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金鵬王朝一案結束之後伊爾迷身邊多了兩個冰山,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兩人的殺氣幾乎能夠凍結一座城池。
西門吹雪一直覺得伊爾迷是老天派下來專門和他作對的,幾次阻礙他殺人,奈何伊爾迷不是劍客,不然西門吹雪必定要動手與之決戰。
葉孤城也沒直接回白雲城,他對西門吹雪的定位也只是合適的對手,並不是朋友,而且這個西門吹雪對伊爾迷並不友好。
花滿樓受不了殺氣的侵擾,每天呆在百花樓裏看顧他的花,他並不喜歡殺氣,雖然他與西門吹雪是朋友,但花滿樓從來都不喜歡西門吹雪身上的殺氣。現在來個白雲城主,同樣的殺氣騰騰,還是自家八弟好,一般情況下幾乎殺氣爲零。
有歐陽境空的陪伴,花滿樓的生活過的有滋有味,前一段時間有上官飛燕,所以歐陽境空很體貼的消失了一段日子,對於歐陽境空如此這般,花滿樓很感動。
花平忽然來了百花樓,神色憂慮的對花滿樓說:“少爺,不好了,二少爺出事了。”
“怎麼回事?”正在和歐陽境空一起賞花的花滿樓聞此噩耗忙問。
“二少爺中毒了,自從昨日回家就一直昏迷不醒。”
“備馬。”花滿樓神色焦慮的皺起眉頭。
“是,少爺。”
歐陽境空拍拍花滿樓的肩膀:“我同你一起去,我對毒藥還是有幾分瞭解的,或許能幫得上忙。”
花滿樓微微點點頭,但眉頭依然緊鎖。
這邊花滿樓和歐陽境空急着趕往花家堡,另一頭,伊爾迷接到了花如令的飛鴿傳書,伊爾迷看了一眼還在與西門吹雪對眼的葉孤城說:“我要回一趟花家堡,有急事。”
“出什麼事了?”葉孤城問。
“我一位義兄中毒了,義父讓我回去。”伊爾迷在心裏暗暗鄙視花滿庭這個義兄,中毒?還真是脆弱呢,哪裏像他們揍敵客家族,將毒藥當飯喫,更本不擔心中毒的事情。
“我陪你。”
“好。”
西門吹雪也站起身冷酷的道:“我的朋友並不多,花滿樓是一個。”言下之意就是他也會幫忙。
“也算我一個,諾哥哥,別忘了我姓什麼。”歐陽小婉習慣性的從窗外跳了進來,滿眼只有她的伊爾迷殺手‘哥哥’,無視另外兩個大神級別的人物。
葉孤城握着劍的手一緊,雖然是第一次見歐陽小婉的樣子,但歐陽小婉看伊爾迷的眼神讓葉孤城很不舒服。
當伊爾迷一行人趕到花家堡時就先見到了花老爺扶着傷心過度的花夫人,還有表情沉重的花滿樓和歐陽境空,歐陽小婉撲了上去詢問:“哥,你怎麼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阿樓的兄長中了蠱毒。”歐陽境空皺着眉頭道。
歐陽小婉小心的看着歐陽境空難看的臉色小聲問:“難道連哥哥你也解不了?究竟是什麼樣的蠱毒?”白駝山的人雖然擅長下毒,但蠱毒並非中原流傳的毒,對於那種神祕的毒術瞭解的也並不多。
“蛇蠱。”歐陽境空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西門大俠,求你救救庭兒。”花如令一見到西門吹雪,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裏直放光,他知道西門吹雪雖然是劍客,但醫術卻是很好。
西門吹雪走到花滿庭牀前,手指搭在花滿庭手腕上把脈,半刻鐘之後面對所有人期待的眼神輕輕搖搖頭:“他中的的確是蛇蠱,蛇蠱是苗疆最毒的一種毒蠱,幾乎無解,下蠱的人要的是他的命,一般中了蛇蠱的人會在中蠱十四天內陷入昏迷,雖然昏迷,但依舊能夠感受到鑽心的痛苦,直到三十三天以後斃命,看令公子的樣子,至少已經中蠱半個月以上。”
“我的庭兒啊!”花夫人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伊諾,你不是也會解毒嗎?你有無辦法?”葉孤城看着鎮定無比的伊爾迷開口詢問道。
歐陽境空和歐陽小婉互望一眼:不是伊爾迷鎮定自若,而是伊爾迷本身面癱好不好,葉孤城的眼神真夠強悍。
伊爾迷仔細看了看花滿庭的症狀,在花如令期盼的目光下微微點點頭:“死不了。”
“八弟,你有辦法?”花滿樓驚喜的道。
“紙筆。”伊爾迷盯着昏迷不醒的花滿庭,考慮着他未來的另一筆生意,只要救活花滿庭,花滿庭應該會僱傭他幫他幹掉下蠱毒的人。
“快,快去拿紙筆。”花老爺欣喜若狂的命令下人去取筆墨紙硯。
伊爾迷接過紙筆龍飛鳳舞的揮筆在紙上整整寫下了三大張的藥材名,花老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派人去藥鋪抓藥。
“這三百多種藥材有一百多種是有毒的。”西門吹雪看完了伊爾迷的藥方說。
歐陽境空看不慣有人瞧不起伊爾迷,好歹伊爾迷也是自家人,於是語氣生硬的對西門吹雪道:“我們歐陽家的人最擅長的就是毒藥,以毒攻毒的法子你沒聽說過?”心中感嘆,不愧是曾曾曾曾叔爺的後輩,開出的藥方上的藥名連他這個白駝山莊未來繼承人也只聽說過一部分。
花老爺花了七天時間在整個中原範圍內蒐集藥材,最後卻還是缺少了三味藥,千年的野人蔘,鹿茸,以及天山雪蓮。
花老爺都快急瘋了,西門吹雪開口道:“我的萬梅山莊裏剛好有天山雪蓮。”
“千年的野人蔘白雲城倒是有一株,我已經差人快馬加鞭送來,大概明天即可送到。”葉孤城說。
“鹿茸那種東西我們白駝山莊並不缺,我也已經通知我爹了,很快就會有人送來。”歐陽境空說。
花老爺感動的痛哭流涕,抹了把眼淚:“犬子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三位大俠相助。。。不知該如何報答三位大俠,三位大俠請受花某一拜。”說着便要跪下,歐陽境空忙扶住花如令道:“花伯父,又何必如此,小伊他是我弟弟,早聽小伊說受過您的恩惠,我還要多謝您和花伯母對小伊的照顧呢。”
“伊諾是在下的朋友,貴公子又是伊諾的兄長,我等又怎能見死不救。”葉孤城對花如令還是很客氣的,畢竟花如令是伊爾迷的義父,而且也是有身份的人。
“花滿樓是在下的朋友。”西門吹雪也表明瞭態度,他一向很樂意幫朋友的忙。
藥材不是那麼好送的,從白雲城到江南,從塞北萬梅上莊到花家,從西域白駝山莊到中原,一路上有數不盡的強盜,途中各自經歷了幾番波折之後,纔將那幾味名貴的藥材安全送達。
無論是從哪一方面講,能安安全全的將藥材以如此速度送達目的地,都可以看得出葉孤城、西門吹雪,歐陽境空的背景的強大。
找全了藥材,伊爾迷將所有人請出去,自己一個人呆在花如令安排的房間裏煉製藥物,他要做的可不僅僅是解毒,嘿嘿。
伊爾迷進了藥方之後整整五天沒有出來,衆人只能在外邊等待,眼看着花滿庭的症狀一天不如一天,花如令等人也只能乾着急。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伊爾迷那裏。
花如令不是沒想過進去看看,誰知道只要一有人靠近伊爾迷所在的藥房的門,必定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回去,即便是西門大劍神也沒有辦法將門劈開。
葉孤城保持低調,沒有去不自量力,他相信伊爾迷定然不會讓人失望,從第一次見到伊爾迷,伊爾迷以毒攻毒的救了他和他的婢女們開始。
第六天早上,一聲巨響之後,花如令等人匆匆趕到藥房,只見四處狼藉,那裏來的藥房,那裏早已成了一片廢墟,葉孤城立刻衝了過去,在廢墟中尋找伊爾迷的身影。
“快,大家快去找找,諾兒他怎麼樣了。”花如令擔憂,這房子明顯是發生了大爆炸,希望不要出事纔好。
當衆人慌亂的在廢墟裏搜索伊爾迷的蹤跡時,一個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你們在幹什麼?”
衆人回頭,只見伊爾迷歪着腦袋疑惑的望着他們,身上完好無損,就連衣服也沒劃破一點,不過 。。。真是有點欠扁哎!
“伊諾,你有沒有受傷?”葉孤城關心的問。
“沒有,藥已經給二哥喫了,明天他會醒。”伊爾迷回答了葉孤城的問話,纔對花如令道。
花如令放下心來,捂着心口,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虛驚一場,得知花滿庭已經無礙的衆人也算是放下心來,花夫人終於能夠安然入睡了,她已經好幾日沒能好好休息了,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西門吹雪把過花滿庭的脈搏,確定毒已解,但看伊爾迷的眼神卻怪怪的,如果是一般人,被劍神大人如此盯着必然會心裏毛毛的,只是伊爾迷完全沒感覺就是了。
“八弟,這次多虧了你了。”飯桌上,花滿樓給伊爾迷夾着菜感動的說,第一次知道八弟還是個醫術高超之人。
“讓母親大人幫我多做幾件衣服吧。”伊爾迷說。
西門吹雪嫌棄的瞅了瞅伊爾迷身上那件金豆子點綴成的藍衣,比那件寶石衣還要俗氣,看來是花夫人的傑作,這種沒品位的衣服也只有眼前這個可惡的財迷小鬼纔會喜歡。
“孃親也說了她會多給你縫製幾件好看的衣裳,相信會很華麗。”花滿樓臉上掛着陽光一樣燦爛的笑容。
“葉城主,這次也多謝你鼎力相助。”花滿樓感激的對葉孤城道。
“花公子不必客氣。”葉孤城對花滿樓的印象不錯,一個瞎子能有如此燦爛的笑容,不容易。
“孤城,人蔘很貴。”伊爾迷在桌子下面拽了拽葉孤城的袖子提醒道,他並不介意葉孤城去敲詐他親愛的義父。
花滿樓抽搐,貌似自家八弟這是在聯合外人敲自己家的竹槓,嗚嗚,弟弟大了不中留果然是真理,而且,孤城。。。叫的好親熱。
葉孤城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呵呵,伊諾爲什麼要這麼可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