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陸朝暮不是沒有人照顧的。
別到時候,事情鬧大了,張沐將今天的事兒,還有陸朝暮的事兒都層層說到皇上那兒去,蕭景琿的日子纔是真的不好過了!
然而——
“怕什麼!”
有人卻眉毛一揚,積極獻策說:“你怎麼就這麼小瞧了我們四皇子?咱們這麼多人,別說一個張沐了,就是整個金陵城縣衙,還不是想要拿下就能輕輕鬆鬆拿下的?”
四皇子不是看上了這個小丫頭片子麼?
費什麼話,操什麼心啊,直接上去將張沐給綁了,拿這事兒威脅小丫頭片子不就好了麼?
既然張沐待陸朝暮如同親身父親,那麼,陸朝暮必然對張沐也是視若生父的。
他們只要將張沐給抓起來,稍微這麼威脅一句兩句,陸朝暮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難道還能拒絕不成?
到時候,她爲了張沐的性命,自然要乖乖聽四皇子的話。
而四皇子只要將陸朝暮給收拾得妥妥帖帖的,不就是手中有了把柄,還怕他張沐亂說什麼麼?
張沐肯定會爲了陸朝暮的安全而對四皇子恭恭敬敬不說,他們要張沐做什麼,難道他還敢拒絕麼?
“什麼畏畏縮縮、思前想後的,根本就不說咱們四皇子該有的風格!”
這人語氣斷然,說完之後,才極盡諂媚的看向蕭景琿,巴巴的說:“四皇子,您說屬下這話說得對還是不對。”
“呵。”
蕭景琿輕笑一聲,他身邊的人,也不是個個都這麼愚蠢。
的確,這個法子聽上去確實有些誘人。
“那……咱們這就去將張沐給抓起來了?”提議之人,立馬又說,彷彿將張沐抓起來的事兒,就如同喫飯一樣簡單,根本不用籌劃,也不用準備,只要提着刀去做就可以了。
但是,蕭景琿卻沒有即刻答應下來。
這提議雖然是聽上去不錯,但是,他卻並不想因此,就同那畫中仙子一樣的陸朝暮有了隔閡。
雖然,這掙扎反抗的戲碼確實會讓人覺得興奮,卻少了一股子你情我願的纏綿旖旎。
而且,若是那些不相乾的女子就算了,這個陸朝暮,幾次勾得他心頭難耐得厲害,他可不想壞了這其中的滋味。
“那……四皇子您的意思是?”
蕭景琿目光慢慢的轉向縣衙的方向,用手託着下巴,想了想才說:“這事兒往後再議,你們幾個先找機會,潛入縣衙,好好探查一番。”
一來先觀察張沐到底有什麼打算,二來也再找找那個女人的蹤跡。
畢竟,就算張沐真的看到了什麼,知道了什麼,只要他手中沒有人證、沒有物證,也只不過是空口翻張,不一定有人會相信他。
但若是今天那庵裏的女人被張沐給控制住,說出些什麼不該說的,那就不好了。
蕭景琿想着,還對幾個侍從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只要找到那個女人,不用向我稟告,直接解決就行了。”
“是!”
幾個侍從立馬抱拳,將這事兒給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