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女人動彈不得,肯定不好受。
但宋文邵瞧着她那被徹底束縛住的樣子,心底莫名就躥起了一股邪火,一下子,就叫他整個人都變得燥熱起來。
他腦子裏在一回想陸朝暮平日裏的嬌俏模樣,想象着,與她一起共赴雲雨的滋味……
嘖嘖嘖!
宋文邵明顯就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一處,有了明顯的變化!
他哪裏還能再等。
轉過身,看了顧嬤嬤一眼,就“砰”的一下,將門給關了起來,不想讓人壞了他的好事。
顧嬤嬤見到他進去了,沉了口氣,便回去同紀氏回話去了。
很快,顧嬤嬤就走遠了……
屋子裏
宋文邵覺得自己的身體愈發口乾舌燥起來,他一步接着一步,朝着牀上的女人走了過去。
他先是摸了摸她的腳,然後再順着往上,摸着她的腿和腰……
不過……
宋文邵摸着摸着,莫名覺得這牀上的女人,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但是,他搖了搖頭,覺得自己肯定是糊塗了。
他從來就沒有同陸朝暮有過絲毫的接觸,唯一距離最近的一次,還是他在宋家見到陸朝暮的當晚,差點就將她給抱着了。
可現在,他有了這麼好的機會!
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想罷,宋文邵就粗魯而大力的,將牀上女人身上的衣物撕得粉碎,再然後,他便急不可耐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脫,猛地就躥到了牀上。
“美人!”
宋文邵說着yin詞,就想與女人攀上巔峯。
然而,美人蒙着頭實在是煞風景得厲害,他伸手將那麻布口袋摘了下來。
看清這個女人的正面目,宋文邵整個人都嚇壞了。
“怎!怎麼是你?!”
顧嬤嬤跟他說了,這屋子裏的人是陸朝暮啊!
怎麼轉眼間,竟然變成紅姑了??
宋文邵感覺到不對,立馬就想從屋子裏跑出去。
然而!
就在他推開門的那一剎那——
“砰!”
他還來不急看清外面的景象,一記悶棍就朝着他的腦袋狠狠砸了過來!
“唔!”
宋文邵兩眼一抹黑,整個人就朝後面栽了下去。
“快,快將他抓住了!”
姜嬤嬤一聲令下,慶桂帶來的人,就上前將宋文邵扶到了牀榻之上,將宋文邵和紅姑放在了一起。
紅姑喫了迷藥,還是暈暈乎乎的。
姜嬤嬤往她和宋文邵嘴裏一人餵了一顆迷情藥,然後,才用清水澆在他們的臉上,叫他們兩個一點點清醒過來。
很快
那迷情藥就發揮了作用,他們幾個在外面,很快就聽得裏面響起了“嗯嗯啊啊”的交合之聲。
那聲音一浪接着一浪,聽得外面的人都不由得面紅心跳。
鳳月心裏還是微微有些擔心,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忽然間,就聽得有人朝着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母親,兒媳到處都找過了,四處都沒有朝暮那孩子的影子,只有這個地方還沒有找了,所以才帶着您老人家過來看看……”
紀氏的聲音裏,充滿了關懷而擔憂,然而,陸朝暮聽得只覺得心裏一片噁心。
“走!”
陸朝暮小聲吩咐,他們便從旁邊的小路繞到了紀氏她們的後面,藏在樹後面,看着即將上演的好戲。
宋老夫人瞧見這裏荒無人煙,又是偏遠的後山,實在覺得奇怪,就扭過頭問紀氏:“朝暮那孩子不會來這種地方吧?你莫不是弄錯了吧?”
紀氏搖頭,“這……這不是山上人太多,大家一時間走散了,實在找不到了,我這個當大舅母的心裏替她擔心麼!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紀氏繼續扶着宋老夫人往前,“母親,咱們就往前找一找,若是朝暮不在這兒,那咱們只管往其他地方去,若是她真在這兒,我這心裏,您這心裏也能放心不是麼?”
“對啊,祖母!”
宋婉言也上前幫腔說:“祖母,您不是對陸表姐擔心得很麼,咱們去瞧一瞧,不管有沒有人,您老人家也能放心不是麼?”
“這…………”
宋老夫人微微思忖片刻,的確,之前賑災的事,她心裏就在猶豫,是不是要將朝暮給送回京城,叫她能夠回到永平侯府,有一個好的前程,這樣也能幫襯到宋家。
想到宋家的未來和前途,宋老夫人便點點頭,“是,是得把朝暮丫頭給找到!走,咱們過去瞧瞧!”
宋婉言和紀氏相視一笑,兩個人的眼底都噙着一抹冷笑。
尤其是宋婉言,若不是礙於宋老夫人在這兒,她當真恨不得仰天大笑幾聲。
陸朝暮啊,陸朝暮!
待會兒,你就會在所有人面前丟盡顏面,祖母看穿了你yin賤的一面,就再也不會將你當成個金疙瘩了!
從今往後,這宋家最尊貴的大小姐,就只有我宋婉言一個人!
而你,陸朝暮!
你就只配跪在我的腳邊,被我奚落、被我嘲笑,被我蹂躪!
想着,宋婉言臉上就帶着得意的笑容,帶着宋老夫人一步步朝着她們早就準備好的地方而去……
走着走着,顧嬤嬤給了宋婉言一個眼神。
宋婉言當即就大叫一聲:“呀!祖母,您快看啊!地上那支髮簪,是不是陸表姐的?我記得好像確實是陸表姐的!”
宋婉言驚呼出聲,嚇得宋老夫人心頭不由自主的一跳。
她回過頭,睨了宋婉言一眼,覺得有些奇怪,她怎麼這樣一驚一乍的!
但,紀氏也指着地上的飾品,說:“母親,兒媳記得,這個好像是朝暮的鐲子,這個還是您老人家送給她的對不對?”
宋老夫人接過來一看,心裏莫名咯噔一下!
紀氏說得沒錯,她認得這個鐲子,這是朝暮來了金陵城之後,她特地送給她的。
紀氏臉色更是不好了幾分:“哎呀,朝暮丫頭的首飾好好的,怎麼就散落了一地啊?難不成……天啊!難道朝暮丫頭真的遇到了什麼危險麼?”
“胡說!”
宋老夫人心裏怦怦跳,她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她還想將宋家的未來寄託在朝暮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