍起時。一發致命的子彈把那個芬蘭老兵甩出兩米瓦西裏就在等這一刻。
左邊不遠處響起陌生的衝鋒槍‘射’擊聲,五個漂亮的點‘射’,躍起的目標中最幸運的那個也才跑出七八米就被擊倒。
瓦西裏笑了,自己地觀察員做得非常好。小夥子已經學會如何對付失去鬥志的對手,聽槍聲“索米”衝鋒槍‘射’擊的位置離篝火不到
靜靜地臥在一棵枯樹下。瓦西裏很有耐心的觀察着目標區,他和盧德維克要做地就是繼續等,等寒冷和死寂帶走火光和傷者的生命,在勝利時急於冒出自己腦袋地人死的最快。
整整兩個小時內瓦西裏只開了一槍,解決了一個挪動的傷員,對於一個失去反抗能力的對手絲毫沒有多餘的憐憫,瓦西裏的神經在握緊自己的步槍時就變得像這寒夜一樣冷酷。
篝火已經徹底熄滅,盧德維克也憑着去瓦西裏‘射’擊的槍聲引導爬到他的身邊,瓦西裏示意他留在這裏掩護,自己去目標區收拾收拾。
那些被擊斃的芬蘭人還保持着生命最後一刻的姿勢,瓦西裏一個挨一個的搜索過去,只有一個芬蘭傷員還有口氣,但已經被凍僵離死不遠,正用一雙驚恐的眼神盯着用步槍對着自己的白影。
快喪失的聽覺好像聽到白影似乎唸叨了一句,然後就是一片無盡的黑暗。
瓦西裏將獵刀在屍體身上擦了擦,順手割下屍體領子上的軍銜標誌,根本沒去多看一眼芬蘭人脖子上瀑布般湧出的鮮血。把這個軍官身上的東西搜刮個乾淨,將刀‘插’回刀鞘後把屍體邊上的公文包掛在身上。
四十七個,15分鐘就解決了這個排級單位,對手絲毫沒成任何威
同在農場裏宰羊一樣容易。瓦西裏找到了一種在西新狙擊戰術,在黑暗的叢林裏逐步蠶食敵人的士氣和生命,這一切是如此簡單。
雪快停了,瓦西裏收集完需要的東西,順便往揹包裏塞了幾個“索米”衝鋒槍的彈鼓,快速回到盧德維克邊上。
“回去,你跟着我。”
半小時後兩人繞着***出現在己方機槍陣地後面。
“少尉同志,你們兩個怎麼像幽靈一樣,連點聲音都沒!”排長德科洛夫看着突然出現的瓦西裏兩人,把他們讓進陣地的半地下掩體後發着牢‘騷’。
“從西邊過來我還怕喫你的機槍子彈呢!”脫下滿是雪‘花’的鬥篷,瓦西裏不客氣的端起邊上還在冒熱氣的咖啡壺,給自己和盧德維克倒了一杯,熱乎乎的咖啡從嘴裏流到胃,感覺整個人又活了。
掩體裏雖然做了隱蔽的煙道,但爲了保險白天是不生火的,剛纔的一場大雪給了最好的做飯機會,不僅僅煮了咖啡,德科洛夫還給瓦西裏兩個遞上兩盤冒着熱氣的土豆燉牛‘肉’,這是用那些罐頭加熱的好東西。低溫下不斷補充熱食是保持體力的最佳方法,只要有條件戰士們就會往嘴裏塞點喫的。
“給你們留着的,那邊情況怎麼樣?”
瓦西裏把繳獲的公文包‘交’給三十多歲的大士同志:“這是芬蘭軍官的東西,你看看有什麼重要的玩樣。還有這些,你先存着,我們帶不方便。”順手把幾十本芬蘭人的證件和幾個軍銜標誌遞給德科洛夫。
“四十七個!”德科洛夫點了點證件,有點驚異的看着瓦西裏。
“看什麼看,當心芬蘭人‘摸’上來,到時候就是他們點咱們的證件了。”
“放心,小夥子們機靈着呢,你教的那幾招都用上了,除非知道外面的佈防情況,不然別想過來不被發現。”文包裏的東西,那是幾份文件和兩張地圖。
掩體裏誰都看不懂芬蘭語,“我馬上讓人送到後面,那些證件怎麼報?”
“我二十七個,盧德維克二十五個。還有,芬蘭人正在砍樹灌水封鎖道路。”正喫這東西的瓦西裏嘟嘟嚷嚷的說,盧德維克把那五個偵察兵的東西也‘交’給了德科洛夫。
叫過營裏派給自己的通訊員,德科洛夫‘交’代了幾句就讓小夥子立刻往後方送。
喫完了盤子裏的東西,用麪包片清掃了一下塞進嘴裏,從口袋裏掏出隻手表:“把你的那隻破***扔了,這個戴上。”
這幾天一直和德科洛夫的部隊合作,這傢伙不錯,瓦西裏把繳獲的手錶遞給他。
“芬蘭人的?”德科洛夫接過有漂亮皮錶帶的手錶,昏暗的光線下瓦西裏甚至能看到他兩眼在放光:他的那隻破***不僅老停,走得也是今天快明天慢,早該換了。整個排裏只有班長以上有手錶,德科洛夫常常要去幾個手下那問時間,很不方便,更擔心貽誤戰機。可他家裏還有五個孩子要養活,買個新的實在有點奢侈。
“公文包軍官的,要是有人問就說是我給你的,上頭不會說什麼,你個排長不知道時間怎麼行。”
德科洛夫不客氣了,他知道瓦西裏和盧德維克不會在意這隻手錶,上頭給所有狙擊手都配備了專用手錶,而瓦西裏手上的那個還是內務部特供的高檔貨。
“這手錶我可不白給,以後要是見到這玩樣可要給我,我有用。”
“沒問題,找到的全給你。”看着瓦西裏手上的芬蘭人“十字架”說。
這是瓦西裏從那個軍官身上搜來的十字勳章,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級別的貨‘色’,但他是真的有用:以前聽說過安德烈同志對勳章和刀有特別愛好,***對自己這麼照顧,自己沒什麼東西好拿來感謝的,這些小東西和背囊裏的那把芬蘭刀正好可以送給安德烈同志,而且也不算違反紀錄。
盧德維克把那兩支“索米”衝鋒槍、兩個彈匣和幾個彈鼓也‘交’給了排裏的同志,排裏的衝鋒槍數量不足,繳獲的可能用的上。
脫掉外套在溫暖的掩體裏舒服的躺着休息一會,兩人很快就睡着了,幾小時後德科洛夫會叫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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