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的鬱悶,司徒鍾恨恨道;“麻痹的,爲什麼不早點說?”
扶着一塊石頭站起來,周助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那啥,剛纔這不是還沒有說完你就上去了嘛!”
非常無奈加無語的,司徒鍾終究還是決定把怒火發泄到楊樂等人的身上去。
轉過身,司徒鍾毫無預兆的上前將一個楊樂的小弟一腳踹出去;“麻痹的,一幫新轉來四中的小B崽子,知道你司徒大爺是誰麼?”
先後兩個小弟被打,這個高一一班新轉來的老大楊樂終於也是不高興了。看眼司徒鍾,楊樂活動下身子說:“草泥馬,上來就打了老子兩個兄弟。麻痹的,不打你還真以爲老子怕了你了?”
說着,楊樂率先一巴掌向着司徒鍾扇了過來。
沒有想到一個高一的小子居然都敢動自己,措不及防之下司徒鍾居然是結結實實的捱了楊樂這一巴掌。
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兒,感受着臉上火辣辣的痛楚,司徒鍾終於爆發了;“草,真你麻痹不怕死啊。”
不再去和他們說什麼廢話,司徒鍾直接是向着楊樂撲了上去。後方,我揮揮手示意周助和林峯以及劉凱華上去給司徒鍾幫忙。
畢竟,咱們是來欺負人的而不是被欺負的。剛纔實在是太搞笑了,可接下來笑完了就要辦正事了。
一把拎住楊樂的衣領子,司徒鍾惱火道;“小B崽子,居然敢動老子,你他嗎的還真是牛-逼啊。”
上去就是一拳,司徒鍾一拳打到楊樂臉上的同時,自己的臉上卻也是被楊樂這個高一的新生給來了一拳。
絲毫不退讓的,楊樂同樣揪着司徒鐘的衣領子罵道:“草,真以爲你們是高二的老子就怕你們了?想欺負我們高一的,先過了老子這一關再說。”
毫無預兆的抬起腿踹向司徒鍾,一腳給司徒鍾踹了出去。楊樂笑笑,不屑道:“草,真以爲你楊大爺是白混的?”
這一次,司徒鍾終於是認真的對待了起來。只因爲他發現,這個看似狂妄之極的高一新生楊樂,其實也是個會點功夫的傢伙。
剛纔那一腳,踹的司徒鍾臉上都直冒虛汗。
忽然,我從一旁的石頭上站起來說;“司徒鍾,你先靠邊站一會兒。這小子似乎聽不錯,我來試試。”
對着司徒鍾輕笑,我慢慢的走向了楊樂。這個剛剛轉來四中的新生,對於我這個所謂的高二老大很是嗤之以鼻。
很是不屑的,這個明顯練過的高一新生擺開架勢說:“草,沒想到老子剛剛搞定了高一一班就有人來找事。麻痹的,這倒也省了我日後去找你們高二的事情了。”
有些驚訝和佩服的,我心想這小子野心比我還大啊。我好歹是高二的,上面最大也就高三了。但聽他這口氣,一個區區高一的居然也想着統一四中?
不過,這個年代其實年齡和班級的高低,真的無法說明什麼。就如同這個社會,只有混的好與不好,年齡根本不重要。
活動下身子,我輕笑道:“哦?聽你這意思居然,還想把整個四中給拿下?”
有些不屑的看眼旁邊司徒鍾,楊樂一臉的倨傲之色:“縱然是拿下又如何?一幫土鱉,搞得自己很叼似的。”
話說,這個年代如果自信是好事。但若是盲目自信或者是自傲,那可就並不是什麼好事情了。
也懶得和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子廢話,我直接是向着他跑了過去。那一瞬間,楊樂閃電般的踢出了右腿。
堪堪閃開這一腳,我猛地一把抱住他的腿一拉說;“小子,你難道不知道打架的時候用腿最危險麼?”
將他猛地拉倒在地,我直接是快速的蹲坐到他的身上。而後,我的雙拳如雨點般的落到了他的臉上。
掙扎不已,他居然是奮力將我給往一邊摔了去。迅速的從地上爬起來,我看着對面被我打的臉都腫了的楊樂輕笑。
臉色變得難看,楊樂輕輕的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跡說:“草,你他嗎的夠狠。麻痹的。”
說着,楊樂再度向着我撲了過來。這一瞬間我看了下旁邊,林峯他們已經是把楊樂的一幫小弟給搞定了。
在心裏,我琢磨着這一次過來是立威,然後讓這羣小子跟我混的。如果在這麼跟他膠着,怕是立威不成反被草。
心裏打定主意,我在他衝過來的那一瞬間,手探入了口袋裏。
剛剛一拳打到我的臉上,楊樂整個人身子猛地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他看向了自己的腰間。
那裏,一把泛着森冷寒光的匕首正對着他的腰部。只要他在動一下,匕首將會刺進他的身體裏。
臉色極爲陰沉,楊樂仍舊不服氣的說:“麻痹的,有本事你今天就捅死老子。如果捅不死的話,老子以後一定會弄死你。”
看着滿臉不服氣的楊樂,我的臉色也是徒然陰沉;“不教訓教訓你,還真不知道學長是不能夠惹得是不?”
話落,我在周圍所有人不可置信的注視下,將匕首狠狠的捅入了楊樂的肚子裏。
倒吸一口涼氣,楊樂恐懼的看着我:“你,你…真敢捅我?”
說完這句話,楊樂砰的倒在地上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就這也不算完,我一邊讓林峯撥打電話叫120救護車來,一邊又是上去對着他一陣拳打腳踢。
此刻,哪怕是周助和司徒鍾看着我的樣子,都是有些忌憚。而旁邊劉凱華,嘴角也是有些抽搐。
惟獨淡然的,卻是林峯這個高二一班的老大。此刻,林峯打完電話後就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悠閒的抽起了香菸來。
一邊吞雲吐霧的,林峯一邊饒有興趣的看着我暴打着楊樂。
在心裏,我暗想孩子別怪我,活該你是第一個被我遇到的,且又是這麼的喜歡裝-逼什麼的。
如果要怪的話,你就只能怪自己出門木有看黃曆了啊。
直到打得我自己都有些累了,再度給地上躺着的楊樂來上一腳,我罵道;“草泥馬,讓你跟老子裝-逼。”
不得不說,僅僅過了一會兒120救護車就趕到了。將楊樂抬上車之後,那個傻-逼醫生居然還順便報了警。
無奈之餘我只好撥通了尹碩的電話,將事情的原委都說清楚之後,我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掉了。
而另一邊,準備出警的JC局也是很快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而後,大家該幹嘛就幹嘛去。
待得楊樂被抬走,我看向剩下的那幫子高一一班的學生;“各位學弟,以後千萬別像楊樂這樣子知道麼?”
說完,我直接是插着口袋往回走了。
而在我身後,林峯拉着有些不舒服的劉凱華,以及周助等人都是跟了上來。
“臥槽凡哥,你麻痹也太狠了吧?他丫的就是個高一的新生,你說捅還真就J8給他來了一刀啊?你丫的,不怕捅死楊樂?”
旁邊,司徒鍾瞪大着眼睛看着我。不帶我說話,周助也是拍着一旁林峯的肩膀說:“還有你,凡哥捅楊樂的時候你丫的也一點反應沒有。臥槽,要不要一副蛋定的模樣啊?”
見周助、劉凱華以及司徒鍾對於我捅人的事情都是很驚訝。爲了耳根子的清靜,林峯無奈道:“行了,別在這咋呼了。剛纔凡哥只是用刀捅在了那小子的肚臍眼和肋骨之間而已。只要不出意外,他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恍然大悟的,劉凱華拍拍我的肩膀說:“我草,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啊。我就說嘛,你丫的下手也太狠了,直接要人家命啊。”
無奈的翻個白眼,我忍不住說:“鬱悶了,誰說捅人就會要命的?這個年代,捅人也是有非常高的技術含量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