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果斷上
刀疤男沒那麼好對付我也不是什麼好鳥
我只知道就在我們倆人激戰正酣的時候雙方兩邊的人都在目瞪口呆
他們沒見過這麼詭異的打架
這小喫街周圍的人不明白其中的原委只以爲是兩個有矛盾的人在單挑彷彿司空見慣了般只留下驚鴻一瞥然後就繼續喫着自己的桌子上的飯了
沒人相信就倆人能鬧出個什麼動靜
事實也是如此直到刀疤男被我打趴在地上然後我騎在他的身上單手把他的胳膊扭過來用摧枯拉朽的手法將其制服這場要多詭異有多詭異的架纔算是告一段落刀疤男沒有橫儘管他們人多但是雙方都心知肚明在這種鬧市打架小範圍羣架是多麼不明智的一個決定刀疤男明白在我身後的那個長相猥瑣的男人瘋狂起來有多可怕他既然爲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情報敢用毫無動容之色的面孔去蹂躪自己的老二沒準發瘋之後就敢讓自己絕了後
魚死網破永遠不是最明智的選擇
刀疤男帶着自己的七個小弟走了留下了毫髮無傷的兩個女生和一個猥瑣男外加一個由於打架而顯得風塵僕僕的我這次的偶遇自然是他沒有料到的當然我也沒有預料到只不過想想他身後的那些人的站力加起來也未必比得上我和季澤龍兩個人的
而且這個傢伙貌似從來沒覺得單挑輸了有什麼丟人的我也不這麼覺得
至少這會讓人覺得更像一個爺們兒
我揉了揉自己剛剛不小心大意被刀疤男打中的嘴角
還真他媽有點疼
季澤龍笑地很開心猥瑣的臉上泛開了花至少這次風波並不需要讓他不顧形象地讓單純這個女孩子看到自己暴虐的一面
單純臉色有些白但是倒也沒有什麼異樣只是我隱隱的知道這平靜如水的面龐裏面隱藏了多少狂風暴雨般地波瀾
“今天出門看黃曆了沒啊你”我和其餘三人坐定看向季澤龍看着他傻笑的樣子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了”季澤龍微微點點頭
“怎麼說”
“宜祭祀、沐浴、修飾、垣牆忌出行、嫁娶、修造、動土”
“我操你大爺第一個就是禁忌出行我說怎麼今天就遇到蛋疼的事了”我就說嘛今天先是遇到乞丐們的圍追堵截然後又看到了那個在我心中一直十分詭異的小女孩我甚至還記得那天她脫光了上衣天真地看着正在打籃球的我們歪着腦袋:“你們看清楚我是女的不是男的哦”
緊接着就遇到了很久之前在我身上喫過虧的那個只見過一面就記住了的刀疤男
“我不信這個”季澤龍淡淡地說然後就跟一切與自己沒關一樣“反對封建迷信”
“滾你丫的”
這時單純似乎也緩過來勁兒了用手輕撫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那幾個人長地好兇哦”
“你們的沙茶麪”這時一個男服務生突然冒出來放下了一個很大很大的碗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是誰叫的”
“你和那個刀疤男發神經的時候我幫你叫的估摸着你得補充補充能量對你好吧一會兒你去把錢付了就成”
“滾”我開始扒着碗裏的飯“邊兒待著去”
喫飯這頓飯我也是該走了單純並不回學校說是要住季澤龍家
“你個重色輕友的貨我都沒去過你家”我對其豎起了中指嚴重鄙視之
季澤龍不以爲意:“誰讓你不去的你自己整天泡妞忙地要死我哪敢沒事找你去我家呀”
“等等”湯韻這時候狐疑地看着我然後又看向了季澤龍“你說他整天忙着泡妞”
我心裏咯噔一下跳了起來這混帳口不擇言啊
“是啊不就是和許瑤談個戀愛嘛整天色迷迷地笑着媽的老子都想幹了你”季澤龍回答道
我:“”
聽到我泡的是許瑤湯韻神情馬上鬆懈下來輕輕舒了一口氣只是在這種似乎還有着其他的味道我猜不透雖說比不上楊若琳這妖孽但是湯韻還是有些深了點
“啊差點忘了你真要帶單純回你家”我問道因爲我總是覺得帶女孩子回家過夜至少是要揹着家長的我可知道暑假的時候葉瑩去我家的後果
單純這時的臉很紅跟熟透了的蘋果似的
“廢話那是必須的反正我老爸老媽都出差去了家裏客房也不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們什麼都不幹草我跟你說這麼多幹嘛
”季澤龍有些口不擇言啊
所以欲蓋彌彰啊有些事情越解釋越黑這其中有着不少的玩味目送着兩個手拉手上公交的背影
在燈火通明的x市繁華區五光十色路上的汽車一點都不比白天少甚至還有超越的趨勢隨處可見的寶馬奔馳還有時不時地能疾駛而過的法拉利或者蘭博基尼商場裏女人們挎着路易威登或者香奈兒i的包包男人們各自亮着自己剛剛得到的從意大利或者法國有名設計師親手打造的高端皮鞋一些犄角旮旯並不是分惹人注目卻又有不少人經過的地方在高樓大廈之間總是在路邊能看到那些正在招攬生意的激女和牛郎
這一切地一切都無時無刻地證明了這是一個光怪陸離的繁華都市
看着湯韻一直在跟着我我奇怪地問道:“你不在這裏住嗎”
“我回學校”湯韻斬釘截鐵
“我記得你在x市區內不是有租房子嗎不住不就浪費了嗎”我問道
湯韻停了下來然後目不轉睛地看着我說了一句讓我後被不斷冒汗的話
她說:“你要是今天晚上陪我住我就去哦對了那裏只有一張牀1米多寬相信你不會介意和我擠一擠的吧”
我想了想然後盯着她的眼睛很認真的樣子於是我馬上就拉着這個在我面前裝浪蕩的女人的手:“不介意走”
令我沒想到的是坐上出租車的時候湯韻果真把我領到了她所租住的公寓內我故作鎮靜跟着她
這個小區很安靜很安逸並不是在x市的鬧區保安也沒有那些高級公寓住所裏面的那麼稱職現在那個保安就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彷彿天塌了都與他們無關似的
房子是五層樓的矮房子開燈了的就沒幾戶湯韻租的是在第一棟的四樓走到漆黑的樓梯口她轉過頭用手指輕輕地對我一勾然後就轉身向更黑暗的地方走去而我還真就鬼使神差地跟着她上去了
剛打過架沒多久多少還是有些疲憊上了四層腦門上就有汗了
樓道裏很靜兩個人的腳步聲此時顯得特別響亮
“吱呀”湯韻把房門打開了我嚥了一口
女生的屋子裏總是有那麼一種感覺
淡淡的清香就連閉上眼睛也會覺得整間屋子是粉色的讓我有種死在桃花下做鬼也風流的感覺
“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我問道
“引狼入室”
“靠你也知道我是狼啊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好人要是一時忍不住把你就地正法了可不要怪我正好這一片也沒什麼人到時候可是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我嘴角撇了一個弧度做出一副衣冠禽獸的模樣
這時湯韻慢慢地走到我的面前挑逗性地用自己的食指碰觸着我那有一點點鬍渣的下巴整個人猛地向我靠了過來我一沒小心就整個人下意識地倒退了一下
“好吧你贏了我確實是不會那麼幹的”我攤了攤手
“哼”湯韻噘了一下嘴在這個角度看像極了經常在我面前小女人的許瑤“你要是想做早就在那次自行車我試探你的時候做了會等到現在嗎不過讓我鬱悶的是就是那天晚上阿瑤成了你的女朋友我記得自己也是不止一次地挑逗過你了吧怎麼看你都不像是那種爲了一個女人拋棄所有雜念的善茬可就是誘惑不到你這讓我很好奇你說如果我在你面前脫光了衣服你會怎麼辦”
我看了她一眼下意識地往她豐滿的胸脯上了盯了去嚥了咽口水:“果斷上”
房間不小要比一間四人間的寢室大上好幾倍左邊是一個落地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朝陽廚房和餐廳只有一個櫥窗相隔抽油煙機在黑夜裏就像是一個盯着獵物的狼一樣杵在那裏再往裏走居然有兩個臥室
“你是和別人合租”我問道
心裏也覺得這是必須的畢竟這麼好的方子月租肯定不便宜
湯韻指着一個掛着海豚掛鈴木質門前問道:“猜猜這是誰的房間”
我想了想覺得不應該是男的雖說之前她是一個表面實在頹廢風騷的女生但是下意識裏也覺着湯韻也不會和一男的合租無論那男的是誰
“別告訴我這是許瑤的房間”我試探性地問道
“o答對了”湯韻拍拍手然後拍了拍我的腦袋“這就是許瑤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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