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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再蘇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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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總裁他有精神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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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浩順着方灼的視線瞥向門口,有兩名穿着西裝的客人經過, 後面還跟着殷勤的服務員。

他將視線落回方灼身上, 心有疑慮, 這是已經陳酒第二次主動提及蔣陸巖, 難道他們之前就認識?上次說什麼雜誌, 其實是在誆老子?

按照蔣浩以往的脾氣, 早他麼掀桌了, 可如今對面坐的人是剛剛替他解決了麻煩的陳酒,所以他只能按耐下來, 忍着火氣問,“陳先生以前見過蔣陸巖?”

方灼搖頭, “沒有。”

蔣浩蹙眉,“那你怎麼……”

經歷過死亡視線掃射,方灼已經毫無畏懼了, “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就在雜誌上看到過一次,就對蔣總無法自拔了……”

他點到爲止, 遞過去一個“你懂”的眼神。

蔣浩微眯起眼, 心裏的疑惑還在, 可轉念一想, 蔣陸巖幾乎從不出席重要會議以外的場合,尤其是夜間場合。

就算陳酒有心,也不可能輕易見到。

“原來是這樣。”蔣浩翹起二郎腿,腳尖在半空點了點, “蔣陸巖那款確實有點難度。”

哪怕是他再看不上,也無法否認,蔣陸巖的硬件條件非常優秀。

也不知道主家那幾個人是怎麼長的,死的那個長得好看也就罷了,撿回來的私生子也長得人模狗。

輸人不輸陣,方灼也跟着翹起二郎腿,“有什麼難度?”

蔣浩笑着說,“他有病。”

方灼一臉古怪,“什麼病?”

蔣浩咧嘴,戳着自己的太陽穴,“他這裏有病。”

他兩手一攤,靠回椅背上,“白天一個人,晚上又是另一個人,這不是有精神病是什麼?”

方灼其實隱隱約約的,也有這種感覺。

蔣巖巖白天更爲沉穩,像個冷靜自持的紳士,就連他大言不慚要登堂入室,都沒有把他丟出公司。

和那天晚上給他挖坑,還讓保安把他拖出去的樣子,的確有些許不同。

他眯起眼睛,舔了下嘴角,“我還就喜歡有病的。”

蔣浩,“……”

他哈哈乾笑兩聲,揮了揮手,讓大美女繼續沏茶,徹底放棄了拉皮條。

他換了個話題,“陳先生,我想問一下,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就記得帶着你上了二樓主臥,後來的事情我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方灼輕飄飄的說,“你被鬼上身了,當然不記得了。”

蔣浩點點頭,“那然後呢?你是怎麼解決掉她的?”

方灼淡然道,“幾張黃符罷了。”

別墅裏沒有監控,只有門口和路燈附近有,他被送往醫院後的第二天,就派人調出小區監控,卻看不出個所以然。

當時別墅裏除了他們三個人,再沒有別的人,難道真像對方所說,就靠了幾張黃符就把女鬼解決了?

見蔣浩不說話,耗子皺眉,“蔣先生是不相信我們?”

蔣浩連忙否認,“怎麼會,我當然相信陳先生的能力。”

方灼喝了杯茶,“其實並不複雜,布好驅邪化煞陣後,我就帶着耗子出門吹了吹風,等陣法發生作用以後,我纔回到別墅。這些事,蔣先生應該已經從監控裏看見了吧。”

想起清早回家看見的狼藉,再一聯繫剛剛的一番話,蔣浩徹底信了。

“我,我就是純粹的好奇,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他正襟危坐,生怕得罪人被暗中算計,立刻從衣兜裏掏出一張支票,雙手遞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耗子知道該自己上場了,瞥了眼支票上的數額,激動的心臟都快爆了。

他面上平淡,掏出一張紙寫下卡號,“麻煩蔣先生打到賬戶上。”

請人辦事,還要麻煩人自己去銀行兌現支票,的確有點不妥。

“是我思慮不周。”蔣浩將紙條接下揣進兜裏,順勢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快到了。

他站起來,“我出去接一下我朋友。”

人一走,耗子就從椅子上跳起來,“老大,三十萬,媽的,咱們一票賺了三十萬。”

方灼也覺得這錢確實挺多,“這次的事我們倆基本沒排上用場,所以我想,你跟我少分點,然後把錢留給我朋友……你看行嗎?”

耗子愣住,“老大,您是想把錢燒了?”

說完又覺得不對,他蹙眉揪了兩下頭髮,突然反應過來,今早被大師用黃符圍住施法的,可不就是之前見過的,my的老總蔣陸巖麼。

臥槽,難怪老大之前會去人辦公樓下蹲點,還單獨相處了半個小時,合着是把人魂給勾走了。

那是該多掏點錢,好好補償一下,更何況他除了幫忙拉生意,確實沒幹什麼。

耗子慷慨道,“我沒意見。”

方灼欣慰,真是個體貼又善解人意的好兄弟。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說話聲,是蔣浩的,緊接着包廂門被推開。

蔣浩後面跟着一個膚白高瘦的男人,估計二十七八左右,穿西裝打領帶,手腕上帶着一串灰白的珠子。

男人戴的應該是平光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細長冷冽,讓人想起了冰冷的毒蛇。

方灼若無其事的端起小茶杯,悄悄跟系統打探,“什麼人?”

“白錦山。”233說的鏗鏘有力,情緒有點激動,“城南的白家人,術法在平輩中算得上不錯了,也是白家下一任家主候選人之一。”

方灼聽得雲裏霧裏,“白家也是從事風水堪輿,驅鬼逐邪的?”

233,“嗯,算是現目前術法界最厲害的家族了。”

方灼更納悶了,“這麼牛逼的人,爲什麼要對我一個半吊子好奇?”還特意讓蔣浩介紹。

233沉默了片刻,語氣突然鄭重,“你的劇情線開始了。”

方灼振奮,“意思是,我也可以擁有小星星嗎?”

233,“有,但得激活和主角的關聯後才能查看。”

方灼這纔想起忘了問固魂的事,他抬眼向對面,蔣浩已經領着人坐下來了,只能把問題放在一邊,先走一波劇情。

蔣浩向兩人作介紹,“陳先生,這是白錦山。錦山,這是陳酒陳先生。”

白錦山伸出一隻手,“陳先生,幸會。”

方灼抬手握住,“幸會。”

兩句簡短的對白,愣是把逼格拉了上去,如同兩位業界大佬會晤,特別高大上。

收回手,重新落座,方灼沒有要交談的意思。

蔣浩作爲介紹人,自然要活絡氣氛,“錦山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家裏是做外貿生意的。”

方灼在心裏問道,“外貿生意?”

233,“不抓鬼不會算命的時候也要喫飯嘛。”

方灼,“……”所以捉鬼是隱藏的正職。

白錦山推了下眼鏡,隱晦的將對面的人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我從小就對術法一類興趣頗深,每年都會抽時間去紫虛觀住上一小段時間,不知道陳先生師從何人,說不定是我認識的師父。”

“家師無名無姓。”方灼抬眸,絲毫不虛的白錦山對視。

白錦山抿了下脣,“是我唐突,今天來是真心想和陳先生交個朋友,不如待會兒一起喫個飯?”

“抱歉,我晚點還有事情要辦。”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很危險。

白錦山失望,“既然這樣,那就只能約下次了。”

方灼扯了扯嘴角,低頭看了眼時間,“蔣先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蔣浩看了白錦山一眼,見對方頷首,這才站起來。

“我送你。”

人一走,白錦山就把眼鏡摘了下來,取過方灼用過的杯子看了看,丟回桌上,發出噔的一聲。

一直保持沉默,降低存在感的大美女哆嗦了下,怯懦的看向男人,“白先生,你們交代我的事情,我沒做到。”

白錦山冷眼斜睨,“滾出去。”

大美女臉一白,低頭快步走了出去。

蔣浩一路將方灼送出茶莊,返回途中,恰好遇見了死對頭,或者說,是他單方面認爲的死對頭。

蔣陸巖站在一根羅馬柱後,也不知道盯着看了多久。

“老四,要不說咱倆有緣呢,在這兒也能碰上。”蔣浩走近,“你公司不是在開發區麼,怎麼跑市中心來了。”

言語中有種明顯的優越感。

蔣家資產龐大,別說是在市中心買棟樓辦公,就是十棟,二十棟也買得起。

沒人知道當家的祖奶奶究竟什麼意思,蔣陸巖成年後,就只給了一點本金讓他創業,其餘概不管,任其自生自滅。

蔣陸巖自己爭氣,公司搞得有聲有色,算是近兩年內的行業黑馬,可跟蔣氏一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作爲大巫中的一員,辦公地點就在附近cbd的蔣浩,每次一見蔣陸巖就嘴賤,想要刺上兩句。

偏偏他又慫,尤其是慫晚上的蔣陸巖,嘴賤以後被人一瞪就兩腿發軟,夾尾巴想跑。

短暫的沉默後,蔣陸巖開口,“過來簽約。”

蔣浩,“前幾天我爸說了,你公司要是維持不下去,可以跟家裏說一聲,我們可以高價收購。”

蔣陸巖眼神嘲弄,“替我轉告二叔,守好家業,股票要是再跌下去,他的位置恐怕就坐不穩了。”

“你——”蔣浩氣結,想罵句艹你媽,可一觸到對方冰冷的眼神,慫病就犯了。

他外強中乾的扔下一句,“咱們走着瞧。”快步跑了。

男祕書拿着公文包匆匆走來,“蔣總,已經買好單了,我們現在回公司?”

蔣陸巖,“嗯。”

蔣浩沒出息的回到包廂,氣得往嘴裏猛灌茶水。

他沉臉看向白錦山,“你讓我幫你拐人去別墅,我拐了,你讓我約人來茶莊,我也約了,你答應幫我煉的小鬼呢,是不是可以給我了。”

白錦山從手上的串珠擼下來,扔給他,“戴好了,別丟了。”

蔣浩像捧着一個寶貝,“我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你可以試試,記得每晚取下來上香和滴血。”白錦山說,“他本就跟你有血緣關係,再按照我說的做,時間越長,你們之間的聯繫越深。”

蔣浩愛不釋手,立刻套在了手上,珠子呈現灰白色,上面有紅色的紋路。

這串珠子先是取橫死的嬰兒骨灰與陶土做成散珠,然後沾血描出紋路,再放進爐中燒製成瓷珠。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珠子冰冷刺骨,深入皮肉,甚至聽見有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在喊他爸爸。

爲了表示感激,蔣浩向白錦山保證,“哥你放心,陳酒的頭髮和血,我遲早給你弄來。”

談到陳酒,白錦山眼睛微微一眯,他竟然連對方最近運勢的好壞都無法看出,這太奇怪了。

見他神色嚴肅,蔣浩好奇問道,“白家要找的人,是他嗎?”

白錦山沉默,眼神晦暗不明。

——

一小時後,方灼的兜裏的手機震動,是收到匯款的通知,隨後就去附近的銀行,將耗子那份轉給了他。

耗子,“謝謝老大。”

方灼頷首,“應該的。”

耗子舔了舔嘴脣,把手插-進兜裏,笑呵呵的跟着方灼回到辦公大樓裏,繼續蹲點。

由於上次已經露過一面,一樓大廳的接待小姐好心告訴方灼,my的蔣總帶人出門辦事,還沒回來。

沒回來正好,打嘴炮被抓了個正着,他還沒想好該應對呢,正好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對策。

他掏出胸口的吊墜摸了摸,猛地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把系統叫了出來。

“怎麼固魂?”

233慢悠悠的說了兩個字,“雙修。”

方灼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你他麼逗我?我跟哪個修?”

“一號或者二號,亦或者兩個一起。”233說,“我這裏有一本寶典,你按照上面的來。”

“來個屁。”方灼氣得爆粗口,這個世界就特麼是個超級大坑,搭上雲梯都爬不出去。

“一號就不說了,二號是魂體,我怎麼跟他修。”

“這是你的事情,我只負責提供參考工具。”

“……”

純潔的談個戀愛不行嗎,非要牀上打架,方灼有點心累,又有點好奇。

他問,“你說,地魂現在那麼虛弱,真能跟我搞?”不能吧,連實體都沒有,弄不進去的。

233,“自己琢磨。”

方灼還真琢磨起來,他抬手肘撞了下耗子的胳膊,“耗子,你說鬼可以和人那啥麼?”

耗子把遊戲暫停,“老大你指的是啥?”

方灼臉皮厚,大大方方說,“做……愛。”

耗子的眼睛頓時閃爍出異樣的光,“你還真問對人了。”

“我聽我老子講過,以前他們村裏有小姑娘,因爲家裏窮,被賣去跟有錢人家死去的兒子結冥婚。

按照習俗,舉行完儀式當晚,她必須留在墓地旁臨時搭建的小屋子裏,算是洞房花燭吧。結果你猜怎麼着?”

方灼發散思維,“懷上了?”

耗子一拍大腿,“可不是!那姑娘懷了個鬼胎,生下來以後是個死嬰,據說陰氣和煞氣極重,來了三位陰陽先生才把那東西鎮住。

小姑娘也不知道是真和鬼產生了感情,還是被鬼迷了心竅,嬰兒被火化以後,她就瘋了,又過不久,有一天她家裏人一時沒看住,跳河自盡了。臨死前,還留了封信,說去找她男人去了。”

方灼頭皮發麻,前面半截還好,就當是聽玄幻故事。後半截有點詭異了,還帶着莫名的悽美。

“這故事是真的?”

“當然,我爹從不說假話。我還聽過一個……”

方灼急忙打住話頭,“你手機響了。”

耗子低頭一看,是有人叫他玩遊戲,立刻將故事拋之腦後,重新投入戰鬥,留下被嚇到的老大一個人胡思亂想。

方灼越想越瘮得慌,“233,我不會也懷孕吧。”

233,“……你是男的。”

“哦。”嚇傻了,竟然把自己的性別都忘了。

爲了防止繼續腦補,方灼讓系統迅速祭出固魂寶典。

只聽見啪的一聲,巴掌大小的,破破爛爛的發黃線裝書,憑空出現在他手上。

耗子被吸引過來,出手如電的抓了過去。

既然是雙修寶典,裏面寫的畫的,肯定都是不怎麼和諧的東西。

方灼的臉爆紅,噌的站起來撲過去,用力搶回來。

耗子撇嘴,“不就幾頁小漫畫,至於麼這麼寶貝麼。”

方灼,“幾頁小漫畫?”

這書隨便一翻就是光屁股四肢糾纏的畫面,他一個老司機看了都心口發慌,耗子竟然能這麼淡定,果然是深藏不露。

耗子見老大一臉詫異,莫名其妙,“難道不是?”

腦子裏精光一閃,方灼捧着書,指着一頁大和諧問,“這是什麼?”

耗子說,“一個人正在喫香蕉。”

方灼,“……”

懂了,這是本只有他才能看見真正內容的天書。

這樣也好,免得他整天擔驚受怕,東藏西藏。

其實這書也不完全是赤身搏鬥,還教了一些吐納方法。方灼默默合上書,揣進了兜裏。

興許今晚就能用上了,怎麼辦,有點小緊張。

噔噔噔的高跟鞋聲在大廳內響起,一抬頭便看見一名男祕書,提着公文包,一路小跑追着蔣陸巖走進電梯。

方灼輕輕撞了下耗子的胳膊,“你在樓下等我消息。”

他迅速起身跑向電梯,搶在電梯門閉合的最後一刻,冒險把手伸了進去。

蔣陸巖恰好站在電梯門前,看見那隻手的時候,心跳都漏了一拍,立刻伸手按開門。

門一開,他一把將人拽進來,“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蘊含着怒火的低吼,嚇得背後男祕書呆愣住了。

要知道,老闆只會在夜裏加班時發火,白天的時候,哪怕是公司要倒閉了,他也能不動如山,臉上不起任何波瀾。

“一時心急,我以後不會了。”方灼知道自己剛剛的動作很危險,認錯態度良好,腦袋耷拉着,被像霜打蔫了的茄子。

手裏的胳膊皮膚滑膩,有點軟,又有點肌肉的彈性,輕易就讓蔣陸巖想起剛剛在車上睡着後,做過的夢。

夢裏,青年的皮膚也是這樣白皙滑膩,讓人想用力在上面留下各種各樣的痕跡。

不但如此,他還會抬腿纏着自己的腰,痛苦有曖昧的哼哼。

蔣陸巖眼神微暗,呼吸急促起來,立刻把手鬆開,甚至還往旁邊讓了一步。

方灼,“蔣先生,昨天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蔣陸巖穩住略微紊亂的呼吸,冷着臉沒有說話。

“那我就當你默許了。”方灼往旁邊挪了一步,肩膀靠着男人的手臂。

他瞥了眼站在後面,眼觀鼻,鼻觀心得祕書,微微仰起臉,對着蔣陸巖的耳朵吹氣,“我是等你下班一起回去,還是你把鑰匙和地址給我,我先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肆伍的火箭炮、引月兮、的手榴彈,串串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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