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走路聲,進來了五個還珠格格,五個一米六五左右的女孩,個個都是如花似玉。她們從頭到腳都按着拍戲的樣子,打扮成清朝皇宮裏的宮女。
她們穿着公主服裝,帶着頭飾,穿着高底鞋,邁着小碎步,拿着手帕,一進來就齊聲喊:“老爺吉祥!”
李忠義大聲回應:”公主吉祥,快過來吧!都急死老爺我了。”所有的人都引俊不禁。
康健說:“她們是我們請影視專業人員進行過培訓的,在我們這裏有化妝師爲他們化妝,關鍵的是還有專業人員培訓她們怎麼樣爲客人服務,包括語言、微笑、舉止、心裏等。她們個個都比電視裏的還珠格格漂亮,你看那個叫什麼薇的演員瞪着兩個大而無神、像鈴鐺一樣的眼睛,又矮又瘦,一點都不性感,越細看越難看。在看看咱們這些公主哪個不是水汪汪的大眼睛、炯炯有神,明亮又勾魂。個個都是高挑豐滿、嫵媚豔麗。公主們,伺候老爺們喝酒!”
公主們就分別走到五個人的身後站住,五弟康健問:“公主們來了,這酒應該怎麼喝呢?”
“我們先伺候老爺們喝一杯。”
她們向前走一步,每個人都一隻手輕輕地着客人的胳膊,一隻手端起客人的酒杯,送到客人的嘴邊,讓客人們抿一小口酒。
鄭新感到公主的小手輕重恰到好處,那知道放下酒杯後,公主從身後抱住他,張開性感的小口,伸出香舌在他的臉上來了一個熱吻,又用手帕象徵性的擦了一下,頓時房間裏的氣氛火熱起來了。
“四哥的公主好,這邊臉上再親一下。”
她又在鄭新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鄭新回過身來,在公主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以示感謝。
康健說:“看人家四哥和公主的關係發展的多快,都已經親嘴摸屁股了,大家要好好學習呀。”
說的大家都笑了,公主們紅着臉又站到身後去了。
站在鄭新身後的公主甜甜地說:“我們姐妹五個好不好。”
“好。漂亮又溫柔。”
“以後我們每天都在這裏盼望着老爺們常來,爲了老爺們在外邊不要忘了我們,我們每個人都送給姥爺一個信物望老爺們收好。”
說完每個公主都拿出一張洗浴中心的價值五千元的白金卡,雙手遞給面前的客人。這是老闆康健給四位哥們的禮物。
秦二哥說:“如此良夜美景、美人美酒,公主送給我們了信物,我們送給公主什麼呢?”
李大哥說:“你私下裏送什麼我們不知道,也不想問,現在就送給公主一個吻吧,來,大家鼓勵一下二哥吧。”
大家起鬨鼓掌,那個公主故意扭捏着坐在了二哥的大腿上,把香脣送給二哥的臉前,二哥猶豫了一下後,抱住了柔軟的公主,兩個人深情地吻了起來,又是一陣鬨笑。
四哥說:“我們請公主喝一杯吧。”
他身後的公主說:“我們的奶媽告訴我們,見了老爺要懂規矩,更不許陪男人喝酒,男人的酒裏有毒,喝了男人的酒就隨男人走了,男人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再也看不到奶媽了。”
三哥問:“你們奶媽是誰?她說我們酒裏有什麼毒?”
三哥身後的公主天真地說:“我們奶媽在後邊候着呢,我們也不懂,她說男的酒裏有叫做春的藥,可厲害了,男人喝了都發情,女人喝了誰的酒就要嫁給誰。”
李忠義笑道:“呵呵,來來,你們都喝各位爺的酒,看看能不能嫁給各位爺。”
五弟說:“快叫你們奶媽來,讓她喝爺的酒我看看什麼結果。”
一會兒,五個清朝皇室打扮的少婦扭着腰肢,妖里妖氣地進來了,分別站在自己公主的身旁。
五弟說:“現在我們組成了五個家庭,我建議每個家庭都把自己杯中的酒喝淨,是一個家庭的團圓酒。然後每個家庭表演節目,不能逗大家樂的就罰這個家庭一杯酒。如果同意就從大哥家開始。”大家鼓掌同意。
大哥的公主看了一眼奶媽,一下子就撲到她懷裏說:“媽媽,我好喜歡這位老爺。”
奶媽摸了一下公主的臉說:“出來這麼一小會兒,就揹着媽媽和人家好上了?真沒出息,也不知道害羞。”
公主低頭小聲說:“媽媽和那麼多男人好,怎麼不害羞呢。”
由於活動剛開始,大家精力不集中,誰也沒有笑。
五弟說:“你們的節目沒有把大家逗樂,罰酒一杯。”
服務員過來在杯中倒滿酒,大哥端起來喝了一小口,然後遞給公主,公主喝了一大口,又遞給奶媽,奶媽接過來說:“女兒,喝了男人的酒就要嫁給男人,你喝了這位爺的酒,他就是你的男人了,我要是再喝他的酒,我怎麼辦呢?媽媽也要嫁給他嗎?我們要是都有了孩子可怎麼稱呼哇。”
說完一仰脖把杯中的酒都到入口中,小聲說:“我也挺喜歡他的。”
大家全都說好,一杯酒也被大哥一家喝下去了。
二哥公主的奶媽問:“誰欺負我家公主了,告訴媽媽,我不依他。”
公主伸出粉指指着二哥嬌滴滴地說:“就是這位帥哥。”
“這位爺是挺帥的,他怎麼欺負你了?”
“他摸我這兒。”公主說着把手放在自己高聳的前胸上。
在大家都忍不住樂的時候,奶媽不屑一顧地說:“摸那怕什麼,這個就是用來給男人摸的,媽媽我這個這麼大就是被老爺們天天摸的。別怕女兒,讓他們摸去唄,你舒服麼?”
“老爺摸的是很舒服的,難怪媽媽總偷偷的讓門口哪幾個年輕的小夥子摸呢。”
大家都再也忍不住的笑了。
五弟說:“二哥家把我們都逗樂了,不罰酒了。”
奶媽和公主都分別親了一下二哥。
三哥的公主對奶媽說:“媽媽我饞。”
媽媽疼愛地說:“咱們傢什麼沒有,到這你饞什麼?”
公主指着桌子上的酒杯說:“酒”
奶媽責怪地說:“我看你不是隻有饞酒了,還饞爺了吧。不許喝,那是春的藥。”
“媽媽總不讓我們喝,你怎麼總偷着喝呢,喝了會怎麼樣?”
“怎麼樣,你沒看見那位叫二哥的爺,喝了那個春的藥,就摸你姐姐的那個什麼了嗎。”
公主晃動着手臂、噘着嘴,耍賴地說:“不嘛,我要喝,”
“你爲什麼非要喝呢?”
“因爲我喝了酒,就能隨便摸爺了。”
二哥轉過身來說:“過來,爺給你酒喝,你摸他我看看,”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輪到四哥家了,四哥讓五弟家先表演。
五弟家也不推讓,奶媽說:“我們就把春的藥當酒喝了。”
二哥說:“喝酒也好喝春的要也好,喝完了要像三哥家的公主說的,你們要相互摸纔行呢。”
大家都喊,快點喝吧。
五弟說:“我們一人一口吧。”
二哥說:“一人一口,古人的意思是‘合’,你們合着喝。五弟你喝一口含着,分別給公主和奶媽送過去,你含的多,她們就喝的多,含的少,剩下的你自己喝。大家看怎麼樣?”
所有人都對這個主意大加稱讚。
五弟就按着二哥的方法,喝了一口酒就往奶媽嘴邊送,奶媽張開小嘴去接,大家一陣鬨笑,五弟也憋不住笑,一下子把酒噴了奶媽一身,大家大笑。
公主拿手帕要給媽媽擦,二哥急忙攔住說:“不許你擦,讓你家老爺擦。”
這個建議又得到大家的讚許。
五弟不得不接過手帕在奶媽的臉上、身上擦了擦,作爲回報,奶媽親了一下老爺。
大哥說:“服務員把五弟的酒倒滿,把噴的酒補上。”
五弟又喝了一大口酒,公主彎下腰和老爺先抱在一起,然後嘴對嘴,五弟把酒慢慢地送到公主的嘴裏,公主在慢慢的嚥下去,接着再激情的吻了起來。
四哥說:“公主比媽媽的經驗還豐富哇。”
五弟又喝了一大口酒,站起來和奶媽來了一個熊抱,全身貼近,接吻喝酒。
喝完之後,奶媽說:“五爺,我們母女都喝了你的酒,都嫁給你了。”
哈哈哈,在笑聲中,五弟把杯中剩餘的酒一口喝掉了。
四哥說:“我給大家講一個古人的故事吧。”
又對奶媽和公主說:“你們往前點站一點,這個故事就算咱家的節目了。”
四哥坐在椅子上,公主和奶媽分別站在他的兩邊,把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他的兩隻手分別攬在她們的屁股上,就開始講了。
古時候,有一對年輕的夫妻,丈夫出遠門了,妻子就找來未婚的小姑子作伴。到了晚上,嫂子想丈夫了,就鑽進小姑子的被窩裏,嫂子讓小姑子學哥哥的樣子趴在她身上動了一會兒,嫂子非常高興。
小姑子問:“好嗎?”
嫂子說:“好是好,你還是不怎麼會,都滴出水來了。”
小姑子說:“這是頭一回,下次就會了,我們這樣做叫做什麼。”
嫂子笑着說:“這你都不知道?這叫做嘴——對——嘴。”
聽完“嘴對嘴”全場鬨然大笑。
四哥身邊的公主和奶媽都轉身到後邊笑去了。
五弟說:“四哥呀!你這是罵人不帶髒字啊。”
大哥說:“剛纔大家的精彩表演、喝酒,讓我們的場面如此熱烈。我們五家都把酒倒滿,給大家一個自由時間,自掃門前雪。喝完之後在統一進行。”
服務員把酒倒好之後,有嘴對嘴喝的;有分杯喝的;有一人一口喝的。
都喝完了,場面安靜下來。有一個奶媽大聲對公主們說:“我們在這喫香的,喝辣的。你們小妹妹到了放學回家的時間了,把他們也叫來和爺們認識認識好嗎?”
五哥說:“還不快點叫來,只顧自己高興了,把小公主給忘記啦。”
一位公主出去一小會兒,帶回來五個十五、六歲、穿着天藍色連衣短裙的小姑娘,個個都是齊耳短髮,朝氣蓬勃,青春靚麗,一臉純真,一看就是中學生。
進屋後,整齊的喊道:“大家好。”
然後都撲倒奶媽的懷裏,有的說我餓,有的說我渴,有的說我累。
這時候,也不知道服務員在哪裏忽然弄來了一些小圓凳子,在五個客人的左右兩側都悄然的放了一個小圓凳。奶媽說:“孩子們坐下陪老爺們喝酒助興吧。”
有一箇中學生說:“我們是現代人不習慣叫老爺,我們習慣叫爸爸。”
一個公主接過來說:“我們也叫爸爸。”
奶媽說:“好吧,你們都叫爸爸,我就叫老公了,呵呵呵。”
剛纔看五個人用餐,餐桌太大了,現在每個人身邊又坐了兩個女孩子,桌子的大小正適合。
服務員又拿來十套餐具和十五個小酒杯分別遞給奶媽,奶媽把餐具放好,又加了幾道菜。
五弟說:“我們五個家庭成員齊了,有大女兒公主,小女兒中學生,奶媽。我們喝一個全家福吧。”
奶媽們給自己家的人把酒倒滿後,大家一起幹杯,現場每個客人都醉心蕩漾,流連忘返。
在酒氣花香,燕語鶯聲中又喝了幾巡酒,五哥怕大家喝的太多,影響大家下一步的安排,就說:“大哥,咱們哥幾個別再喝了,後邊還有大活呢,喝多了,啥活都幹不了。”
二哥已經有點醉了,說:“五弟,還有什麼活動快說。”
五弟的右手搭在“中學生”的肩上,左手比劃着說:“一會兒呢,我們可以一起去跳舞;可以一起去玩遊戲;還可以各回各家,到七樓的總統套房,四口人回家後隨便洗,隨便按。大家自己選,有什麼要求就和服務員說。”
這五個男人身邊都有三個美女陪着,陪喫、陪喝、陪玩,想陪什麼就陪什麼,早已經春心蕩漾,獸性大發,哪有心思玩別的了。
二哥直截了當地說:“我是哪兒也不去了,回家洗澡,摟着妻女睡覺去。”
四哥說:“二哥,你摟着妻女睡覺時,別忘了脫衣服,哈哈哈。”
在笑聲中其餘哥四個也都張羅回家,老大說,回家哄女兒睡覺去。
老三說,他回家和奶媽給女兒洗澡去。
老五說,他回家和妻女們做遊戲去。
老大問:“四弟,你回家幹什麼呢?”
“我的兩個女兒太小了,什麼也不懂,我回家和媽媽教她們姐妹幹活去。”哈哈哈,大家一陣鬨笑。
服務員在前邊領路,鄭新的兩隻手搭在兩個女兒的肩上,奶媽跟在後邊,來到七樓,走進第三個所謂總統套房。
鄭新想要尿尿,走向衛生間,奶媽陪着進來了,奶媽幫助他解開腰帶,拉下拉鍊,他忙說:“不用這樣,你出去吧,不然尿不出來。”奶媽出去了。
鄭新走出衛生間,兩個女兒扶着她坐在沙發上,奶媽泡好了茶,端來水果,和兩個女兒一起圍着他坐下。
他看着眼前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今晚都是她的了,他感到自己現在比總統還幸福,比皇帝還快樂。
公主說:“爸爸,你累了嗎。”
奶媽站起來揉着他的肩說:“老公,今晚你可喝不少酒,感覺怎麼樣?”
鄭新說:“沒少喝,但沒有達到醉的程度。”
中學生去衛生間回來後,緊挨着他坐下,耍嬌地說:“爸爸,我愛你。”
“爸爸也愛你。”他一把手就把她摟到懷裏,就和她親吻起來。
過了一會兒,鄭新說:“房間裏就有浴池,我們洗澡去。”
他們穿過客廳,來到另一個廳,裏邊有一個二十平左右的浴池,在浴池的邊上有沙發、茶幾、長條木椅,還有按摩牀,掛着睡衣的衣架,淋浴等設施。
三個女人在浴池邊上,幫助他脫掉衣服,他的身體早就不老實了,他暗暗告訴自己別急,這裏有三個漂亮的女人呢,可要慢慢享受。
三女一男赤條條的進入透明見底的溫水中。
鄭新凝視着、緊擁着他的三個女人,媽媽的眼神像火要把他融化;大女兒的眼神像精靈要把他的魂魄勾出來,小女兒的眼神像清澈的湖水要他跳進去。
鄭新彎腰把小女兒從水中抱了起來,走向岸上,媽媽和大女兒跟在後邊,他輕輕地把小女兒放在按摩牀上,……。
四個人衝完澡,手拉着手回到了客廳……。
鄭新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身邊睡着的三個女人,他清醒一會兒,纔回想起昨晚他們洗浴回來的事,喫着小菜和堅果,喝着啤酒,聽着音樂,跳着舞蹈,一遍一遍的和三個女人嬉戲。最後實在是喝不動了,玩不動了,衝了一下熱水澡,一起爬上了大牀,又爲誰挨着誰睡覺,進行了石頭、剪子、布的決鬥。
鄭新看了一眼地上的座鐘,已經是早晨八點了,又看了看睡在身邊的三個女人,他真想和她們再來一場晨練,可是在昨晚上的活幹的太多了,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他起牀去了衛生間,衝一下澡,他出來的時候,三個女人也起來了。
奶媽給餐廳打電話,讓他們送來早點,鄭新和她們在房間喫過早餐,吻別了三個女人,依依不捨地下樓了。
他也不知道李忠義他們走沒走,自己隨便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