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兩天過去,帶着兩罈子因爲特殊口感而被定名爲冰炎的白酒離開的黃良,又笑眯眯地帶着蟹苗趕了回來。
之所以這麼開心,正是因爲這兩天回去之後,每天喝上二兩的冰炎,這體重還真得就減下來了。
哪怕減得並不多,但勝在一點副作用也沒有,而且人也不受罪,這種好事兒,黃良不高興纔怪。
再加上在寧家大院喫了不少的好東西,心中難免有些愧疚之下,於是在幫着聯繫蟹苗的時候可以下了不少的功夫。
說是蟹苗,其實水箱裏裝着的全是主體有火柴盒大小的幼蟹,這樣的蟹雖然價格略高,但成活率也比蟹苗高不少。
再加上,寧致遠這稻田養蟹的時間有點晚,這都九月快中旬了,離秋把蟹黃的時候可沒多久了。
不說這個時節候想找那種剛孵化的蟹苗不太容易,就是找到了,如果不採用某些特殊的手段,時間方面也趕不上趟。
雖然幼蟹的價格要比蟹苗高上不少,但從存活率等方面來說,卻明顯要比後者劃算。
而且,爲了找到最好的幼蟹,黃良真是下了功夫,託關係找人才把這些品質優良的幼蟹給弄了來。
等蟹苗送到李家窪的時候,全村的村民只要能走得動道兒的,上到七老八十,下到穿着開檔褲的慫孩子都到了場。
當那一隻只火柴盒大小的蟹苗被放入到李老實家的水稻田裏的時候,現場頓時一片竊竊私語之聲。
要說在寧致遠想在水稻田裏養蟹的事兒傳出之後,村裏到是有不少人動了也跟着效仿一下的心思。
只可惜,等李先進專門去鎮上的農科站問了技術員相關的問題後,帶回來的消息卻讓所有的村民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說這稻田養蟹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成活率、養殖手法就夠讓人頭痛的了,光一個蟹苗就是個不小的投入。
畢竟,這螃蟹市場的行情一路看漲,這蟹苗的價格自然也是跟着水漲船高。
而在習慣了看到收益再動手之後,李家村的村民自然不願意放着舒心的錢不賺,卻去給自己找麻煩。
而且,這不是已經有人走在了前面嗎,如果這條路真得能走得通,到時候再跟着走就是了。
所以,圍觀的村民們雖然在言語中都在慫恿着鄰居或者好友也試試,但自己卻基本上是沒有搞稻田養蟹的想法。
而等幼蟹放完之後,沒多會兒的功夫,村民們的注意力就被已經開始陸續有果實成熟的草莓園給吸引了過去。
畢竟,相對於不靠譜的稻田養蟹來說,草莓園的利益可是實打實地放在了衆人的眼前,只要一收穫就有錢賺。
轉眼間,又是三天過去了
除了時不時地通過網絡向學校反饋一些有關網紋瓜培育方面的報告之外,寧致遠的小日子過得可比兩個死黨悠閒多了。
好在,有福同享的承諾可沒忘記,這不,眼瞅着剛開學最忙碌的這段時間過去後,寧致遠第一時間將兩個死黨給請了過來。
而這一天,又正好是村裏草莓園豐收的好日子,所以,等侯耀華和孫海濤踏進李家窪時,遠遠就看到一堆村民圍在不遠處。
“我說圓子,這是幹嘛呢?這麼多的人,不會是打架了吧?”做爲資深醬油衆,侯耀華很有種躍躍欲試地衝動。
“什麼打架,那是草莓園第一次豐收,村裏正在搞什麼慶收儀式。”沒好氣地瞪了死黨一眼,沒說過這事兒的寧致遠解釋道。
“慶收儀式,那可得去看看,我們那邊也有類似的儀式,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共通之處。”一旁的孫海濤很有興趣地說道。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草莓園前,雖然這片開墾出來的荒地只用了兩畝,但現場的氣氛卻很是熱鬧。
想想也不怪,雖然今天纔開始收穫,但前一天就已經試摘了一批,送到了各家各戶,讓村民們自行品嚐。
如果說在網紋瓜展現出了很好的錢景後,還有村民想着是不是退了草莓園的股,然後轉投到瓜田裏。
可等這一個個堪比雞蛋大小的草莓喫到嘴裏之後,那令人驚訝的美妙滋味,一下子就讓村民們原本還懸着的心落了下去。
而之前去鎮上開會,因爲李家窪最近的變化,難得被領導表揚的李先進,更是心花怒放起來。
畢竟,相對於還處於商談中的瓜田來說,當初已經定好了規矩的草莓園可不會有那麼多的麻煩。
只要這兩畝草莓賣出去換成了錢,有了這落到實處的利益,相信一直空着的那幾畝草莓地很快就能上馬。
到時候,隨着草莓園的擴大,產量上自然會隨之增加,至於收益方面更是會隨着水漲而船高。
而隨着收入高了,村民們的生活好了,那自己的政績也就有了,這種良性的循環,李先進又怎麼能不開心,怎麼能不興奮。
所以,纔會特意搞了這麼個慶收的儀式。
不過,註定要讓孫海濤失望了,這所謂的儀式也不過是身爲村長的李先進說幾句話,回顧一下過去,展望一下未來。
可就算是這樣,在看到遠大的錢途之後,村民們非但沒覺得某人太羅嗦,反而一個個是聽得津津有味、滿臉的笑容。
也難怪,這草莓園牽扯到的可是大家的利益,而且草莓又種得這麼好,心裏怎麼可能不高興。
好在,李先進雖然很享受這種發言時被村民們傾聽的感覺,但也沒太過去拖時間,很快,採摘工作就在一聲令下開始了。
由於只有兩畝地,而且果子的外形直接影響到價格,所以,這一次批準進入大棚裏的人並不多,而且還都是女的。
至於其它的村民,也就只能等在外面翹首以盼。不過,村民們並沒有人表示出什麼異議,畢竟大家都知道其中的利弊。
沒多會兒的功夫,第一籃的草莓就在大妞的手中被送了出來,紅彤彤的草莓立時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好傢伙,圓子,你們種的這草莓個頭好大啊。”沾了死黨的光,站在最好位置的侯耀華驚訝地說道。
“我這草莓可不光是大,味道還很不錯哦。”寧致遠說完,也沒客氣,當仁不讓地從籃子裏拿了四隻草莓出來分了。
然後還不忘招呼着李先進,把這第一籃的草莓給在場的衆人一起分了,美其名曰品嚐勝利的果實。
而這樣的建議剛一提出,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擁護。除了沾些財氣喜氣的因素之外,主要還是因爲大家確實都嘴饞了。
畢竟,頭一天送到各家各戶的草莓可不多,一家也就分了十枚的樣子,人口稍多一點的村民,也就只能喫上一枚嚐嚐味道。
遇上那種心痛孩子的父母,甚至自己都沒得喫,眼瞅着有了這樣的機會,誰會傻到去反對。
至於喫了多少錢的問題,人家佔了大頭的股東都無所謂,他們這些小股東還有什麼好心痛的。
所以,很快,在場的村民就紛紛拿着草莓品嚐了起來,一邊喫還不忘一邊讚歎着好喫。
可寧致遠對這草莓卻是沒什麼太大的興趣,在分了兩個死黨一人一個之後,直接就將剩下的兩枚塞進了大妞的手中。
而大妞到也沒客氣,直接在那幫跟着父母過來看熱鬧的慫孩子的羨慕眼神中,拿着兩顆草莓美滋滋地喫了起來。
“嘖嘖嘖,圓子,你們這兒的草莓味道確實很不錯啊,你妹的,這下子又能大賺一筆了吧。”
驚訝於草莓味道之好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的侯耀華,看着那一籃籃的草莓被送出來,頓時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切,當初讓你跟着我做這個生意,結果你到好,偏偏放着正行不做,非要去搞什麼補酒的生意。”
“不然,這草莓園裏,不也有你的一份股嗎!”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寧致遠搖頭說道。
“就是,你也好意思說酸話,要不是我當時遠在東北,這事兒怎麼也得參合一下。”一旁的孫海濤同仇敵愾地說道。
“嘿嘿我不也就是這麼一說嗎,不過,說到補酒,圓子,你答應我的酒呢!”眼瞅着自己的話引起了公憤,侯耀華連忙岔開話題道。
“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情我什麼時候失言過。這酒啊我已經釀好了,人蔘也給你泡了一根進去。”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這玩意兒多了就不稀罕了,少了也賺不到錢,你啊,還是趁早改行的好。”
當然,說是這麼說,寧致遠也知道自己這死黨做這酒的生意可不是爲了賺錢,或者確切地說,不完全是爲了賺錢。
所以,在侯耀華嘿嘿一笑並沒有往下說時,也沒再談論這事兒,而是繼續欣賞起了草莓園的採收工作。
不得不承認這女性的手確實是靈巧,連帶着果蒂一同摘下來的草莓水靈靈的,碼放的也是整整齊齊,煞是好看。
原本侯耀華還想着是不是也進去感受一下這豐收的喜悅,結果直接就被兩個死黨給拖走了。
畢竟這草莓可是牽扯到整個李家窪的利益,就算是寧致遠在裏面佔了大頭,這要是搞出什麼事兒來,也是個麻煩。
“好啦,你也不想想,這草莓都是我提供的種苗,家裏能沒有種嗎!”看着死黨一步三回頭的饞樣,寧致遠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