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可憐,也有些同病相憐的。|我義憤填膺的,同樣恨恨道:“是啊,那個什麼風辰幫太囂張了。尤其是那個什麼狗屁的戰堂,那個什麼狗屁的戰堂之主天神。操,我去他媽比的吧!”
聽到我說的這番話,漆敏師傅不由的啞然的看着我,一副啼笑皆非、想哭又想笑的糾結模樣。
憤恨的,我對着漆敏師傅道:“敏叔您放心,您教導我葉超凡這般的辛苦,等我以後在龍國黑道上混起來之後,一定親自殺了那個狗屁的風辰幫老大和那個什麼戰堂的天神給您老人家出氣。”
非常誇張的,本來還有些鬱悶和感傷的漆敏師傅,當下卻是直接把剛剛喝道嘴裏的一口茶水給噴了出來:“你,哈哈...!”
當下,我將漆敏師傅這般誇張的行爲領悟成了他太激動了。有些飄飄然的,我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敏叔,你徒弟可是一個超強的潛力股哦。”
翻了個白眼,漆敏師傅卻是道:“行了吧,潛力與否我是沒有發現,但這油嘴滑舌的本事卻是不錯。行了,差不多了就去洗澡吧。”
說着,漆敏師傅直接是走進了自己的帳篷裏。唯有留下,在他身後有些鬱悶和無語的我還有一把椅子。
有些無聊,我脫了衣服跳進了那個高度在我肚臍上下的木桶裏。坐在木桶裏面,我感覺到此刻實在是太舒服了。
渾身,整個身體的體表毛孔都彷彿放出了舒服的呼聲。坐在木桶裏,我仰望着頭頂上方的星空,暗自心想這一次我一定要徹底的改變自己。
......
第二天,我的帳篷又是一陣的劇烈晃動。只不過,適應力超強的我再也沒有第一次那般激動了。只是,有些鬱悶的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而後在漆敏師傅板着臉的督促下爬出了帳篷。
穿戴好野戰軍服飾,我站直身體,對着面前的漆敏師傅道:“敏叔,我已經準備就緒等候訓練了?”
冷冷的,漆敏師傅卻是指指旁邊的食物道:“別急,昨天你是第一天訓練,所以半夜我沒有叫你起來喫東西。";喫吧,喫完東西過會兒在訓練。”
有些開心,我道謝過後就跑過去喫起了東西來。一個小時之後,我再度站到了漆敏師傅的面前。
臉上有着笑意,漆敏師傅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去把那口小鍋給架了起來。當下,他又是把那個小桶遞給了我。
汗顏,我卻是對此沒有太大的壓力了。畢竟在怎麼說,咱昨天是第一天都挺過來了,今天是第二次了還能挺不過來麼?
難免的,我對於漆敏師傅給我的訓練內容有些輕視了起來。原來也就,也就是這點小伎倆而已啊。
但,很快我就再度的鬱悶了。只因爲,漆敏師傅不緊不慢的從那個裝沙袋的大麻袋裏一次性取出了三套沙袋來。
“去,把這總數六個沙袋全部綁在腿上。我說葉超凡,昨天你說話說的那麼好聽,今天只是把沙袋的數量從兩個增加到了六個,應該沒有問題吧?”
不緊不慢的,漆敏師傅一臉無喜無悲的看着我:“當然,如果你覺得這六個沙袋太多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減少兩個。你說,要不要減少?”
鬱悶,他這話都說道這裏了。作爲,作爲一個年少輕狂的青年,我的選擇答案怕是任何一位兄弟都應該知道吧?
心下一橫,我今天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說出了一句裝逼話來:“操,不就是六個沙袋嘛,多大點事兒啊?”
不屑的,我將六個沙袋都是綁在了自己的腿上。提起了小桶來,我重複起了昨天的訓練內容來。只是,今天的訓練程度很明顯比昨天要高上許多。
呼哧呼哧的,我劇烈的喘息着的同時,依舊是咬着牙不停在小溪和營地間飛奔着。而漆敏師傅,則慵懶的躺在搖椅上曬着太陽。
終於,因爲之前的一天已經是對這個訓練內容有些熟練和經驗了。這一次,在水提到小鍋的三分之二的時候,我方纔是累的走不動了。
今天的,訓練強度增加了。但,憑藉着昨天積攢的經驗,我的身體達到完全負荷的時候,小鍋裏的水和昨天一樣同樣都是被提到了三分之二。
看眼趴在那,累的跟個死狗一樣的我,漆敏師傅照例是將那個更大一號的桶帶上去小溪旁提水了。
只不過,這一次他卻是對我特別交代:“只能坐着,不許睡覺!”
有些鬱悶的,我躺在搖椅上與一**襲來的睏意和疲憊之意做着殊死搏鬥。終於,我勉強戰勝了睡意。
而後,漆敏師傅提着水回來後,讓我在已經是準備好的大桶裏先去洗澡。再往後,便是開始喫飯了。
.......
啃着雞腿,漆敏師傅看眼旁邊喫飽飯坐在那裏曬着太陽的我說:“下午,你要繼續訓練。不過嘛,內容稍稍有些改動。”
聽聞,心想自己總算不用提水了我的心不由得有些激動了起來:“真的?媽比的,可算不用去提水了。”
輕輕一笑,漆敏師傅將手裏的雞骨頭丟到一旁的垃圾袋裏。而後,在我有些驚訝的注視中漆敏師傅從大貨車裏拉出了一輛越野摩托車來。
“**,敏叔你這裏面都是裝的什麼啊?百貨商店啊?”有些啞然和無語的,我看着黑洞洞的大貨車車廂裏說道。
沒好氣的翻個白眼,漆敏師傅並沒有回答我那個問題:“行了,下午你就跟我去熟悉一下這附近的地形吧。今天下午,我帶你好好轉轉去。”
聽聞,我有些高興的點了點頭。對於新的事物,我這顆還不算太大的心靈總是充滿了好奇與動力,以及興趣。
下午三點多,我和漆敏師傅便正式的出發去熟悉這附近的地形了。只不過,唯一和我的想象有所差距的是...
剛坐上越野摩托車的後座,我就被漆敏師傅給一腳從車上踹了下來:“誰讓你坐的,我騎着摩托車,你跑步!”
如一盆冷水般,漆敏師傅毫不留情的打擊道:“還有,今天下午因爲只是帶你熟悉這附近的環境,所以比較輕鬆。所以說,你就隨便帶個十個八個的沙袋吧。”
哭喪着臉,我被漆敏師傅脅迫着帶上了總數十個沙袋。而後,漆敏師傅便騎着越野摩托車時快時慢的帶着我去熟悉這周圍的地形了。
“快,快點跟上來。看看你這幅德行,就憑你這樣子還想踩在別人身上?打架的時候,速度這麼慢跑都跑不掉。”
坐在越野摩托車上,漆敏師傅毫不留情的打擊着我脆弱的弱小心靈。當下,我唯有咬着牙跟在漆敏師傅的身後。
慢慢的,漆敏師傅帶着我將這片山谷的附近都是給逛了一個遍。而我,也早已是在高負重的情況下體力有些不支了。
劇烈喘息着,我勉強跟上漆敏師傅的步伐諂媚道:“敏叔,其實咱們不用這麼麻煩的。我說,您給我畫一幅地圖不就行了?”
聽聞,漆敏師傅當即是一個不慎一頭撞在了一塊石頭上。當下,漆敏師傅沒好氣的從地上站起來扶起摩托車罵道:“哪來的那麼多廢話?趕緊的。”
嘿嘿一笑,我跟在漆敏師傅身後繼續在這片山谷的周圍晃悠着。直到,我真真正正的因爲身體透支而跌倒在地上爲止!而後,漆敏師傅示意我坐上了越野摩托車,隨後便是帶着我在已經是黃昏的六點回到了野營之地。
將車停了下來,漆敏師傅不鹹不淡的去做飯了。而我,則是連搖椅都懶的去坐,直接是整個人躺在了有些坑坑窪窪的地上。
轉頭,漆敏師傅開口道:“從今天開始,除了洗澡以外,別的時候你都一直要帶着這些沙袋,包括睡覺!”
近乎昏厥,我還是以沉默贊同了漆敏師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