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說,他要白小冉以後小心點,以後再讓他遇見他就不會再放過她,一定要把她賣到**裏當婊子!
小冉以爲他只是說說,因爲她現在是安立世子妃,皇上經她三日前那麼一鬧之後,就不敢再明的暗的加害他們王府了,所以她的出行都是陪伴着幾個護衛,有着護衛傍身,李四一個街頭混混哪裏會有機可趁?
哪知道,報應第二天就來了。
就安立王府和蘇府對門一條街道的寬度距離,她頸後一痛,便眼前一黑,華麗麗地昏倒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五花大綁地丟在地上,身上溼漉漉地一片,分明就是剛被人用冷水給潑醒的。
她身上都是水,眼睛上蒙了一塊黑布,看不見東西。她試着動一動,發現身上結結實實地幫着粗大的麻繩,她一動,那浸了水的麻繩就越縮越緊,緊得難以動彈。
頭頂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王媽媽,這姑娘怎麼樣?長得還不錯吧?”
靠,那粗獷而放肆的聲音可不就是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裏的李四麼?!
王媽媽說道:“李爺,你這回送來的貨可不這麼樣啊,你看這小身材板的,若不是你說她已經十二三歲了,我還以爲是十歲大的小奶娃呢!再說了,這種奶娃仔臉色這麼不好,怕是個病苗子,養都養不活,你讓我以後怎麼拿她去賺錢呢?”
“這些,夠了嗎?”
“啊!李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爺我倒貼錢給你,你把這奶娃仔養活了,吊她的命三年五載的,讓她天天接客!”
“這……”
“這要是不夠,你以後再來找我,等爺我玩膩了,你愛整死這丫頭就怎麼死整我都不管你。但你這三年五載裏你得讓她天天接客,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李爺你可真大方!”接着是數票子的聲音,那王媽媽又問:“李爺,你別怪奴家多嘴問一句,這小丫頭看着年紀不大,怎麼就招惹李爺您了?還讓您倒貼錢賣給我?李爺,是這丫頭家裏欠了你債呢,還是她爹孃招惹你了?”
李四說:“沒,就這丫頭招惹我。王媽媽啊,你別看這丫頭身子單薄,實際上彪悍得很呢,一不小心被她捅一刀都有可能。王媽媽,你可得把人看好了,要是這人丟了,我就挑了你這怡紅樓!”
怡紅樓!
小冉心裏一咯噔,這不是京城裏最大的**嗎?要是真在這兒賣身,遲早有一天會遇上官場裏的大人物的,到時候他們看到了自己,那安立王府的顏面可就全丟盡了!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纔行。
她試着梛挪身子,卻摸不到任何尖利的東西,她沮喪地住了手,不如繼續躺着裝死,等換個地方了再找找看有什麼東西可以割斷這繩子的。
只聽見王媽媽說道:“李爺您真是說笑了,別小看我們怡紅樓的手段啊,這古往今來把姑娘賣到我們這樓裏來的,有哪個是不想逃出去的,又有哪一個是逃得成功的?放心吧李爺,這丫頭到我們這兒來了,就休想再逃出去!”
“我信你。”
“不過話說回來,李爺,銀子我就收下了,可這姑孃的身家還是要盤問的,你可別賣給我一個大戶人家的千金,不然我們這怡紅樓就遭殃了!”
“哈,這世上有誰敢動你們怡紅樓的?你怡紅樓的靠山比我李四的靠山還有能耐,你們還怕什麼?不過你放心,我李四賣給你的姑娘有那個底子不清白的?放心就是了。這丫頭,你記得讓她天天接客!”
“好,好,好……”王媽媽嬌笑着和李四又寒磣了幾句,沒一會兒便把這大爺給送走了。這人的腳步聲剛消失,小冉便聽到王媽媽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李四這粗人,真當我是傻子了!這姑娘雖然剝了外衣才送來,讓人看不出她穿的是那家的衣服,可這裏衣的綢緞料子是官宦人家才能穿得上的啊。這李四,根本就是給我找了一個麻煩!”
忽然,黑布一揭,小冉看到了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那女人濃妝豔抹的程度比她第一次見到安立王妃的還過分,但同樣的濃妝豔抹抹到安立王妃臉上那就叫做豔俗,抹到這女人臉上卻是分分都拿捏得好,成了一副美麗的圖紙。
那女人的指甲很長,每根指甲上都繪了大紅丹寇,富麗得很。
長指勾起了她的臉,女人問道:“小姑娘,你是那戶人家的姑娘?又是怎麼惹上這惡煞李四的?”
小冉聽王媽媽之前對自己衣服的分析,便知道她是一個聰明的人,於是便冷靜地回答道:“我是安立王府的世子妃,你快點放我回去,我回去之後一定把謝禮送上。”
王媽媽笑笑道:“那不成,如果放了你,那就是和李四做對,你不知道那人啊,我這小小的怡紅樓得罪不起。”
“可你若是動我,那就是和皇上做對,下場絕對比和李四做對還慘!”小冉威脅道。
王媽媽笑了笑:“小姑娘,你當我王媽媽是嚇唬大的啊?”她站了起來,小冉見她軟硬不喫,不由得着急起來,剛想掙扎着說些什麼,那王媽媽就吩咐身邊的人道:“把她鬆綁了,讓她換套衣服再來見我。”
一個打手把小冉從水潭裏拎了起來,小冉急得掙扎起來:“我不接客!你要是讓我接客,要是遇上了官場中的人,我被發現了,你就喫不了兜着走!”
王媽媽又笑:“來我這兒的客人不止是達官顯貴,還有三教九流的呢。我這兒的姑娘也是分等級來接客的,你看看你這小模樣,又不是傾國傾城,有沒有什麼拿得出手勾搭男人的絕活,我怎麼捨得讓你去接那些高官呢?像街頭那賣餛飩的餛飩李,像那種娶不到老婆又需要發泄的人就適合讓你來接了。”
“什麼?”小冉大驚失色,這豈不是比賣身還慘?
做妓女不要緊,做永無出頭之日的妓女那種才叫悲劇!
“我不要!”她掙扎起來,那擒着她的男人毫不客氣地扇了她兩耳光:“給我老實點兒!來到這裏的,哪還容得了你放肆!”
小冉被打得兩眼冒金星,瞬時說不出話來。
只聽那王媽媽說道:“給她換衣服,帶到我這兒來,我要好好調教她。還有啊,別想着跑了,我這怡紅樓從來都沒跑過人呢!”
屁啊,她一年前就從這兒跑出去過!
王媽媽扭着屁股走了,打手把她擰到了一個房間裏,那房間陰森森的,裏面就有兩個拿着搓板的老婆子,面目猙獰。等打手把她丟給她們,她們就二話不說地扒了小冉的衣服,三月底的天氣還涼着,她們卻不留情地把人推到冷水裏按着像刷豬一樣,裏裏外外地刷了好幾遍,疼得小冉嘴一直咧着,疼得夠嗆啊!
婆子最後把她拎了起來,來給她換衣服的就變成了兩個溫柔的小姐們,溫柔小姐們給她換了一套碧綠色的大家閨秀的衣服,和這怡紅樓裏袒胸露肩的款式大大不一樣,小冉一看就怔了:這些人怎麼給她穿這衣服呢?難道那王媽媽有心要放過她?
小姐兒給她換好了衣服,就一言不發地領着她去見王媽媽了,一路上,她有心去探問王媽媽的意思,沒想到小姐兒被她說煩了,張開嘴對她“啊啊”幾聲,她就愣住了——這兩個漂亮標緻的小姐兒,居然是個沒舌頭的啞巴!
頓時,腳底板又涼了。
這怡紅樓,挺陰森恐怖的是不?
於是,小冉的眼睛又不安分起來了,她左瞄瞄右瞄瞄,看看她以前偷溜的道兒還在不在,但遺憾的是她以前逃跑的地方都堵上了,似乎是從那一次之後,怡紅樓加強了防範似的。小冉苦笑地安慰自己:自己居然能讓一個賣肉的樓變成這樣,其實也挺厲害的不是嗎?
小姐兒把她領到了王媽媽的房間裏,那會兒王媽媽正坐在梳妝檯前,有三個丫鬟在一旁服侍着她化妝呢。
小姐兒過去和王媽媽指手畫腳地不知打了什麼手語,只知道到最後王媽媽眉頭一皺說道:“你說這丫頭渾身一堆傷疤?尤其背後還有一道大的?哎喲!臉蛋不行,身子怎麼還醜成這樣啊,老孃還沒見過有哪一個姑孃家的身體會傷成這樣!”
那是因爲我不是正牌的大小姐。小冉翻了個白眼,上前問道:“你還打算讓我接客嗎?王媽媽,你還是早點兒放了我吧,你放了我,我一定當今日的事根本就沒發生過,並且還會厚禮奉上,希望你也不把今天的事情記住。”
【寫得很累,今天看到1阿哥又開始抱怨了,我跟他說我不知道在起點寫書的這一年裏得到了什麼,除去全勤之外,稿費就那麼丁點兒,比別人買斷的兩三章還少。我有種衝動,就是寧要讀者也不要稿費了,發在百度貼吧的短篇寫到現在就有人評論了,於是更加難過了。起點這是怎麼了,讀者怎麼都不留言的?是我做的不夠好,還是讀者太吝嗇了?TAT】***(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