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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重生毒妃狠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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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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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朝暮穿着吳家婢女的衣衫,飛快按照吳映月之前告訴她的路線,往吳家後門的方向而去。

陸朝暮幾乎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吳家的後門,她將自己的腰牌給掏了出來遞給看門的小廝,“姑娘和陸姑娘等着奴婢去八寶齋將桂花餅給買回來,還勞煩兩位大哥將後門打開。”

“八寶齋?”

今天這兩個看門的小廝是新來的,對吳家原有的婢女認不全,見到陸朝暮穿着吳家婢女的衣衫,手中拿着吳家的腰牌,自然就認爲她是吳映月身邊的丫鬟。

而且,這八寶齋確實是從後門出去更快一些,所以,他們也沒有多想,只將腰牌很快遞還給了陸朝暮,就將門打開來,對她說:“既然是姑孃的吩咐,那你就出去吧,不過,你可要記得快去快回,別耽擱了。”

“是,多謝兩位大哥提醒。”陸朝暮低低頭,裝出一副小丫頭的樣子,將腰牌收了起來,幾步就從後門跨了出去。

自然,陸朝暮在出門的時候,目光就飛快的往前後可能藏人的地方看了一眼。

而繡珠,也在方纔後門打開的瞬間,立馬就看了過來。

陸朝暮雖然換了婢女的衣衫,但是,鳳月爲了保證萬無一失,還特地用深色的脂粉,在她的臉上畫了幾道陰影,將她的五官模糊了不少,再加上距離有些遠,所以……

當“陸朝暮”出來的時候,繡珠雖然一開始覺得有些詫異,整個人稍稍一怔,因爲,這丫頭的身形確實同陸朝暮實在是七八分的相似。

但很快,繡珠再認真一瞧,發現這出來小丫頭的五官同陸朝暮相去甚遠之後,便立刻放心了不少。

但是,跟在她身後的人,卻比她要小心一些,連忙就問:“繡珠姑娘,吳家出來了人,咱們要不要跟在後面好好盯着啊?”

繡珠搖頭,臉上不鹹不淡的,“不用了,我已經認真瞧過了,那丫頭只是身形有幾分相似,但容貌卻很是不同,再說了,你再仔細瞧瞧……”

繡珠伸手指了指“陸朝暮”漸漸遠去的背影,又說:“你瞧着小丫頭的步伐,匆促而慌亂,而且,她走路的時候,身子左搖右擺的,一看就是趕着替主人家辦事的丫鬟,哪裏是表姑娘那種從小金尊玉貴長大的閨閣小姐裝得出來的樣子?”

“這樣在……”

衆人聽得繡珠這一通分析,都不由得有些一愣一愣的。

因爲,繡珠這個理由,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但是……若是非要認真說起來,難道不是跟上去纔會更加保險一些麼?

只不過,這繡珠不僅是婉言姑娘身邊最得力奴婢,如今,也深得大夫人的信任。

宋家這段時間,可都是大夫人說了算,換言之,繡珠姑娘在大夫人面前說得上話,他們可千萬不能得罪了她,她說什麼便是什麼吧!

雖然……

他們之中有這麼一個兩個,莫名就覺得這漸漸遠去的背影,越看越覺得同表姑娘相似得緊。

不過,既然繡珠姑娘不打算仔細一些,他們也用不着費這個心思了……

陸朝暮穿着婢女的衣服,一邊往前走,一邊時不時謹慎的回頭,她走了好一會兒,確認沒有紀氏的人跟在自己身後監視自己之後,才按照一早同繡珠的安排,在前面不遠處的一個拐角處轉了進去,進到一戶農家裏。

而慶桂早就在裏面等着了,陸朝暮一推門進來,慶桂就趕忙起身,“姑娘,你來了!”

因爲紀氏知道,鳳月一直都是陸朝暮身邊最得力的婢女,所以,鳳月得一直待在吳家,纔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但,陸朝暮從吳家到金陵城縣衙這路上,鳳月又擔心她出什麼意外,便通知了慶桂,讓慶桂早做準備,保護好陸朝暮。

這纔有瞭如今這一些列的安排。

陸朝暮點點頭,示意讓慶桂立馬關門,別讓人看出了端倪,而關門的同時,慶桂還讓另外一個穿了吳家婢女衣裳的女子,從這裏出去,到八寶齋去買桂花糕。

“姑娘,鳳月姑娘早就安排好了,你跟我往這邊來吧……”慶桂走在前頭帶路,領着陸朝暮從屋子的另一頭出去,走了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到了另外一條大道上。

而這條大道的不遠處,正正好就是金陵城縣衙。

本來,金陵城縣衙同吳家之間是隔了好幾條大街的,認真算算路程,少說也要走上差不多兩炷香的時間。

但這件屋子,結構奇特,剛剛好就將吳家和金陵城縣衙聯繫在了一起,不僅節省了路程,還叫人半分也猜不出來其中的關聯。

陸朝暮順着往外面望了出去,果然就看到了衙門的大門,忍不住在嘆了出聲:“沒想到現在,你也好,鳳月也好,居然能將事情安排得這麼的妥帖,半分失誤也讓人瞧不出來。”

她這心裏,是真的爲他們這一段時間以來的改變而感到高興。

但慶桂卻搖搖頭說,“姑娘,你可千萬別誇我和鳳月,我們再是考慮妥帖,將事情安排得一絲不苟,那也是長久以來你對我們的影響呢!”

法華寺幾次的危險,還有宋家的危險,可都是姑娘及時應對,時時謀劃,才能一次又一次讓自己從危險之中,脫身而出。

這一次,不過是他們用自己從她這裏學來的本事,保護姑娘罷了……

慶桂這樣說,叫陸朝暮這心裏不由得就暖了暖,她朝慶桂點點頭,說:“你放心,你們這樣真誠待我,我是時時刻刻都記在心裏的。”

“姑娘,其實……”

陸朝暮這樣的話,叫慶桂一下子變得有些侷促起來,他看着陸朝暮的臉,喉嚨裏似乎梗着什麼話,想要說出來讓她知道,但礙於一些不知道爲何的原因,又不能說出來。

陸朝暮心裏只惦記着早早見到張沐伯伯,將紀氏和蕭景琿之間的盤算都告訴他,所以,一時間便沒能發現慶桂神情的異樣,只伸手拍了拍慶桂的肩膀就說:

“好了,有什麼話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再好好說,現在,你先陪我去一趟縣衙。”

“這……”慶桂還是有些猶豫,一雙眼睛不斷的往陸朝暮身後一處黑暗的所在瞟過去。

但是,忽然的,慶桂也不知看到了什麼,臉上的猶豫之色立馬就收了起來,他朝着陸朝暮點點頭,說:“嗯,姑娘,那咱們這就去見張沐大人吧!”

說罷,慶桂便飛快推開了門,領着陸朝暮就從縣衙的側門進去了。

只是……

他們兩個走得太快,沒有發現,方纔慶桂不斷望向的黑暗之中,走出來了一前一後兩道男人的身影……

站在蕭景桓身後的古蒼,臉上滿滿的都是不解的表情,“主子,你怎麼不讓慶桂告訴陸朝暮,這間宅子可是你連夜替陸朝暮找到的啊?”

蕭景桓看着陸朝暮漸漸遠去的身影,臉上的神情淡然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

他目光淡然,彷彿看的既是陸朝暮,又不是陸朝暮。

而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的,是陸朝暮之前一次又一次清冷的模樣,像是深深的印刻在他的心頭之上似的,不斷告誡着蕭景桓,她的心頭是藏了無數的祕密和情緒的。

他或許這輩子都沒辦法真正的走到她的身前,真真正正將她所有的喜怒哀樂都看清楚。

所以……

古蒼的這個問題,蕭景桓自己也答不上來,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又有沒有這個資格回答……

他只能看着她的身影漸行漸遠,然後,喃喃的低語一句:“告訴她又如何,不告訴她又如何……”

似乎告訴她與否,都不能掀起陸朝暮心中的半分漣漪,不是麼?

蕭景桓想罷,清冷的眸光,便不由自主的暗淡了下來。

但,跟在慶桂後面,大步朝着金陵城縣衙而去的陸朝暮,藏在袖子底下的兩隻手,卻不由自主的攥緊在一起。

自打進入那宅子的一瞬間,雖然慶桂什麼也沒有說,而蕭景桓也很好的藏在了黑暗之中,叫她幾乎覺察不到他的存在。

但是……

蕭景桓昨天晚上來了她的清芷園,而清芷園到了晚上,總會點上一種淡淡的香料,那味道很淺,若不是長久熟悉之人,只怕很難再第一時間就覺察到那香料的存在。

但,她卻不一樣。

她纔剛剛一進宅子,就聞到了宅子裏,那股子熟悉的味道,一點點的從某一個特定的位置不斷的飄出來。

慶桂這段時間都沒有去過清芷園,所以,不可能是慶桂,只能是某個不久前纔去過清芷園,但這個時候又不想被她認出來的人,纔可能沾染了這樣的味道。

所以……

陸朝暮心頭一動,答案就立刻浮現了出來。

再加上方纔慶桂臉上那種欲言又止的表情,還有他不斷望向她身後的眼神。

再加上方纔那間結構精細,若不是熟悉金陵城整體佈防圖,或者說是有本事、有能力拿到整個金陵城地圖的人,是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找到這樣一間能夠滿足她一切要求的宅子的。

陸朝暮都可以肯定,方纔在那宅子裏,除了她和慶桂之外,蕭景桓肯定也在那兒。

這一切,是他在暗中默默的幫她,還不想叫她知曉。

他這樣的心思,被她完全猜出來之後,她並不像是因爲慶桂和鳳月真心待她而感動,相反的,蕭景桓這樣盡乎不求一切幫她的舉動,叫她這心裏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壓力,如同一塊巨大的石塊一般,緊緊的壓在她的心頭,叫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似的。

走在前頭的慶桂,不知怎麼的,忽然間轉過頭來,看了陸朝暮一眼,“姑娘,咱們就要……”

這一回頭,慶桂就看到陸朝暮臉上的神情有幾分說不出的難受。

慶桂想到蕭景桓,又想到陸朝暮犯難的神色,不經試探着問:“姑娘,你怎麼了?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陸朝暮自然是不願意說這些的,她只笑了笑,揚起頭,就說:“哪裏有什麼心事,只不過是煩心待會兒要怎麼樣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張伯伯罷了……”

說罷,陸朝暮便越過了慶桂,走在前頭,飛快走進了縣衙裏面。

只不過,站在她身後的慶桂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她的身上……

其實,從他們到了金陵城之後,慶桂就能感受到,姑娘看似神情如常,但是,她真的有一天是真真正正的開心的麼?

慶桂覺得沒有。

姑娘這心裏,總是藏了無數的情緒,不讓任何人靠近。

他雖是個下人,也說不出什麼大道理來,但他就是覺得,姑娘這樣什麼也不肯說,是絕對不行的。

而五皇子,雖然同姑娘之間的身份地位有着天差地別,但,幾次的接觸下來,姑娘身邊任何一個人都能清清楚楚的看明白,五皇子待姑娘是多麼的好。

可偏偏姑娘她……

哎!

慶桂怎麼也想不明白姑娘到底這心裏是怎麼想的,只盼着,她能早日將一切都看清楚了纔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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