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第二更，不過超時了半個小時，咳咳。晚上跑去看軒轅劍了，不知道是我下載的視頻軟件有問題，還是軒轅劍的問題，感覺這幾集軒轅劍裏面的女孩子的妝容都不怎麼好看了……咳咳，軒轅劍fans別打我。】

“那你是不是贏了其他的孩子？”慎行好奇地問：“你一定是贏了其他的孩子，不然的話你就不會跟我們講這個故事了。”

“你以爲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喜歡吹牛呀？”清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以解口乾。“那場比試，最後得第一的並不是我，我輸了，成第二名。”

“那誰得了第一？”

清流沒有說話，小冉卻先猜到了：“我想我知道，是不是就是你家的米蟲，是叫何什麼的了？”

“何夕。”清流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那傢伙雖然笨了一些，但在習武上卻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十歲的年紀就已經連大人都無法勝過他了。那時候七少爺是要挑選一個護衛的，何夕勝了，理所當然的，他就七少爺的護衛，但是七少爺卻不知怎麼地，卻挑上了我。當時夫人和他說了半日，挑護衛呢，就要挑最厲害的，可是七少爺年幼，哪裏聽得進夫人的話？最後夫人和老爺被他鬧得沒辦法了，便兩個都一塊兒賜給了七少爺。”

“不是說是死士嗎？怎麼現在就變成護衛了？”慎行奇怪地張着眼問道。

“死士可以做護衛，可以做影衛，更可以做軍隊。”清流瞅了他一眼，“你懂了吧？”

“懂一點。”

“然後呢？”小冉更想知道故事的發展：“七少爺爲什麼一定要選擇你，而不選擇最厲害的何夕？”

清流無奈地搖搖頭，說：“很多年後我問起他爲什麼，他說當時他覺得我很漂亮，所以就讓我留下來做他的影衛了。”

“漂亮？”小冉呆了一下，她奇怪地撓撓頭，思來想去都覺得奇怪，於是她忍不住問：“那時候，七少爺多少歲？”

“五歲。”

小冉釋然了：“原來五歲，五歲的小孩什麼都不懂，管你厲害還是不厲害，看到漂亮的東西，當然要先搶到手咯。”說完她斜了慎行一眼：“慎行就是這樣，當初我去學堂的時候，這小子可是逢人就說——學堂裏最漂亮的姑娘柳細雨是你的，不許任何男孩子接近她。我記得沒錯吧？”

慎行臉一紅，低下頭去不敢說話了。

“那然後呢？七少爺把你點爲他的影衛之後呢？你們發生了什麼事？”小冉問。

清流眼神沉了一下，繼而轉開看向遠方，似乎是在懷戀那時候的時光。

“剛離開地下室的我，就和其他的死士一樣，不會笑不會哭，甚至連什麼是感情都不知道。我覺得那大院子裏的主子們都很奇怪，他們會笑，面上會做出各式各樣的表情，但我感覺到他們和我一樣，心如鐵石，動都未動過一回。但小主子們是不同的，他們年紀還小，不懂得勾心鬥角，笑得都很天真，也笑得真。

“七少爺年幼，他覺得我和何夕與別人都不一樣，在他眼裏，就是與衆不同——因爲，我們都不會笑。那時候他對我比較感興趣，而他又天資聰慧，自小就很鬼機靈，夫人和老爺都拿他沒有辦法。他總是能把我從黑暗中引出來，逗弄一番，但開始的時候，我並沒有把他的惡作劇放在心上，沒有像其他的下人一樣，對他的惡作劇嚇得變了臉色，沒想到他卻因此而上了癮，發誓一定要讓我變臉色才肯罷休。

“他沒有成功過，因爲我不會生氣。漸漸地，他也就放棄了捉弄我，但卻還是喜歡和我在一起玩。他有喫的，他會分我喫，有好玩的也會分我一份……”

清流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恍惚，說着說着聲音便飄渺起來了，說到最後竟然就不忍再說下去了。他心煩氣躁地站起來，說：“沒什麼了。”

“就這麼完了？”慎行驚訝地叫出來，小眼睛眨啊眨：“難道就沒有刺客暗殺，你如何奮勇殺敵的故事？”

“有，但是我不想說了！”清流煩躁地站起身，走出了大廳了。看着他離去，小冉拍了拍慎行，讓他乖乖地在大廳裏等着，自己追了出去。

清流並沒有走遠，他就站在門外面，仰着頭遙望天空，臉色卻是沉的。那上挑的鳳目中不停地閃爍着複雜的感情，緊抿的脣似乎在咬牙切齒——他在生什麼氣？小冉歪着頭饒有興趣地瞅着他，一直到他低下頭來說：“追出來幹嘛？”

“兄弟有心事，做妹子的，當然不能不管。”小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她走過去，靠到清流身邊。她看了他一眼，說：“好啦，幹嘛一提到那死糉子就擺個臭臉？要是真和他吵架了，幹嘛還要提起他？不提，省得心煩呢。”

清流斜了她一眼：“你懂什麼？”

“我是不懂你們那小故事的細節，但故事的大致走向我大概能猜得出來，要不要我替你說說呀？”小冉挑釁地看着他，掛在嘴上的笑意甜甜的，卻是胸有成竹。

清流哼了哼，別開眼，沒有說“許”，也沒有說“不許”。小冉便當他是默許了，開口說道：“你很感激七殿下，之所以這麼多年來都跟在他身邊，就是因爲你小時候的事，也就是你今天想和我們說的事情。

“這天底下沒有一個孩子是不愛玩的，七殿下拉着你一塊兒玩，又給你喫的，是你在那個黑暗地下室裏所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好。漸漸的，你學會什麼叫感情，懂得笑了。我看你經常笑，那個時候，七殿下不會對你說——你笑起來更好看，應該多笑笑。不會是這樣吧？”

清流哼了一聲，說道：“你這鬼丫頭，這也能被你猜得出來？”

小冉笑了笑，說：“因爲你在講故事之前，一直在強調死士是怎麼個樣子沒有感情的，所以我就這麼個猜了。”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的師傅教會了過人的本事，而七殿下教會了你感情，教會你感情的人不啻於再生父母，我說得對嗎？”

“對你個鬼啦。”清流瞄了她一眼，很快就別開了眼神，那鬆緩下來的表情卻是默認了。小冉笑了笑，說道：“你到底和糉子吵什麼架了？既然對他感情這麼深，就不要和他生氣啦，回去和他好好說說話，你們就和好如初了。”

“喂，我在和他吵架誒，你有那隻眼睛看到我想和他說話了？”清流一瞪眼，恨恨地說道：“我告訴你，這一次我和他決裂了！我再也不回去了！他現在算啥東西呀？不過就是一介草民，我幹嘛還要好生伺候他？”

小冉被清流突然放大的聲音嚇掉了笑意，她撅起嘴，訕訕地說道：“那好歹你們都認識十幾年了，相依爲命也十幾年了，早就不是主僕關係，而是兄弟之情了吧？一家人，有什麼架好吵的？”

清流重重哼了一聲：“兄弟？我高攀不起！”

看起來，清流這次和棕玉吵得還真厲害呢，她還以爲他們兩人之間是永遠不會吵架的，不過……他們吵得越兇就越好！

小冉的眼裏，閃過了一絲算計的光，勢在必得。

“你們到底在吵什麼架，”小冉抬起頭，裝作好奇的樣子，問道。她揚起手，得意地說：“你要是不說，我就要自己去找答案了，到時候不要怪我又不經你同意，偷窺你心思了！”

清流嚇得抓住了她的手，說道：“你除了能控制人之外，還能偷窺人心事？”

“嗯。”小冉點點頭：鄭重其事地說道：“我本來是沒有這本事的，兩個月前，和王爺下棋，下着下着，忽然聽到丫鬟們的心聲。當時，還把我給嚇一跳了呢！從那以後起，我就經常聽到別人心裏面的話了，剛開始的時候，許許多多的聲音纏在耳朵邊，吵吵嚷嚷的，聽得我頭疼死，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能控制住這個能力呢！現在，我只要把手貼到人的身上，我就能聽到那個人的心事了。清流，現在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看來我不需要費很大的功夫就能摸得出你在想什麼了。”

清流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瞪着她：“白小冉，你要是敢對我亂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冉得意地扭扭身子，說道：“現在要對我亂來的是你吧？清流，我只消喊一聲‘非禮’，你看看這大庭廣衆的，你會不會挨羣毆！”

清流趕緊鬆開了手，向後退了幾步：“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講理的姑娘？！”

小冉吐了吐舌頭，委屈地叫道：“你到底說不說嘛，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對你使用異能，可是你也要想想我呀。我把你當作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好朋友，鐵哥們！現在鐵哥們有心事，我卻只能看着乾着急，你看我難不難受！”

清流被看得沒辦法，他踟躕了一下，說道：“好啦，說就說，其實也沒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