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前世林俊的男中音非常適合《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旋律和音調,但也不能說他唱得比其他人好多少,只是那時中國和北邊鄰居地關係剛剛好轉,而那一大堆省裏請來的評委中有大半都在年輕時‘迷’戀過這首俄羅斯情la]乍一聽到熟悉的旋律、還有自己年輕那會拿來炫耀的俄語版,在江南可以說獨此一家、別無分店,這讓老音樂家們毫不猶豫的就打了最高分。
但讓評委們惋惜的是,這個能熟練掌握俄語發聲功底、嗓音條件一流的學生一口回絕了做他們學生的邀請,這讓老傢伙們個個扼腕嘆息,更讓他們想不通地是:這麼一個有音樂天賦的孩子竟然告訴他們自己唯一的理想是成一名和武器、戰爭打‘交’道的軍人,而不是對着話筒、樂譜和鋼琴!
爲這首歌當年地林俊確實也下過苦功,也十分清楚這首歌的背景和它爲什麼能傳唱全球:1956年蘇聯舉行&廠攝製了一部大型文獻紀錄片《在運動大會地日子裏》,而它就是蘇聯著名作曲家索瓦西裏-索洛維約夫-謝多伊和詩人米哈伊爾-馬圖索夫斯基合作爲影片寫4‘插’曲中的一首,原唱是特羅申。
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飛出蘇聯、走向全世界是在1957年。年在莫斯科舉行第六屆世界青年聯歡節,直到開幕前的兩個月。聯歡節籌委會才決定選送它去參加聯歡節歌曲大賽。結果這首當初並非爲聯歡節而作的歌曲一舉奪得了金獎。聯歡節結束後,來自世界各國的年輕人唱着“但願從今後。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依依惜別,而林俊的三姨夫很有幸當年就是他們中的一員。
瓦西裏-索洛維約夫-謝多是要把這他給挖出來,利用權利讓他像歷史上一樣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作曲,但米哈伊爾-馬圖索夫斯基現在還不知道在着,找到不容易,林俊只能昧着良心竊取一下詩人的成果只記得詩人同志也將參加紅軍,將來會在軍中文藝圈嶄‘露’頭角,到時候拉他一把也算補償一下盜版的損失吧。特羅申目前更只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這原唱的殊榮顯然就讓林俊自己享受了。
大學生們還沒聽說過瓦西裏-索洛維約夫-謝多伊的名字,他(她)們也不奇怪,因爲不可能知道所有纔剛
頭角音樂家的名號,但對於眼前的這個人他們的興趣有。
“同志,能告訴我們的您名字嗎,我們還有很多問題想請教你。”
林俊這時才站起身,因爲他看到有身穿軍裝的走進人羣,來人林俊見過,是亞歷山大祕書之一。“不好意思同志們,我有急事要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聊。”
神祕音樂人的臉終於不再是昏暗光線下的輪廓,清楚的出現在衆人眼前。
“安德烈同志!”人羣中發出幾聲驚呼,大學生們更是驚奇無比,不僅僅是爲因爲在這裏能見到大名鼎鼎的副國防人民委員同志而驚奇,林俊剛纔的表現更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
看着同志們的驚奇反應,林俊不得不做下說明,一指武金斯卡婭:“這是我妻子卡婭,今天來逛街很高興能和大家聊天,但現在我真的要告辭了,不好意思。”
人羣自動的爲兩人分開一條通道。
看着林俊夫‘婦’和幾個這時才讓衆人感覺出不同的魁梧大漢一起離開,衆人好像剛剛做了一個美麗的夢幻一般,好一會後纔出現說話聲。
“沒想到安德烈同志還懂音樂,還寫的這麼好。”一個男學生髮出感嘆。
“平易近人的好***,真沒想到我能和他聊這麼長時間。”這顯然是那個好奇男孩。
“你真笨,和安德烈同志聊了這麼久也認不出來!”
“你們也不是沒認出來!”
在男生們的討論聲裏,兩個感慨異常的聲音出現了:“安德烈同志真帥,這麼年輕,比照片上還要英俊!”
“對妻子這麼好,真羨慕她!”
男生們一時無語,今天他們是特意邀請學院的‘女’同學出來遊玩,看來一天的功夫算是白費了,誰都看得出‘女’生們現在眼裏除了自己的偶像安德烈同志,是不可能再裝進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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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事?”
“我們剛剛獲得德軍在德國本土、東普魯士和捷克斯洛伐克的部隊調動情況。”
林俊點了點頭,“卡婭,你先回家,我晚點再回來。”
讓人先送妻子回去,自己坐車前往內務部。
亞歷山大一見到林俊就說:“希特勒已經組織了兩個集團軍羣、5集團軍準備進攻‘波’蘭。”
“什麼渠道得到的消息?”
“夜鷹。”
夜鷹是對埋伏在柏林總理府裏的那個深度潛伏碟報員的代號,亞歷山大和林俊曾明確的指示這位間諜王牌不是極度重要的情報不要發出,而今天的內容顯然在“極度重要”之列。
“夜鷹認爲德軍最快半個月、最晚一個月之內就將發動對‘波’蘭的全面進攻。指揮北線北方集團軍羣的是費多爾-馮-博克上將,/士方向馮-屈希勒的第3團軍、德國本土北線漢斯-京特-克盧格的團軍;指揮南線南方集團軍羣的是前天重新徵召入伍的卡爾-魯道夫-格爾德-馮-龍德施泰德上將,下/i:軍、瓦爾特-賴謝瑙指揮的第10集|:;-李斯特,其實是同一個人,原因是譯法來自東方式還揮的第14集團軍。”
亞歷山大看到林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德國這次顯然是下了大本錢,一個個熟悉的名字真是“元帥”雲集,7個人中有6個是元帥!
“配合北方集團軍羣的是阿爾貝特-凱塞林指揮的指揮的第四航空隊配合南方集團軍羣,估計將集結兵力超過60師,總兵力將超過150人。”
“德國的這些指揮官個個都是作戰經驗豐富的老手,我們可以從他們進攻‘波’蘭的行動中借鑑到很多東西,很有可能某一天他們就是我們要對付的最麻煩的對手。”
熟悉的名字、熟悉的部隊番號,這裏面可都是蘇維埃將來最不好對付的對手,東邊的日本人和他們相比除了那股子野蠻勁,其它的與童子軍無異。
林俊離開時把情報復件放進了自己的公文包,明天一早朱可夫就會抵達莫斯科,自己將立刻動身前往烏克蘭,德國人已經磨刀霍霍做好進軍‘波’蘭的準備,自己已沒有時間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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