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郊外,一棟豪華的別墅裏面,盧明海正一臉焦急的拿着電話兩邊走動着。沙發上,一名中年人端坐着,依舊叼着一根雪茄,只不過夾着雪茄的手指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太快了,簡直太快了,六處的反應爲什麼這麼快,雷霆到底在做什麼,一點音信都沒有!”
“明海,海上到底這麼樣了?”老闆急促的詢問道。
盧明海一臉無奈甚至是害怕道:“老闆,事情可能不妙,海上的電話到現在都沒有能夠接通!”
“不可能的,這是不可能的,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我們的貨物在什麼位置,而且現在應該剛剛抵達天津衛,就算遇到情況,也應該有個音信纔對!”老闆默默的自言自語着,然後抬眸看着盧明海道:“再打,再打!”
盧明海沒有辦法只能再次撥電話,電話那邊依舊是一片忙音。廢話,梅川內酷和他的手機已經一起報銷掉了,哪裏還能夠接通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慌忙的走了進來,老闆沒好氣道:“畢雲濤,你慌什麼?”
畢雲濤一臉焦急道:“老闆大事不好了,我按照您給我的地址一個個上門聯繫,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老闆也急促了起來,已經很緊張的神經不得已繃得更加緊張了起來,身子都要快站起來了,急促道:“到底出現什麼事情了,快說!”
“他們,他們家裏面都沒人!”畢雲濤大喘氣道。
老闆再次問道:“怎麼會都沒人呢?今年是過小年,應該都在家裏麪糰員纔對啊!你還發現了什麼情況?”
畢雲濤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他們,他們可能,可能都已經死了!”
呼啦一聲老闆頓時坐不住了,道:“你怎麼看出來的?”就連盧明海都將注意力轉移了過來道:“雲濤,別了亂說!”
“我沒有亂說,就算他們不在,他們家裏面也應該有老人和孩子。但是,但是,我去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空氣裏面,空氣裏面還瀰漫着血腥的味道。雖然被人做過掩飾,不過那些鮮血的味道我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你確定?”老闆琢磨道。
畢雲濤重重的點頭,道:“確定!”
老闆沉吟了一下,慌亂的步子不斷的在客廳裏面踏了起來,沒多久,老闆就驚恐道:“不好,快走!”
“老闆,發生什麼事情了?”盧明海不明所以道。
“這是國安一貫的做法,看來不僅僅是蘭陵閣暴露了,就連我們手上的釘子也都暴露了。快,趕快離開這裏,我們要趁着國安沒有來之前立刻出京都!”
盧明海楞了一下,動作有些遲疑。
老闆呵斥道:“你還楞着做什麼,你要是落在國安手裏面也是死路一條!”
京都半言堂,林木堂和洪金煌兩人正相對而坐,林木堂的眉宇之間流露出一絲匪氣道:“金煌,你確定是在天津衛嗎?”
洪金煌一臉笑意道:“確定,一個小時之前,我的人看到一輛巨大的貨輪朝着天津衛的方向過去了,就應該是他們!不過老闆是個狡猾的人,他既然調開了我們,我想他在天津衛港口應該有部署!“
林木堂嗯了一聲,道:“爲了萬無一失,我們必須要在貨輪到港之前將老闆的人全部消滅掉。”緩緩站起身子,林木堂道:“金煌,雖然我們已經派了人去,不過我還是不放心。你馬上帶着十二天使去天津衛,務必趕在貨船到港之前,將那些人拿下!”
“是!”說着洪金煌壞壞的笑着,道:“表哥,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將事情做好了!”
林木堂點了點頭道:“嗯,你去吧,記住一定要處理乾淨了,你那份我不會少你的!”
“謝謝表哥,謝謝表哥!”洪金煌一臉笑意的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走了出去。
在洪金煌看來,這次去接貨就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林木堂既然讓他去了,就是爲了讓他分一杯羹。在這種事情上稍微做點手腳,那就能夠發大財。所以就算兇險,洪金煌也感覺很有價值。幹一票之後,就能夠成爲千萬富豪,這種事情誰都會鋌而走險的。
而且林木堂將十二天使調集給了洪金煌,那足可以保證洪金煌的安全了。火中取慄,不豁出去,又怎麼能夠飛黃騰達呢?
天津衛港口,黑暗之中,槍聲不斷的激盪了起來,雖然裝了消聲器,但是依舊能夠聽見殺戮的聲音。海面上,陳煜陽帶着龍十四靜靜的觀望着天津衛港口,龍十四有些好奇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煜陽笑道:“沒什麼,只不過狗咬狗而已!”
“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龍十四再次詢問道。
陳煜陽淡淡的笑了起來道:“知道,應該是老闆的人和林木堂半言堂的槍手!”頓了頓聲音,陳煜陽忽然笑了起來道:“不過馬上這裏就要多出一羣人!”
“是誰?”龍十四異常緊張了起來。
“龍組的人,龍飛雲不是傻子,他不會放任這些人在這裏爲所欲爲的!”陳煜陽眯起眼睛,點上一支菸道。不過他這一身古裝的行頭和嘴角的菸蒂還真就不怎麼配套。
果然,沒多久,十幾道黑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天津衛的港口。他們的速度很快,已經到肉眼看不到的速度。緊接着,天津衛的港口上就傳來了一陣陣哀嚎的聲音,不過聲音並不大,帶着一絲絲的恐懼。
“你好像什麼都能夠提前知道?”龍十四忽然笑了起來,並沒有上前擦手的意思。龍組精銳一個人就能夠將這羣人全部幹掉,如果連這羣拿着槍的普通人都對付不了,那龍組可以回家過年了。
“何以見得?”陳煜陽微笑道。
“你能夠知道貨輪的航向,你能夠知道這起案子,你能夠知道所有的細節!你似乎能夠知道一切你想知道的東西!”龍十四道。
“在海上,心魔的出現我就不知道!”陳煜陽淡淡的反駁,輕輕的嘆息:“其實我並不是無所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