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針對李嶽凡的陰謀在蔡俯大廳之內展開……
蔡羽此次痛下血本,動用所有的力量,重金請來二十多位江湖上一流的高手助陣。還好寧縣城是通商要地,並不缺乏武林高手之流,否則就算蔡羽富甲一方也不可能找來如此多的一流高手。
而吳東、吳南、吳西和吳北四兄弟正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們乃是王宋特別聘請的先天高手,雖然只是剛入門,但他們在江湖上絕對算得上實力頂尖之人。若非蔡家背靜非凡,對王宋十分有用,他斷不會派如此高手前來保護蔡家。
此時,吳東四兄弟端坐在蔡羽旁坐,眯着眼睛靜靜聽着衆人商議,眼中閃過一絲藐視,一言不發。
一名尖嘴猴腮之人站起道:“蔡老闆待我等如此豪爽,我康信絕對全力以赴。”
“沒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蔡老闆放心好了,不就是一個從重戰場回來的毛頭小子嗎,用不着他人出手,我楊玉一人便能解決!”一箇中年男子傲然道。
“不自量力,嘻嘻——”一陣清嚀的笑聲在大廳內迴盪。
被一女子如此嘲笑,楊玉勃然大怒,咆哮道:“哪個賤婢,盡敢如此嘲笑老子,還不快快滾出來。”
身影一閃,“啪!”的一聲清響傳便整個大廳,揚玉臉上便留下五個火辣辣的手指印。
楊玉正要破口大罵,但話到嘴邊卻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因爲來人正是他認識之人,也是他懼怕之人。
此女子二十來歲,朱脣皓齒長得異常嫵媚,穿着更是妖豔性感,讓人忍不住有非分之想,不過認識她的人卻不敢有任何想法。
因爲她年紀輕輕已是聚頂期的超一流高手,不但武功詭異出手毒辣,而且還是黑道五教天邪宗的聖女,出道江湖以來死在她手下之人無數,一般之人根本不敢觸其鋒芒。此人正是江湖上名氣正盛的小魔女關芯。
“剛纔那一下只是亂說話的教訓,若再有下次我便直接取你舌頭。”關芯雖然滿臉笑容,但話語間卻讓人毛骨悚然。
關芯轉過頭道:“小女子關芯,聽說蔡老闆重金聘請高手對付仇家,所以不請自來,不會打擾吧。”說着一副親切的笑容望着蔡羽。
蔡羽見到關芯心神盪漾,聽道問話纔回過神道:“當……當然沒問題!”乾咳兩聲繼續道:“關芯姑娘請坐。”
……
“我想,這兩天我那仇家便會找來,到時候免不了一場惡戰……”
“爹,那白髮小子真的活着回來了?”蔡恩克急急忙忙衝進大廳,打斷蔡羽講話,環顧滿屋的江湖人事聚集於此,心裏泛起一陣不安。
蔡羽見兒子現在纔回來,知道這小子又到玲瓏閣風流去了,本就煩惱的他,更是怒上心頭,喝斥道:“如此多的江湖朋友在此,你大呼小叫成何體統,還不快坐下聽着。”
蔡恩克見爹動了真怒,便不敢在放肆,只是憋屈的坐在一旁。撇一眼旁邊之人,可視線在也無法移開。
“好……好美!”見到一旁的關芯,蔡恩克的悶氣一下飛到九宵雲外,雙眼直直望着這位國色天姿的美人兒。
這時,大廳外一名下人恭聲道:“稟告老爺,胡都事前來拜訪。”
蔡羽聞言一怔,暗忖道:“沒想到他居然不請自來了,看來也聽到了消息。好,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客氣,嘿嘿!”
“快快有請。”
……
“胡都事請坐。”蔡羽見胡憲海進來,微笑道:“我想你來此,恐怕是爲了那白髮小子之事吧!”。
胡憲海坐下道,“沒錯,今天有人打鬧衙門,根據馬知府所說,應該就是李嶽凡。當年之事我們都有參與,本以爲斬草除根,沒想到這煞星居然能活着從‘死役營’回來。現在想要對付他,恐怕不是那麼容易了。不過看樣子蔡老闆已經有所準備了!”說着看了看周圍的江湖之人。
蔡羽自信道:“我相信這次定能斬草除根。不過這件事還需要胡都事多多幫助纔行。”
胡憲海一臉大義道:“既然我與蔡老闆同坐一條船,自然義不容辭。”不過心裏卻暗暗加了一句:“若是讓老子打頭陣,老子纔不幹。”
“好!”蔡羽陰沉道:“我要讓天下都容不得他,就算天涯海角也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這幾年來,蔡家發展巨快,慾望無限的膨脹,早已讓蔡羽衝昏了頭腦,對於威脅他地位之人更是心狠手辣。就連他夫人駱蓉,也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爲而離開蔡家。
……
經過一陣詳細的安排之後,衆人便各自離開,就連小魔女關芯,也在蔡恩克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離開。現在大廳中只留下蔡羽父子、胡憲海與吳東四兄弟。
蔡羽道:“如今剩下的都是自己人,大家有和意見不妨直說。”
胡憲海道:“不知道蔡老闆需要我作些什麼?”
蔡羽眯着眼睛,寒聲道:“我希望胡都事動用官府的力量,緝拿李嶽凡,讓他不能光明正大的活在世上。至於江湖之事,我另有打算。”
胡憲海聽聞不是讓自己打頭陣,心頭也鬆了口氣,拍着胸口道:“這件小事絕對沒問題。”
蔡羽微笑道:“那就有勞胡兄了。”接着轉頭對着吳東等人恭敬道:“關鍵時候還要麻煩四位前輩出手纔行。”
吳東四人如今七十多歲,一聲前輩自然受之無愧。
“蔡老闆不是找了這麼多江湖高手助陣嗎?哪裏還用得着我們四兄弟出手。”吳東語氣雖然平淡,但誰都看得出他眉宇間的傲氣。
蔡羽並沒有表示不滿,反而覺得很應當,身爲先天高手,畢竟顯得高人一等,對那些所謂的江湖高手自然不屑一顧。
“本來我也找了一流高手去暗殺徐師爺,希望能斷了李嶽凡的線索,但最後卻失敗了。”嘆了口氣,蔡羽接着道:“李嶽凡既然能從‘死役營’活着出來,那他定然有過人之處,至少也有超一流的身手。那些江湖高手雖是一流,但也是一羣烏合之衆,成不了大器。
當年李潭可是以一己之力滅了暗影組三十餘人,這李嶽凡是他兒子,肯定不會差!我找這麼多人來只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若那些江湖中人能決問題那自然不用麻煩四位前輩。”
……
————————————蔡羽語氣極爲謙遜,聽的吳東四兄弟心裏也舒服。既然王宋有此安排,加上蔡羽平時對四人也極爲孝敬,他們雖然不屑對一個小子出手,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吳東點頭道:“我等本不屑出手對付一個毛頭小子,但公子讓我們四兄弟好好保護你,所以你放心,若是關鍵之時我們四人會出手相助。”
四兄弟以吳東爲首,既然大哥都如此說了,其他兄弟自己不會有異議。
蔡羽聞言這才放心一笑,如果這四人不出手,還真是拿他們沒有辦法。現在有了這四個超級高手助陣,那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李嶽凡,我就不信這次你還那麼命大,哼哼!”蔡羽一陣陰笑,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的敵人慘死在自己腳下一般。
……
————————————時值深夜,一切都已準備就緒,嶽凡騎着駿馬疾踏如風,往蔡俯奔去。他知道自己回到寧縣城的消息,恐怕已經傳開,蔡家之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主動出擊,乘他們還未完全準備之時夜闖蔡俯,讓他們措手不及。
“男兒行事,當有仇報仇,有恩還恩。這次前去就算兇多吉少,我李嶽凡豈會退縮。”
嶽凡堅定的道:“我一定會找到你們的!”
……
天空中烏雲密佈,讓人心情沉悶不已,豆大的暴雨打在臉上,更是一陣生疼。
在這個時辰,在這樣的天氣裏,街上本不應該有人會出來走動,可偏偏在大道旁屋檐下蹲坐着一人,像是在等待什麼。
“達踏……達踏……達踏……”
厚重的馬蹄聲遠遠傳來,那屋檐下之人赫然站了起來。藉着屋檐兩旁渾暗的燭光稀照,卻是一名妙齡女子,長得嫵媚豔麗,讓人傾心。此人正是小魔女關芯。
她玉立在屋檐下,輕輕撥弄着自己那秀長的青絲,雙眼注視着前方,口中喃喃道:“我猜地果然不錯,他終於來了。我道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讓蔡家如此重視,嘿嘿!”
“達踏……達踏……”
馬蹄聲越來越近,暴雨中一個身影漸漸靠近。
來人一身溼透,白髮亂舞,腰間別刀肩挎弓箭,不是李嶽凡是誰。
關芯立刻衝了到街道之上,攔住嶽凡的去路。
“嘶——”
奔跑中的馬兒一聲嘶叫停了下來。嶽凡沒想到,剛進城便有人攔住了自己的去路,盯着擋在前面那女子,冷聲道:“你是何人?爲和擋住我的去路。”
關芯看到嶽凡那滿頭白髮愣在原地,打量一陣,纔好奇的道:“你就是李嶽凡?頭髮是怎麼白的?”
“讓開!”
嶽凡冷冷一哼道:“你是蔡家請來的幫手?”
關芯若有深意的道:“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說完後雙眼藍光一閃直直的看着嶽凡,說不出的嫵媚勾魂。
嶽凡突然感到心神一震,暗忖:“看來次人也會異術,小心爲好。”念想,立刻調動精神力抵擋。
“咦?!”
關芯一徵,心道:“沒想到眼前這人年紀不大,意志力如此之強,居然能擋住我‘邪眼’的攻擊……而且一頭白髮,看來這人挺有意思。”
關芯含笑:“你還挺厲害的嘛,不如陪我玩玩,我幫你殺那姓蔡的,如何?”
嶽凡哪裏有閒心在與她在這裏乾耗,雖然關芯很美、很豔麗,但嶽凡現在卻沒空去欣賞,反而覺得厭惡。冷冷道:“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關芯聞言一副委屈的樣子,幽怨道:“人家在這裏等一晚,你怎麼能這樣對人家。”
一個漂亮的女人在滂沱大雨中站着,臉上還一副幽怨欲哭的表情,恐怕就是聖人見了如此場景,也會告罪天心吧。
可嶽凡偏偏卻沒有理會,仍是冷冷道:“你讓是不讓?”
關芯有恃無恐的道:“本姑娘不讓又如何?”
若是在戰場之上,有人敢擋在嶽凡面前,肯定會被一刀劈開。可這裏卻不是戰場,而且他也不想殺人,於是冷哼一聲,牽轉馬頭準備繞道離開。
關芯自出道江湖以來,何曾被人輕視過。可眼前此人卻如此無視自己,頓時讓關芯鬱悶不已。再次攔了上去,緩緩道:“你可知現在蔡家四面埋伏,去了也是送死?”
“那又如何?”嶽凡淡淡道。
“還不如乖乖躲起來,這樣還能多活些時間。”關芯認真道。
嶽凡凝視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開始本來是好奇,所以來看看,可現在……現在我就更加好奇了,你沒有內力,也敢去創蔡俯,看來也是莽夫一個。”關芯不屑道。
“讓開!”
嶽凡還是一副冷淡的語氣道。
“哼!”
關芯見嶽凡一再藐視自己,心中大怒,冷笑道:“我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闖蔡俯,先過了我這關再說。”說完便一個躍身向嶽凡衝去,雙掌陰風陣陣。
“這女人不但擋我去路,而且出手之狠,看來也是幫蔡家之人。”嶽凡見關芯攻來,心裏一下便把她劃爲敵對,使出《破勁四擊》迎了上去。
沙場多年,嶽凡早已習慣,對付敵人從不留手,即使是女人也是全力以赴。
“嘣!”、“砰!”、“啪”
拳掌相交,氣勁擴散,發出巨大的聲響,連暴雨也漫天亂濺。嶽凡感到一股強大的寒氣侵入體內,不過一瞬間便七情之氣化解。
與之相比,關芯就要狼狽許多。硬碰之下,整個人被震飛出去,感到一股強大而且純粹的力量侵入全身,震傷內腑,口中鮮血直吐,落在地下還在雨中滑出一二丈遠。
嶽凡見敵人已傷,也不再繼續追擊,騎馬直接往蔡家奔去。
……
嶽凡已經離開,可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暴雨侵身。剛纔那掌不但震傷了她的內腑,更震碎了她的驕傲。自小到大,自己便被捧在手心裏,可如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明名就沒有內力,可力量卻如此之大……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關芯根本不去關心自己的傷勢,任隨風雨狂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李嶽凡!你等着!我一定會報仇的,一定會……”
關芯在雨中歇斯底裏的大喊,發泄着自己的憤怒與仇恨。
……
————————————蔡俯守衛深嚴,如今更是人人警戒,所有護院、打手分組在俯內四處巡邏,一副如臨大敵的陣勢。而這一切只因爲一人而起。
“小三,現在外面這麼大的雨,怎麼還派這麼多人去巡邏啊?真是吵死人了,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唉!聽說公子以前的一個仇家回來了,老爺擔心出事,所以就加派人員巡邏。”
“哦?是什麼人這麼厲害,連老爺都怕成這樣?”
“噓!你小聲點,讓老爺聽到,你準喫不了兜着走。”
“那你快說說,那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嘿嘿,其實你應該也聽過,就是四年前充軍的白髮小子李嶽凡,如今又回來了。這還是聽管家說的呢。”
“啊——是他啊!”
……
蔡俯一間小屋內兩個下人趟在牀上閒聊着。
“那這麼晚了,那人還會來嗎?”
“這個說不準,我聽說書的人講,那些江湖中人都喜歡半夜出來走動,那樣才顯得神祕嘛。”
“半夜出來都好像都是叫採花賊的吧。”這人語氣中有些汗顏。
另一個聲音乾笑道:“是嗎?呵呵,可能是我記錯了。不過我要是那人我一定不會來。”
“爲什麼啊?”
“我聽管家說啊,這次老爺請了好幾百個江湖高手來幫忙,這樣都還來,那不是犯傻嗎?”
“嘿嘿,說得不錯,不打最好,這樣我們就能睡個安穩覺了。”
“就是啊!這麼晚了,我們先睡吧,等他們折騰去,反正也不關我們的事。”
燈燭熄滅,屋內再次安靜下來。
……
————————————嶽凡自進城一路過來,途中短短十多裏的地,便遇到了四撥敵人阻攔。有光明正大挑戰的;有暗中偷襲的;還有施毒之人……
這些人,大都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雖然算不大名鼎鼎,卻也是小有名氣的一號人物。可今天他們卻倒在暴雨中,橫屍街頭無人問津。
“人在江湖行,生死不由命。”這便是江湖的無奈。嶽凡出手從不留情,所以檔住他的人非死既殘。可嶽凡沒有太多的感嘆,因爲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江湖路。
……
“到了!照別人所講那應該就是蔡俯了。”
風雨中,嶽凡隱隱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座大宅,門前還有兩座巨大的石獅像……近了一看,橫樑上還掛着一塊鑲有金邊白玉的扁額,上書蔡俯二字氣勢磅礴,一看便知道是出自大家之手。
“就是這裏。”
嶽凡下馬後直接往蔡俯大門走去。
沒有客氣,嶽凡上前,一拳轟向蔡俯大門之上。
“碰——”
憤怒需要發泄!一聲巨響,兩扇個大門被砸的稀爛。
接着,嶽凡直徑走了進去,彷彿回自己家一樣漫閒。
……
巨大的聲響幾乎驚醒了蔡俯內所有的人,一些膽子較小的下人全都縮在屋內不敢出來,膽子稍大點的人也只敢探出半個頭來觀望。畢竟,他們只是爲了生活而活着的平凡之人。
蔡俯大廳內燈火通明,人員滿座。蔡羽等人深夜未眠,就是擔心李嶽凡找上門來偷襲,突然聽到巨響頓時又驚又喜。驚的是李嶽凡還是來了,喜的是李嶽凡終於來了。看來,有時候等待比來臨更加沉重。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從大門近來,那我們佈置的陷阱豈不就白白Lang費了!?”
蔡恩克從座位上跳起,惱怒不已。
爲了防止嶽凡偷襲,他們費了不少精力,在蔡俯各處可能會被潛入的地方佈置了許多陷阱,就是希望能捕獲嶽凡。可誰知道李嶽凡居然從正門直接進來了,那就表示他們的精力便全都白費,這怎麼能不讓人感到鬱悶。
相比蔡恩克,蔡羽要冷靜許多,從座位上站起道:“陷阱的確不可能安裝在正門口,看來這姓李的比我們想象的要精明許多。走!出去會會他。”說完便領着衆人向外趕去。
……
嶽凡進門剛走幾步,一大羣手持木棍之人突然圍了上來。他們共有四五十人左右,個個身着青衣勁裝,身材魁梧健碩,看他們的架勢,應該就是蔡俯的護院衛士。
“你就是李嶽凡?”
領頭之**聲問道。
嶽凡瞥了那些護院一眼,怒喝道:“你們讓開,我不想殺無辜之人。”
嶽凡白髮散亂飛舞,雙目如炬,自有一番威勢,一聲大喝讓衆護院不敢再向前靠近。
衆護院相互對望一眼,見自己這方如此多人,而對方只有一人,且身體還很單薄,心中的膽氣頓時上升不少。加上老爺說過,殺死李嶽凡者賞黃金百兩……百兩黃金啊,那可是自己幹十輩子也掙不到的。想到這裏,這羣護院眼中的貪婪顯露無疑,哪還有半絲畏懼。
領頭的那名護院高聲道:“我們是這裏的護院,你擅闖蔡俯,我們怎能退縮。各位兄弟說是不是?”
“沒錯,這是我們的職責。”
“就是。”
……
嶽凡不理他們,自顧道:“既然你們已經決定留下,那你們便不是無辜之人了。”
衆人一愣,暗道:“這是什麼意思?他在那裏說啥?”
嶽凡神色一正,冷冷道:“既然你們不是無辜,那擋我者……殺!”
殺!殺!殺!
話音剛落,人如離弦之箭,射入人羣之中。
羣戰!一直都是嶽凡最擅長的攻擊方式之一。只見他在敵人中來變向穿梭,拳腳並施,雖然是最簡單攻擊,但每一下都打在敵人致命的要害部位,一條生命便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啊!”
“不要!”
“噗——”
……
衆護院聽到這些讓人心驚的慘叫,看着周圍的同伴一個個的倒下,再也沒有動彈,心中突然感到了恐懼,而且像黑暗在蔓延,吞噬着內心的堅強與一切,包括無限的慾望。
他們害怕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死亡會是如此恐怖,自己離死亡又如此之近,彷彿地獄就在前方。
衆護院哆嗦着往後退開,在他們眼中,白髮狂舞的嶽凡已經和魔鬼、死神劃上了等號。
嶽凡見衆護院退開,並沒有停止自己的進攻,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像他們追去。
“啊——”
……
蔡羽等人趕到前院,發現一地的屍體,全都是蔡俯的護院。
“救命!啊——”又是一條人命消失。
嶽凡擊殺掉最後一個逃跑之人後,朝着蔡羽等人走去。
蔡羽看着滿地的屍體震怒不已,狠聲道:“李嶽凡,想不到你如此心狠手辣!他們都已經逃跑你卻還不放過。”
嶽凡冷冷道:“我說過,我不想殺無辜之人。既然他們留下,就不是無辜,那麼……他們全都該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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