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千年人蔘王
————————————應天城大街上，來回着熙熙攘攘的人們.
他們之中有走南闖北的商販，有漂泊Lang蕩的江湖之人，也有常居於此的商戶與地痞流氓。兩旁林立的樓房商店，接待着來往五湖四海的過客。總之，此處就是一個龍蛇混雜、三教九流彙集的地方。
觀嶽凡穿着一身黑色獵袍，在這混雜的人羣中並不顯突兀，想必也不會有人刻意去注視他。
鐵男就這樣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了許久，覺得也無事，終於暗暗鬆了口起。
這是嶽凡半個多月來第一次大步走在街上，而且心中沒有什麼負擔，心中突然開闊不少，只是眼中那無法抹去的悲哀，透着淡淡的幽冷。
鐵男生長於此，對這裏的大街小巷瞭如指掌，在他熟悉的帶領下，很快便到達了目的地……
“前面就是！”
嶽凡順着鐵男手指的方向望去，大街左側立有一樓，人來人往門庭不絕。碧綠的橫樑上掛着一快牌匾，上面刻着《懷安堂大藥坊》六字金光燦燦，很是耀眼。
嶽凡剛要跨步走藥房，鐵男連忙上前，壓低聲音道：“李大哥，這裏分兩層，第一層是一般人看病治療用的地方，所以比較寬敞。而這上面是有錢權貴用的地方，我們就在下面看看好了。”
嶽凡聞言付之一笑，暗忖：“這鐵男……想我少年之時也曾爲錢而愁，可現在，我還能愁什麼？”
不過嶽凡向來低調，也不會無故冒頭。
守值的藥童見有人來，上前詢問道：“請問二位是來看病還是抓藥？”
嶽凡道：“抓藥。內服，補氣養血，內潤調心。”
“哦！”藥童眼睛一亮，知道來的是個行家，於是也不多說，直接把嶽凡二人領到老藥師處。
“二位想抓些什麼藥？”老藥師和善的問道。
嶽凡沉吟片刻道：“蓮芯十二粒、紫株三錢、蟬蛻三錢、三七草二兩、雞骨草一株、羅布麻葉……最後是天山雪蓮一株五錢、百年以上的成型人蔘一支做藥引。”
一口氣說完所有藥名，老藥師顧不得讚歎藥方之奇，握筆飛快記下，手腳之利落，不愧是做這行幾十年的老人。
“呃！”寫到最後，老藥師停下筆道：“小兄弟前面所說的藥都不算難，只是後面兩種天山雪蓮和成型的人蔘乃是罕見靈藥，我們這兒只有樓上纔有。而且……”
嶽凡根本就不關心錢的問題，直問道：“還有什麼？”
“昨天我們藥堂剛淘到一支千年人蔘王，可老闆視爲珍寶恐怕很難割愛，而天山雪蓮已經全被賣出，沒有多餘的收藏。”
“千年人蔘王！”嶽凡一怔，逐開口道：“千年人蔘王雖是草中瑰寶，但性屬極陽之物，若無天山雪蓮相調合，也不能單獨用藥……先上去看看，若是不行我再想別的辦法。請老師傅先把其它的藥給我包起來。”
老藥師知道對方也是用藥高明之人，也就不再多說，直接叫來藥童抓藥。
而嶽凡與鐵男則在衆人異樣的眼光下上了二樓……
二樓也很寬敞，且佈置的也很古雅別緻、清香怡人。只不過，四周無一病人顯得空了一些。
嶽凡稍微轉念便明白過來，有錢之人一般都在家裏就診，哪會親自跑到這裏來。
樓上的胖掌櫃見有人前來，迎上前道：“不知有什麼能爲二位效勞的？咦！鐵男，你怎麼有來了？我不是說了嗎？那老人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治了，你再找我也用沒……”
“不…不是的…我……”鐵男很是緊張，就連想說的話也哽在嘴邊。
嶽凡擋下鐵男，對着胖掌櫃道：“老闆，聽說你這裏新到了一支千年人蔘王，我想把他買下！”
“什麼？買下！？”胖掌櫃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直着雙眼打量了一翻。
“這人好面熟，我這麼好的記憶力怎麼一下想不起來了？”胖掌櫃心下嘀咕，續而轉向鐵男道：“這位是？”
“他…他是……”鐵男想起嶽凡的身份，更是緊張的不行，就差沒有昏倒過去。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只問你賣是不賣？”嶽凡淡然道。
胖掌櫃暗道：“這支人蔘王本是想獻給大老爺換條青雲路的，怎麼可能賣給別人。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有錢的主，肯定出不了什麼錢，倒不如把價錢抬高，讓他知難而退，也免得別人說我勢利。”
念及此處，胖掌櫃回道：“賣！本人打開門做生意當然有買有賣。”頓了頓聲，繼續道：“只不過這人蔘王得來不易，我也不能虧了自己……恩，一口價八千兩，你看如何？”
“什麼！八千兩？”鐵男兀地一聲驚叫，顯然是被這麼高價錢給嚇了一跳。要知道，像他在《鐵拳門》裏，全部的人加起來，一年開銷也就十多兩銀子左右。八千兩！算算有夠他們喫七百多年了吧！
見嶽凡沉吟不語，鐵男還以爲嶽凡在考慮價錢，連忙出言提醒道：“李大哥，我聽說上次有一支萬年靈芝也才二千兩，這千年人蔘賣八千兩也太貴了吧？”
“貴！？”胖掌櫃尖銳的叫喚，彷彿別人在喫他的肉肯他的骨頭一般。大吼道：“才八千兩，哪裏貴了！這可是人蔘王，不是蘿蔔乾！我還要養這麼大一個藥坊，手下還有這麼多張嘴，不然誰給喫的？而且物以稀爲貴，懂不？閒貴！？閒貴就別買啊！”
鐵男被刻薄的聲音嚇的往後一縮，躲在嶽凡身後，就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敢見人。
嶽凡抬起頭，開口道：“一物換蘇爺爺健康，八千兩的確不貴。”
胖掌櫃還真沒想到嶽凡會如此說，當即愣愣的問道：“不貴？不貴那你還考慮什麼？”
“我入藥引，還需要一株天山雪蓮，不知掌櫃可有什麼辦法沒有？”說着嶽凡把手伸入懷中。
當初嶽凡從數十位殺手身上得來的錢，少說也有數萬兩。只是如今，錢對他來說只是個沒有意義的數字而已。
見嶽凡從懷中取出厚厚的一疊銀票，鐵男與胖掌櫃都有些發昏。前者是做夢也沒見過這麼多錢，而後者卻是因白白賺了六千多兩銀子，幸福的快要昏倒，連嶽凡問他什麼都忘了。
正所謂千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八千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啊，胖掌櫃自然樂顛顛的跑後後堂，把暗格中的人蔘王取給嶽凡。
接過錦盒，嶽凡打開來看，一支巨大的人型靈草躺在裏面，身上還不時散發出淡淡的黃韻。
“哇！好美！”鐵男直直的盯着人蔘，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八千兩買來的東西啊，就是放在嘴裏也怕給化了！
“啊！是成型的人蔘王！太好了！”
就在這時，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卻是樓道口出現四位年輕男女。
“孔老闆，這人蔘我要了……”其中一名青年走上前，直接伸向嶽凡手中的錦合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