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可惡的校草和虛僞的聶定,衛曉曉氣呼呼的去找桑維。
“小維,我明明也是弱不禁風、粉嫩可愛、嬌嬌怯怯的美女一隻啊,他們怎麼可以這麼殘酷的剝削我,壓榨我,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自覺性?”衛曉曉一邊說,一邊恨恨的揪身邊的樹葉。
不明白啊,明明到這邊穿成大美女了,爲什麼帥哥們跟她相處到最後,都好象無視她性別似的?
前世這種情形嘛,她認了,誰叫自己頂着張平凡得勉強能稱爲清秀的臉,性格又屬於好得沒啥脾氣的那種,所以身邊的男生跟不約而同的跟她處成了哥們朋友的關係。
可是這一世……
青鑰也就罷了,他是仙人,她哪裏敢染指?
校草……是不是有過一塊出生入死的經歷後,感情會自動向死黨、哥們的方向轉化過去?
聶定……貌似他一開始倒是夠深情,可是他的深情是給初晨的不是她的,面對他,她總覺得自己在偷初晨的東西。唉,誰叫她是個道德感很強的人(不許笑!)。
至於桑維……他肯定是不喜歡她這一型的美女,所以一開始就對她毫無所動。現在他對她好,只是因爲她拼命的對他好吧?
桑維?拼命對他好?
…………
衛曉曉沮喪的垂下頭。她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原來,換一個身體,升級了美貌,住在這美麗軀殼中的,還是那個沒有自信的衛曉曉啊……
貌似也不能怪校草和聶定對她這種態度了……還是她自己的原因吧。美女沒有自信,能算美女?沒自信的女人,當然沒人追。
衛曉曉低頭,懺悔。
桑維揉揉她的頭,柔聲安慰:“曉曉,別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了。”她悶悶的說。至少,是沒有對那倆傢伙生氣了。
她是氣自己,明明喜歡美男不是嗎?明明很想如同小說中的女主角一樣有着無數帥哥圍繞不是嗎?可是爲什麼只敢在心裏這樣YY,行動上,卻總是跟以前一樣把身邊的男孩子同化成了死黨或兄弟這樣的關係。
桑維可不知道衛曉曉心裏這些彎來繞去的心思。他內疚的拍着衛曉曉的肩:“都怪我沒用。要是我練出來那個仙靈之氣就好了,你就不用這麼累。”
嗚……桑維真是她最好的好兄弟。
衛曉曉剛要表示感動,瞬即黑線。爲什麼?爲什麼自己已經把桑維歸類爲好兄弟了?明明第一眼看到桑維時,自己還很有感覺的不是嗎?
她知道了,是害怕自己如果有所表示的而桑維拒絕的話,自己會覺得很丟臉,很沒面子……所以她這些日子以來,自覺不自覺的,已經把桑維往好兄弟的那個類別裏推了。
怎麼會這樣子?
衛曉曉大力搖頭。她可是帥哥協會的資深會員啊,現在也有了足夠釣帥哥的資本了,怎麼可以還是象以前那樣看到一個帥哥就心怯的退到安全位置呢!
衛曉曉發誓,下次再遇上新的帥哥,絕對不要再重演自己的惡習了!一定要把他們變成自己的後宮!一定要!
至於桑維……衛曉曉看了一眼身邊的他,藍寶石般瑩澈的眼眸,關懷凝注的神情,令她心中泛出溫暖的感動。
象桑維這麼好的好兄弟,就別去禍害他了。俗話說兄弟如手足,男人如衣服。
桑維,就讓他作爲自己兄弟這樣超然男女關係之外的存在,呆在自己身邊吧。
其實校草提出的十萬枚麪包果的要求,換了以前也許過份,在衛曉曉掌握了C形育種法之後,這個產量對她已經不是太大的難題了。況且她體內的仙靈之氣隨着這段時間不斷的用光又修煉出來,用光又修煉出來的過程,已經比剛練出來的仙靈之氣要多上了許多,激發空靈戒指中自然氣息的範圍也更大了。
這意味着,她可以一次種更多的麪包樹。
所以衛曉曉生氣的不是要生產這麼多麪包果的問題,而是生氣他們居然不憐香惜玉的問題。只不過衛曉曉一向有勤於自我反省的美德,在感覺到這或者是自己的問題之後,倒也就收拾起她那點兒小情緒,又開始勤勤懇懇的投入到了麪包果的生產之中。
桑維則在保護衛曉曉之餘悄悄的苦練那仙靈之氣的功訣。雖然這個功訣比他以前修煉的內氣要複雜得多,但是他堅信,只要持之以恆,總有一日他會有所斬獲。
月底很快到了。
衛曉曉的最新任務也圓滿的完成了。
這等於是變相的逼着衛曉曉練功。生產了這麼多麪包果,衛曉曉反而神彩奕奕。
倒是前來收貨的校草和聶定,眼睛底下都有疲倦的黑眼圈,看上去很有些憔悴,想來這段時間確是忙得夠嗆。
衛曉曉譏笑校草:“喂,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怎麼殘成這樣子?”
她始終對聶定有幾分忌憚,所以也只能嘲笑下校草。
校草有氣無力:“別說了,累死了。你這邊如何?”
“搞定。”衛曉曉得意的說。
校草和聶定一起震驚:“什麼?”
“我說搞定,你們聽不見麼?”衛曉曉很是驕傲的抬了抬下巴。
真是江山好改,本性難移,她雖然下定了決心要在樂土當出個倍有範兒的美女,可是卻屢屢將前世大大咧咧、超越性別的相處模式不自覺的移植到現在的她身上來。
她還全無自覺,萬分得意的帶他們去倉庫驗貨去。
“曉曉,你真是個天才!”
“曉曉,這些天辛苦你了。”
對於她的成績,校草和聶定都以不同的形式表示了讚許。
衛曉曉攤開手掌:“少說這些虛的,拿錢來。每個麪包果,給我多少提成?”
所以說,衛曉曉身邊的男生,最後總能跟她處成兄弟哥們,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種樣子的她,怎麼可能激發得出****的憐愛心理?
可笑衛曉曉對此還沒有半分自覺,氣場超級強大的攤着手,潛臺詞是:不許推脫,不給不行!
校草一副“早知你會這樣”的表情,側身,攤手,示意她去問聶定。
衛曉曉有點心虛。面對聶定,她一向心虛,甚至還有幾分懼意。
校草酸溜溜的說:“哼,看到未婚夫就裝淑女嗎?晚嘍,他已經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小段,你欠扁啊!”衛曉曉馬上揮着小拳頭衝過去。
聶定溫文爾雅的攔住她:“曉曉,給你這個。”
他的手上,是一張亮晶晶的——紫晶卡。
傳說中一卡在手,通行樂土,一卡可以作價100000金幣的紫金卡!
衛曉曉馬上忘記了追殺校草,星星眼的向着那張紫晶卡走去。
聶定笑咪咪的把紫金卡送到她手中:“破冰計劃裏面,麪包果的成本預算就只爭取到這麼多,你先收着。”
“好啊好啊。”一時間,衛曉曉對聶定憑添了無限好感。
知道替夥伴爭取福利待遇的好人呢……空氣裏,開始泛着溫情的泡泡……
校草很遺憾的說:“要不是我分身乏術,本來這錢我也能賺一半的。曉曉你得感謝我,把大好的賺錢機會讓給了你。”
一句話就化溫情爲白眼。校草現在讓衛曉曉抓狂的功力是越發深厚了。
聶定溫柔的笑,謹守着自己翩翩濁世佳公子的形象,卻偏要來淌這趟渾水。“曉曉,你現在手上事務已了,長居此地也不是個長久之策。不如我趁便接你回公主府?”
“好啊好啊。”這時校草又來跟聶定統一意見,“回去正好幫我完善下後期的營銷方案。”
切,又想要她當長工?
“回去是可以,不過,現在我手上有錢,要購物逛街,怕沒時間替你折騰那些破事。”衛曉曉揚一揚手上的紫金卡,姍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