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拳打在我手裏的磚頭上,並沒有讓骷髏感覺到什麼。但,現在的他因爲頭部的傷以及我充滿挑釁意味的話,而徹底的暴怒了。
如一頭真正暴怒的恐龍般,骷髏睜着血紅的眼睛怒吼一聲,隨即就向着我這邊跑了過來。
見狀,我又是拿起一塊石頭砸向了他,且同時還飛快的往西面跑去。
這時候,令我蛋疼的事情出現了。之前說好自己赤手空拳的骷髏,側身躲過我扔出去的石頭後,居然是毫無預兆的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對着我使勁的砸了過來。
措不及防之下,我被背後的石頭給砸中了後背。背上喫痛,我一個踉蹌不小心絆倒在了滿是石頭的髒亂地面上。
跑到我跟前,在我起來之前骷髏一腳踩到了我的身上。在我恐懼的眼神中,他猙笑着從地上撿起來一塊兒比我腦袋還大的石頭。
當下,看着他有些泛紅的眼珠子,我心想這傻-逼該不會是被我剛纔那一下給砸傻了吧?
掙扎着,我罵道:“艹你嗎的骷髏,你個人渣居然說話不算話,他嗎的。”
停下手裏的動作,骷髏卻是不屑道;“我呸,你以爲老子是綠林好漢?老子是個痞子,說話不算話怎麼了?”
說着,骷髏直接是拿着石頭對準我的身上砸了去。
一石頭砸到我的背部,我差點就這麼背過氣去。隨即,不待我有啥動作,骷髏又是使用蠻力把我直接從地上拎了起來。
看着面前兇相畢露的骷髏,我的臉色都是瞬間一變。一記勾拳,我的下巴都是被他給活生生打脫臼了。
甚至是,門牙都一度鬆動着,有掉落的危險。
再度不緊不慢的走到摔倒在地上的我面前,骷髏又是狠狠一腳踩在了我的肚子上。當下,我直接是被他這一腳給踩得吐了出來。
也不管我好不好受,骷髏拎着我已經破爛的上衣,在地上拉扯着一路來到了過肩龍虎哥等人的面前:“老大,OK了。”
點點頭,過肩龍虎哥將手中的牌甩出去一張說:“怎麼樣小子?你以爲,玩單挑你就可以了麼?”
冷哼一聲,過肩龍虎哥冷聲道:“現在把他帶回牢房去,晚上等我回去了,好好玩玩他!”
過肩龍虎哥此話一出,我的心徹底的涼了。心下,我終究是生出了拉上一個墊背的一起去死的想法。
心裏想着,我從地上猛地跳起來,抓起一塊石頭就對着過肩龍虎哥砸了過去。這一擊,我傾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這番動作,任誰都是沒有提前預料到。至於當事人過肩龍虎哥,就更是做夢都沒有想到了。
要知道,在重刑犯監獄,敢於對過肩龍虎哥這種級別的老大動手的,怕是也就只有那些同等級的老大的了。底下的小弟若是敢冒犯,那將付出難以相信的慘烈代價。
果不其然,我算的很對。在所有人都發愣的那一瞬間,我這一石頭結結實實的砸中了本就距離不遠的過肩龍虎哥。
大家試想一下,一塊約麼有十歲孩子頭顱那麼大的石頭,被一個高中生全力砸在了一個人身上,那會有什麼後果?
只要這個被砸的人沒有練過鐵頭功,那他就只有一個後果,死!
砸了這一下,我也是脫力的坐倒在了地上。而不遠處的過肩龍虎哥,此刻手裏還拿着剛纔的那副牌。
電光火了之間,我瞥了一眼那副牌。唉,可惜了,這丫的居然拿着飛機和王炸這樣的超級好牌。
如果贏了,估計過肩龍虎哥起碼可以從別的老大那裏贏來七八包香菸呢。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古有淚流滿面一詞,今日有過肩龍虎哥血流一臉之句。捂着流滿鮮血的頭,過肩龍虎哥躺倒在了地上掙扎慘嚎着。
此刻,他早已是沒有了之前的霸氣側漏。只是過了幾十秒,這個重刑犯監獄一代風雲梟雄,就這麼嗝屁了。
而幹掉他的,並非名動一方的某個牢房的老大,也並非是某個戰力極強的犯人。只是,一個剛剛蹲進來,身弱勢微的新犯人。
嘴脣微微發白,看着面前不遠處躺在地上,逐漸的掙扎的越發無力的過肩龍虎哥,我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已是第二次殺人了。
第一次怎麼說,自己都是無意之舉。而這第二次,我居然真的已是具備了殺人不變色的過硬心理素質。
忽然,我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又是撿起了一塊石頭,我對着衆人寒聲道:“麻痹的,誰再敢跟老子最對,過肩龍的死就是你們的榜樣!”
我此話一出,居然是在短時間裏震住了所有的人。甚至於,剛剛還把我幹趴下的骷髏,此刻看着我的眼神都是有些恐懼了。
畢竟,我只是一個區區高中生而已,但我下手卻已是黑成了這般。任誰都是不敢保證,下一刻會不會死在我的手裏。
這些人,之前無一不是黑道的人物。現在的社會,想在黑道上混好講究的是神馬?義氣?那你就錯了。
這個年代,如果你只是懂得講義氣的話,那你就等着被你的兄弟出賣,然後砍成碎肉餵狗吧。
21世紀的今天,想要混黑道不但要心狠手辣,還要心腸歹毒。所謂朋友,很多都是用來出賣的。並且,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當下,一個起初跟過肩龍虎哥還稱兄道弟的老大,站起來對着我笑道;“不錯不錯,小兄弟雖然年紀不大,但卻是如此的勇猛。”
“對對對,我真沒有想到,僅憑小兄弟這般實力,居然是將過肩龍這頭笨老虎也給幹掉了,實在是厲害啊。”
一個個牢房的老大,都是虛僞的笑着說着一些虛僞的話。而後,一個牢房老大終於是說到了重點:“過肩龍這傢伙雖然是無期徒刑,但是卻畢竟沒有被判死刑。小兄弟你殺了他,怕是監獄長那邊難過了啊。”
心中一沉,我冷冷的掃過一個個昔日過肩龍麾下的小弟,隨後說:“還請這位老大指點小子,怎麼個難過法?”
滿意的一笑,這個在右手臂上紋有一條黑色壁虎的傢伙一臉正色道;“小兄弟好像是判了五十年吧,現在你殺了過肩龍。監獄長那裏若是想要追究的話,怕是你都有可能被判無期甚至是死刑啊。”
不知道爲什麼,在幹掉過肩龍之後,見周圍衆人都並沒有對我羣起而攻之的意思之後,我居然捨不得去死了。
沒有了那種玩命的精神,憂慮和理智等等都是重新回到了我的思維之中。當下,我說:“那,請問這位大哥我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卻是有着十幾個拎着槍的獄警跑了過來。赫然是,有過肩龍虎哥的昔日小弟去通報獄警了。
舉着手裏的槍,獄警命令我把石頭放下。之後,我就被重新考上了手銬和腳鐐,被十幾個獄警連踢帶踹的給押解走了。
我的身後,一幫監獄裏的大佬都是淡然的看着我和十幾個獄警的身影離去,逐漸的消失在了視線內。
而另外一邊,遠遠的正有着幾個人用望眼鏡觀察着這邊。剛纔我和骷髏的戰鬥,以及幹掉過肩龍的事情,也是被他們盡收入了眼底中。
坐在那,一個精瘦漢子對着旁邊一個躺在搖椅上的中年男子道:“張哥,我們要不要?”
輕笑幾聲,這個被精瘦男子稱爲張哥的中年人卻是搖了搖頭說;“想當年,幕莫說是區區一個雲山市;縱然是放眼整個龍國,道上勢力無不對幕哥威名聞風喪膽。作爲他的兒子,若是太過差勁兒的話,那豈不是太讓幕哥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