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陽的話雖然粗糙,但是話糙理不糙,確實是這樣的道理,百試不爽的招數纔是好招數,千年不倒的廁所,才能是好廁所。這道理就和武道真理一樣,千年傳承,華夏的武道依舊是唯快不破。破不了的招數,那纔是好招數,不是嗎?
這也就是陰謀和陽謀的區別,陰謀只能是陰人,出其不意,往往是能夠以少勝多,以弱勝強,但是陽謀就不同,陽謀是建立在強大力量的基礎之上,明明知道危險,但是沒用,你就是逃不出這個危險。
陳煜陽奉行的是絕對力量,對於這種所謂的屢試不爽的招數,只能對付那些比自己弱小的人,對付陳煜陽這種人,那簡直是沒有半點作用。
一邊的唐果很的可愛的揪着自己的頭髮,疑惑道:“陳哥哥,陳姐姐,你們在說些什麼呢?我怎麼就聽不懂呢?”
衆人被唐果這可愛的樣子徵服了,不住的笑着,似乎這種小問題,他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陳煜陽默默的看着,就見不遠處,一羣保安一下子將歐陽惜水和男子圍在了中間,道:“先生,小姐,我們懷疑你們偷拿了我們商場的東西,請配合!”
歐陽惜水此刻也已經回過神來,看着那男子一臉高深的笑意,她明白自己是落在套子裏面了,狠狠道:“你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
男子笑道:“小妞,那本大爺就等着你好了!”
保安頭子看了男子一眼,沒說話,只是對着歐陽惜水道:“這位小姐,請您跟我們到辦公室去一趟,我們要例行檢查,還有這位先生也要和我們一起過去,謝謝你們的合作。”
歐陽惜水畢竟是歐陽家的女兒,懂的東西太多了,法律方面自然也有涉獵,她冷笑一聲道:“華夏明文法律規定,沒有權利你們是不可以收身的,難道你們要侵犯我的人身權利嗎?我有理由報警!”
男子一聽就知道,這個小妞不是善人,不過他也不擔心,笑意的對着這些保安道:“剛剛這位小姐說的不錯,沒有權利你們是不能隨便收身的,我看你們還的報警吧,讓公安局來處理這件事情!”
保安頭子見男子發話,不禁點了點頭,拿起手機就要報警,一個110,號碼很簡單,立刻就撥通了,歐陽惜水也知道,看來今天事情有些難辦了,她也掏出電話來,撥通了一個號碼道:“對,是我,我現在在京都廣場商業區,你們馬上派保安團過來,是的,還有給我請京都最好的律師,我要打官司!”
聽見歐陽惜水的話,這個男子已經開始有些退意了,心道:看來這個小丫頭背景不簡單。不過他驕橫慣了,也不害怕,再加上上面有人,這種事情經常做,在京都遇到一些個比較牛的人,還是經常的事情。
正所謂不要在京都顯示官位,不要在深圳顯示富有。
京都這塊地方保不準一塊磚頭下來,就會砸到一個部長級別的人,京城的官員太多,太多了,而且都是一些有後臺有背景的人,在京都這政治中心,許多人都需要如履薄冰,能夠如陳洛河當年閒庭信步的人不過,能夠如陳煜陽現在這樣驕橫無際的人更加少。
唐果在一邊看着,心中念頭直動,道:“陳哥哥,難道我們不上去嗎?”
陳煜陽道:“在看看,再看看吧!等那些警察來了也不着急,小唐果,在京都生活,有些東西你們必須懂的,這裏是不同情弱者的,京都的水深得很,也黑暗的很。別看他是華夏的政治中心,光明一片,但是我告訴你,越光明的地方,底下就越黑暗!”
陳馨晨在一邊點了點頭道:“煜陽此言在理,京都的水,太深了。光明,黑暗已經沒有分別了,有些人就算在天子腳下殺人,也沒有事情,但是有些人,在天子腳下放肆一把,那就是滅頂之災,依我看,歐陽家的力量似乎還不足以震攝京都!”
陳煜陽冷笑一聲道:“不是不足以,是根本不可能?”
諸葛青青也嘆息了一聲道:“是啊,是啊,京都又能有幾個陳家,諸葛家和白家呢?京都又能有幾個諸葛明,陳煜陽,白景琦呢?”她這話有些酸,意思很明顯,昭然若揭。
陳煜陽摟着諸葛青青的香肩,臉上壞壞的笑意道:“娘子這是在挖苦爲夫嗎?”
諸葛青青笑道:“賤妾哪裏敢啊!”
他們依舊這般肆無忌憚的調笑這,根本就不管一邊的何玲玲,此刻的何玲玲手掌捏的死死的,指甲掐入手心,殷紅不斷在手中流出,她恨,恨她自己不爭氣,恨她自己當年的行徑,是自己將陳煜陽一手推給了別人。
不一會,疾馳的警笛聲呼嘯而過,陳煜陽笑道:“有好戲看了!”
很快,一羣怒氣沖天的警察就衝進來了,在保安的帶領下,這些警察來到了歐陽惜水和男人面前,領頭的警察很客氣的朝着男人點了點頭道:“秦老闆,沒想到是你啊!你在這邊幹什麼呢?”
男人笑了一聲道:“這家商場有東西失竊了,懷疑是我和這位小姐偷盜的,所以留下來等等警察,好還我一個公道!”
“別開玩笑了,秦老闆,誰不知道你和這家商場的大老闆的好友啊!再說,秦老闆在京都有商場不下七家,會到這裏來偷東西,您開玩笑的吧!”
男子樂呵呵道:“客氣,客氣!不過怎麼說,交情歸交情,事情歸事情。既然出了事情了,那自然要解決,不能因爲有交情,所以就放下這件事情,這行徑相當惡劣,我可不想但這個罪名,所以還是等等好!”
“秦老闆真是高風亮節啊!那好吧,就請秦老闆還有這位小姐和我走一遭吧!”警察笑道。
一邊的陳煜陽還有唐果臉色並不好看,陳馨晨是看慣了這種事情,所以沒有什麼感觸。唐果撅着小嘴,憤憤道:“真是僞君子,想不到這個男人這麼虛僞,簡直可惡,哼,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諸葛青青在一邊摸着唐果的小腦袋笑道:“煜陽,我們家果果可是出離了憤怒了,下面就看你的了!”
陳煜陽笑道:“好吧!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