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失蹤|桑家兄妹
魔法傳送陣——多麼快的傳送方式。
只需要付給足額的金幣,旅程可以縮到極短極短。 眼前一暗,然後一亮,置身的空間就轉換了,來到了想要到達的目的地。
如果人的心,也能用某種儀器抵達就好了,那麼她就可以清楚明白的看清她想知道的事實,她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背叛、設計、騙取她的信任,玩弄她的感情。
衛曉曉對自己的做人產生了嚴重的置疑。 難道一直以爲,她以爲的朋友大羣只是她自己的錯覺?難道她所收穫的友善關懷,只是因爲她公主的身份?
衛曉曉心靈世界中的天空似乎都快坍塌了,一片電閃雷鳴。
負責維持深明魔法傳送陣秩序的官兵隊長還認得衛曉曉,看到她從魔法傳送陣中出來連忙跪地施禮道:“殿下怎麼竟一個人孤身回程了?”
衛曉曉空洞的望了他一眼,問他:“有沒有馬?”
隊長趕快讓手下牽過一匹馬來:“殿下,要不要未將護送回府?”
“不用了。 ”她只想趕快去找桑維求證,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翻身上馬,她催馬向城中狂奔而去。 片刻間就把諸人甩在身後。
而在周師的魔法傳送陣處,校草正在發飆:“什麼?還要一個時辰以上的冷卻時間?那你們剛纔爲什麼一個人就給傳送了?她出了很多錢?那我現在也給你翻倍的價錢,你送我回深明去!”
發飆。 也改變不了他需再隔一個時辰才能通過魔法傳送陣前往深明地事實。 校草坐在周師的魔法傳送陣的等候室中,怒罵個不停。
他沒有注意到,有四個行跡鬼崇的人也進入了等候室。 他們要前往的目的地,赫然也是深明。
衛曉曉直接衝進了深明城,來到了魔武學校。
沒有找到桑維。
聽留在學校中的教師說,他這一向都帶着學生在野外訓地場地那邊。
衛曉曉連口水也沒有喝,跳上馬轉頭又往城外衝。
剛衝出西門。 她就遇上了從遊樂園巡視回城的安寧一行。
“曉曉?”安寧地反應是震驚。 “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個從人也沒帶?”
衛曉曉怔怔的看着安寧。
溫雅秀美的臉,眼神柔暖而關切。
這樣的安寧。 也會設計她嗎?她咬緊下脣,揮手讓安寧身邊的從人退了開去,才澀聲問安寧:“安寧,你跟我說實話,當初小維離開公主府,我遇刺,是不是你和聶定在背後搞了鬼?”
安寧一驚之後馬上跳下馬。 跪下:“奴纔有罪。 ”
衛曉曉的腦子一暈。
這麼說,是真地了?
她聽到自己夢遊般的聲音在喃喃的問他:“這麼說,你當時受傷,也是商量好的?”
安寧深深的伏下身去。 “是。 ”
“扮刺客的人,是小維?”
安寧又答了聲“是”。
衛曉曉只覺得渾身發冷。
還要懷疑這事的真實性麼?彩雲、校草、安寧,三個人都說得這麼合拍。
特別是安寧,沒有跟彩雲和校草對口供的機會吧?
那麼,是真地了?
衛曉曉實在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我要親口問小維去!”她一提繮。 從安寧身邊斜刺刺的奔了開去。
安寧跟着她一通狂奔:“殿下……殿下……”
她沒有理他,縱馬自顧自的向野外訓練營的方向奔去。
就算……就算這件事是真的,好吧她也同意聶定、校草和安寧都扮演了設計她的角色,可是桑維爲什麼會摻和在其中?
她一定要去向他問一聲爲什麼。
他,曾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最信賴也最依賴地人啊。
所有的人都有理由騙她,可是他……他不可以!
身邊的風聲勁急。 衛曉曉的心亂無可亂。
她打馬狂奔。
安寧帶着人跟在她身後,一路急追。
前方,已是訓練營的地盤,有許多的路標提醒普通人此處危險,不要隨意靠近。
衛曉曉縱聲大喊:“小維——小維——”
連她自己也沒察覺,平時甜美的聲線此刻卻已透出幾分蒼冷的意味。 身邊幾乎是所有人的聯手欺騙,對她來說,實在是極致命的一擊。
她要呼喚地人沒有應聲而出。 趕來地,是一幫在這裏學習的學生們。
“院長,桑院長失蹤了!”學生們一趕過來。 就急急地向她報告了這樣的訊息。
“失蹤?”衛曉曉呆了一呆。 密林中身形一閃。 卻是曲頌搶了出來,急急的衝向衛曉曉:“曉曉。 小維不見了!”
不見了?
什麼意思?
衛曉曉機械的翻x下馬。 情緒激動的曲頌馬上撲過來把她緊緊抱着。 “他不見了!小屋也沒人!他也沒留下什麼訊息!還有小妮也不見了!怎麼辦怎麼辦?”
“小頌,別急,慢慢說,怎麼回事?”
桑維和桑妮都失蹤了。
確切的說似乎也不能算失蹤,因爲他們消失的時間還沒超過二十四小時。 但是曲頌已經超過六個時辰沒有看到桑維和桑妮了。
訓練營位於荒野,出於對學生安全的考慮,會隨時清點學生和教師的人數,曲頌正好負責這件事。 當她發現桑維與桑妮一起失蹤地情形後。 她開始焦急。
然後她發現桑維和桑妮沒有留下任何口訊或是字條之類的告之去向,她更着急了。
她先是自己四下尋找,在沒有找到桑維的情況下,曲頌開始發動學生們也來搜尋桑維。 但是,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換而言之,桑維和桑妮一起消失了。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消失,也不象被人脅迫。 因爲以桑維和桑妮現在的修爲。 要想一點動靜沒有的帶走他們,基本上是件不可能發生的事。
衛曉曉本來就心亂如麻。 這時聽了曲頌地訴說更是茫然無語。
難道是桑維和桑妮自己離開的?可是,動機呢?
不明白。 衛曉曉越來越發現,自己對別人地瞭解有多麼的無知。
誰知道他們心中是怎麼想的?一想到這裏,再聯想到自己被他們聯合起來騙,她的心就悲涼起來。
“你確定不是有敵人或是野獸之類的對他們造成威脅導致他們失蹤?”她問曲頌。
曲頌肯定的點了點頭:“小妮房間裏和附近完全沒有打鬥過的痕跡。 我問過學生們,沒有誰聽到有異樣地響動。 ”
“那也許是他們有什麼事所以離開了吧。 ”衛曉曉澀然的說,“比如練功練到了瓶頸需要閉關。 ”
曲頌眼前一亮:“對哦。 可是他們爲什麼連招呼也不打一聲?”
衛曉曉諷刺的笑了笑。 沒有留書。 沒有口訊,無非是覺得對方不夠重要,沒有必要通知。
曲頌還覺得她的分析有理,她不過是聯想到桑維當初離開時的藉口而已。
“他們願意走就走吧。 ”她心灰意冷的說。
這時,訓練營那邊又響起一片喧囂聲,是安寧帶着人趕至了。
不想跟安寧對話,衛曉曉沉默的拉過馬,跳上去。 準備回公主府。
“曉曉,你怎麼了?”曲頌不明所以的問。
“累了,回去休息。 ”她給了曲頌一朵勉強地笑容,策馬從安寧身邊掠過,復向深明城行去。
安寧的臉色變得蒼白,沉默的揮了揮手。 跟隨他一起來的侍衛從人們迅速撥馬轉身,追着衛曉曉去了。
曲頌不明所以的望着那離開的一堆人,又看了看神色古怪地安寧,忍不住問:“安寧,你和曉曉怎麼了?”
安寧慘淡的一笑:“她生氣了。 ”
對於衛曉曉知道當初刺客事件後可能會有的反應,他的認識比校草深刻得多。 曾經因爲他擅自替她安排與聶定一同進餐,她就着惱玩自閉數天把他當了透明人,直到他們的刺客攻略下他爲救她而假傷,她才消氣。
象她這樣對人熱誠天真的性子,相應的。 對於她付出熱誠的對象。 忠誠度方面當有着近乎苛刻完美的要求。 她怎麼可能會輕易原諒他們聯同起來騙她的行爲?
他不知道這件事怎麼會突然揭露。 可是現在不是追究這個地時候。要想得到衛曉曉地諒解,一定要有一個可以緩衝的人去說項。 而這個人……
“小頌。 或者你可以!”安寧眼前突然一亮。 曲頌不是參與者,她可以作中間人!
曲頌聽明白了前因後果,毫不客氣地說:“聶定這傢伙就是鬼心眼多,老玩這種鬼鬼祟祟的把戲。 依我說,上得山多終遇虎,根本你們就是錯了。 ”
安寧承認自己錯了。 當初他逼走桑維、陪聶定作戲,自覺是爲了衛曉曉好。 她和聶定既已訂婚,他自然要大力促成兩人的好事,以確保衛曉曉與明家的一世榮寵。 而現在,他真正感覺到了世事無常;更重要的,是他認識到衛曉曉對於身邊夥伴忠誠方面的要求。 他——被她視爲朋友的他,沒有合格。
他沉痛的懺悔:“是我們錯了。 小頌,這個忙你一定得幫我們。 ”
曲頌蹙眉:“可是我還是想留在這邊等小維。 ”
“小維怎麼了?”安寧問。
曲頌把桑維和桑妮失蹤的事簡單的一說,安寧蹙眉:“這事有蹊蹺。 ”
他自信看人無差,桑維兄妹兩人都絕不是那種連招呼都不打就默然離開的人。 相較而言,他們出意外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雖說以桑維的功力,幾乎不太可能有毫無響動就能把他擄走的高手。 可是若是對方用毒呢?用**呢?用一些讓人想也想不到的手法呢?
一切皆有可能。
不過他的想法,並沒有對曲頌說出來。 他只是說:“我馬上派人往港口那邊查一查這兩天有什麼船泊岸和離開,再查查魔法傳送陣那邊最近進出的是哪些人。 ”
曲頌臉色一喜,歡然道:“安寧,還是你想得周到。 ”
安寧苦笑道:“桑維的行蹤我會好生打探,你還是先回去幫我們哄哄殿下吧?若是殿下氣不順,桑維回來以後也要被她罵死的。 ”
曲頌抿嘴一笑:“看在小維的份上,我姑且勉爲其難,幫你們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