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筆趣閣移動版

歷史...穿越之一世榮華
關燈
護眼
字體:

104、荷珠淚如雨閒聽曲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荷珠只覺得心裏悲難自抑, 可眼淚流着流着, 開了口欲說話,喉嚨卻被什麼堵住似的,只發不出聲音來。

嗚咽了好一陣兒, 荷珠才勉強收住了淚,看着齊軒, 欲言又止,只含淚低下頭, 思前想後, 心中惻然,禁不住又要淚下。

荷珠正強忍着淚,忽聽見細碎的腳步聲, 荷珠慌忙拿袖子遮着臉, 直往假山堆裏躲,又急又慌的, 好不可憐。

荷珠剛轉了身, 前頭給齊軒領路的小丫鬟便急惶惶的跑了過來,見着齊軒尚未走遠,臉上驚慌失措的神情才斂了幾分,只羞羞怯怯的過來朝齊軒行了禮,很是害怕的說道:“齊公子, 都是奴婢不好,竟走失了路去。”

話兒纔出口,那小丫鬟猛的看見了荷珠也在這兒, 只驚訝道:“荷珠姐姐,你也在這兒?”

荷珠抿了抿脣,轉過身來,只強笑道:“我……”話剛出了口,荷珠便止住不言,又看着那小丫鬟問道:“你來這兒做什麼,可是有什麼事兒?”

那小丫鬟聽得荷珠問話,頓時唬了一跳,偷眼看了一眼齊軒,才支吾道:“公子派我給齊公子領路,我……”見着瞞不過去,那小丫鬟又因着自己誤了事兒,生怕荷珠告訴攬月她們知道,心下一慌,忽然腦海裏閃過一件事,忙轉口對荷珠笑說道:“我倒險些忘了,剛纔在前頭遇見攬月姐姐,她正尋着姐姐呢,也不知有什麼事兒,我瞧着那樣兒,怕是趕着什麼要緊的事兒了?”

荷珠聞言,頓時便着了急,臉色一白,連話兒也顧不得說,只忙向齊軒行了個禮,便匆匆往前面去了。那小丫鬟見着荷珠匆忙過去了,才暗笑了一下,忙對着齊軒道:“齊公子,往這邊走……”

荷珠急慌慌的出了林子,就恰巧見着攬月指揮着幾個粗使婆子,抬着兩個箱子,正往西邊的閣樓過去。荷珠忙迎了上去,微微笑了一下,只笑問道:“姐姐喚我來,可是有什麼事兒要吩咐?”

攬月聽着不解,只沉下臉來,轉頭問道:“我何時喚你了,你不守着自己的差事,在院子裏瞎跑做什麼,那些小丫鬟不知事,你也跟着糊塗了不成。”

荷珠一聽,驚了一驚,淚珠又險些落了下來,她知道自己是被那小丫鬟虛言哄了去,本欲分說幾句,可一想,攬月的話也在理,當下只黯然應道:“許是丫鬟傳錯話了,姐姐既沒事吩咐,我這便回去。”說着便要轉身離開。

攬月看着荷珠這垂頭喪氣的樣子,也知道裏頭必有內情,後悔自個沒多問一句,話兒也重了些,忙又說道:“你且回來。”

見着荷珠轉過了身來,攬月才皺着眉頭說道:“我說你好歹也是個大丫鬟了,這府裏的丫鬟,除了我和弄雲,也只你得公子的看重些,畢竟也打從侯府便一道兒出來的,論情分論體面,自然也該如此。可如今你倒越發小性子起來,生這些悶氣做什麼,小丫鬟碎嘴不知禮數,你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實在是說不聽了,只管回了我,攆出去就是了。你一作聲,二不出氣的,由着小丫鬟們放肆作踐,倒把府裏的規矩放哪兒去了。”

說了一席話,見着荷珠仍是那委屈受氣的摸樣,隻眼圈紅了幾分,似要流淚珠兒下來,攬月不免來了氣,只指着荷珠又道:“你這個樣子,好似自個是個釘子,人人都看不得,旁人說句話心頭也較着勁,真真是在府裏待著不舒服了,我明兒便回了公子去,打發你回京去算了,省的你自個不痛快不說,還把府裏也鬧得不成體統。”

齊軒跟着那小丫鬟傍岸渡橋,又行了一段路兒,轉過了一塊太湖石,便到了洗翠軒前,齊軒只見着軒前一池碧波,芙蕖重重,搖曳生風,已覺滿目清涼。

待得丫鬟挑起簾子,進了軒內,見着軒中的桌椅陳設,紗屏簾攏,水墨字畫,皆是精緻天然之物,倒與那軒前的景緻十分相襯。

那小丫鬟將齊軒引入軒中,便抽身退了出去,齊軒也方坐下了,正端起茶盞。忽兒聽見不知打哪處傳來的些許歌聲,朦朧不清,不知是歌伎清音,還是戲班唱唸,隱約只聽得“心緒迷”,“流年醉”之類的字眼,只覺曲調悠揚,令人如沐春風。

齊軒聽着聽着,忽而想起舊事來,嘴邊噙着一抹微笑,忍不住回憶感嘆。思前想後,迷的可只是心緒,醉的也豈非是流年,往日迷醉的,與今日的光景,卻是迥然不同,不禁微微一嘆。

正出着神,秦易掀了簾子進了來,見着齊軒發愣的摸樣,只笑問道:“齊兄在想什麼,這般着迷?”

齊軒微微一笑,回過頭來,卻見着秦易換了身淡紫色錦袍,頭上束着白玉冠,少了幾分文雅,卻添了些許貴氣,越發形容出衆,齊軒愣了一下,笑了笑,回說道:“也沒什麼,只聽着外面傳來的曲調,倒是極別緻,不覺入了迷。”

秦易聽了,只微微蹙眉,笑說道:“原是這樣,早知齊兄喜歡,我該命了班子過來,唱上幾曲纔是。”說着,便要吩咐丫鬟喚了那唱曲的班子過來。

齊軒忙拉住了,只笑道:“我只覺得比尋常的曲調要柔婉些,秦兄若喚了班子過來,聽着反倒不像了。”

秦易看了齊軒一眼,只抿了抿脣,淡淡道:“齊兄既如此說,是我多此一舉了。”

言罷,秦易忽覺得自己的言語太過幼稚,俊臉微紅,忙尋了座兒坐下來,端起茶盞藉着騰起的水霧掩飾臉上的紅暈。

氣氛微微尷尬,秦易心情複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躊躇了一陣,方欲開口,外頭的笛聲驟然清亮,只聽得一個珠圓玉潤的聲音唱道:“一種春恨,兩處春愁,壓折小眉彎,那情絲兒,挽不斷,怎比得心兒軟。”

只這一句,反覆疊唱,那聲音越來越高,到最後竟讓人隱約生有悽絕之感。

秦易微微一嘆,只說道:“好哀豔的曲兒,竟有種相思成灰的感覺。”

話兒剛落,就聽見曲聲驟然而歇,然後便寂然無聲了。齊軒微微笑了笑,只讚道:“這笛聲和得正好,悠揚清亮,把這曲中的幽悽減了大半去。”

秦易聽了,想了一想,可不正是如此,只口上卻不服軟,只笑說道:“若說笛聲好,不若是那譜子好,沒了譜曲的人,這笛子再好,也聽不出來。”

聽着秦易這口是心非的話兒,齊軒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這人明明平日常擺出一副沉穩老成的摸樣兒,可私下裏卻時不時露出些許幼稚彆扭的情緒來,叫人哭笑不得。可是幼稚也罷,彆扭也罷,他偏偏就愛這人在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小情緒。

齊軒眉眼微挑,只笑道:“秦兄說的正是,這笛子和的再好,也不若那曲子譜的妙。”

齊軒的話語雖溫軟,可秦易聽着,卻神色一變,微微有些奇妙,這話裏的什麼和的好,譜的妙,都是一個意思,齊軒這話竟像是在哄小孩子似的,秦易的心裏不知怎麼了,竟隱隱有幾分彆扭起來。

秦易怔了一怔,揚起眉眼,看着齊軒就欲開口,突然眼前一花,秦易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抽空似的,四肢軟軟的竟是支撐不住了,眼瞧就要跌倒在地。

“秦兄,你怎麼了?”齊軒正看着秦易,一見他神色不對,伸手便起身攙住了秦易。

秦易眯了眯眼,再努力的睜了睜眼,只勉強道:“我沒事兒,只是頭有些暈,想是方纔在外面喫了幾杯酒,酒力上來了,歇歇就好了。”

齊軒一聲也不吭,雙眼看着秦易,伸手探了探秦易的脈息,微微皺起眉頭,看了許久,齊軒才無聲一嘆,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只說道:“不只是酒醉,還受了些風寒,我去喚人熬些薑湯進來。”

秦易皺了皺眉,不情願的道:“我不想喝。”又一手靠在齊軒的肩上道:“你扶我到裏間去,我躺一會就好了。”

說着,便跌跌撞撞的要往裏間走,齊軒怕他跌着,又犟不過他,只好扶着他往裏間去了。

才進了房門,便見着裏頭陳設的花團錦簇,北窗下的紫檀架子牀上被褥也是鋪設妥當着,想來秦易日常也常在此小睡。剛走將進去,秦易便三步做兩步,直倒在牀上不起,緊皺着眉頭,似乎很是難受。

齊軒見着秦易尚未更衣,便直往牀上躺,不免添了幾分擔心,勸着哄着讓秦易起來,見着秦易不理會,也只得伸手幫秦易取下了發冠,讓他躺的舒服些。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呂氏皇朝
大唐腹黑錄
生化狂醫在異界
星河之主
原來我是世外高人
華娛:是小花主動的
大神醫
都市電能王
三國之暴君顏良
重生之僞裝者
華娛情報王
死亡集中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